葉軒皺眉,他沒想到錢妙妙竟是如此不講理。
租賃靈府是他此行的目的,可不能被其攪黃的。
他看向一旁的錢詩詩,想要看其怎麼說。
後者看上去似乎是講理的。
“妙妙!”錢詩詩美目一豎,輕斥道!
“姐姐!你答應母親要照顧我的,怎麼能看着他欺負我!”
錢妙妙拉住錢詩詩的胳膊,撒嬌道。
兩個糧袋也跟着亂晃。
錢詩詩面色一緩,臉上露出一絲爲難之色。
見此,錢妙妙心底一喜。
每次她這樣,姐姐都會心軟的。
她趁熱打鐵,看向葉軒道:“別說我欺負你,你不是有眼力麼?我這裏有一件古物,你要是能說出這件東西的來歷或者是用處,我就不再和你糾纏!”
說着,她輕拍儲物袋,從中取出一塊黑漆漆的,巴掌大的不規則物件。
葉軒面露古怪之色。
有系統在,什麼東西的信息他看不出來?
這簡直就是送分題。
原本錢詩詩是想要阻止錢妙妙的,但在見到其拿出的東西後,她眼底露出一絲晦暗,並未在開口說些什麼。
顯然是默許了錢妙妙的舉動。
“你是想和我賭鬥?”葉軒挑眉。
“是又怎樣?”錢妙妙挺了挺胸脯。
“我可以答應你,但賭鬥的籌碼需要增加!”
“這樣吧,你贏了,我給你五萬靈石,你輸了,就做我的道侶!”
葉軒一臉玩味的看向錢妙妙。
不是喜歡無理取鬧麼?
他今天就要好好教育下錢妙妙!
等到其成爲他的道侶,就狠狠修理錢妙妙的小嘴!
錢妙妙神色一怔,緊接着面目羞紅,瞪向葉軒:“你果然無恥,也不看看你多大年紀了,竟然還想着那種事!?”
“你答應麼?”葉軒不爲所動。
錢妙妙咬着銀牙,狠狠的跺了下腳,點頭道:“好,我答應你!反正你不可能說出來!輸的肯定是你!”
“那就發天道誓言吧!”葉軒淡淡道。
“發就發!”
錢妙妙咬牙。
和葉軒相繼發下天道誓言。
違背天道誓言會滋生出心魔,修爲永遠不得寸進!
對修士來說,修爲不能提升,那比殺了他們都痛苦!
因此很少有修士會違背天道誓言的。
葉軒上前將那件古物拿到手中打量。
其表面漆黑,上面帶有獨特的紋路。
入手冰涼,而且十分沉重。
材質看上去似乎是某種金屬。
【法陣秘鑰:可開啓某處古修士洞府外的隱秘法陣!激發此物,可指引宿主找到古修士洞府,激發辦法:血祭!】
葉軒心中一動,沒想到這東西背後還有着一樁機緣?
但他對機緣並無太大的興趣。
機緣也意味着潛在的危險。
他留在宗門內依靠系統修煉挺好的,沒必要出去冒險尋求機緣。
萬一遇到危險死在外面,他可就太蠢了!
“怎麼樣?看出此物的來歷了麼?”
錢妙妙目中帶着一絲得意,似乎篤定自己已經贏了。
“嗯,已經看出了大概!”葉軒自信點頭。
錢妙妙目露不屑,覺得葉軒就是在裝模作樣。
這件東西她和姐姐研究了十幾年,都未發現其中的秘密。
對方怎麼可能在這片刻功夫內,得知其來歷?
一旁的錢詩詩則看出來葉軒的神色不似作假。
“難道他真的知道?”
想到這裏,她不由有些得期待起來。
“此物是一件密匙,可以用來開啓古修洞府外的隱秘法陣!”
葉軒開口解釋道。
“這東西形狀如此稀奇古怪,怎麼可能是法陣密匙!你一定是在胡說!”
錢妙妙開口質疑。
“那你說它是什麼?”葉軒皺眉反問。
錢妙妙面色一怔,她怎麼知道!?
她壓根就不知道這玩意是什麼。
“妙妙,讓他繼續說下去!”錢詩詩打斷了錢妙妙,阻止其開口。
“只需要在此物上滴上鮮血,其上就能出現啓示,顯示出古修洞府的具體位置方向!”
“我說的是真是假,你們試一下就是了!”
葉軒悠悠開口。
錢妙妙,他娶定了!
必須要用大棒狠狠教育下錢妙妙,讓其胡攪蠻纏!
他葉軒可是很記仇的!
聽到葉軒說的如此具體,錢詩詩已是相信了七八分。
她將密匙拿回,緊接着咬破手指擠出鮮血,將其滴落在上面。
嗡!
鮮血剛剛接觸密匙,其上就顫動起來,散發出散散的紅光。
隨着鮮血滴落的更多,一個像是箭頭一般的東西頓時浮現了出來。
“是真的!”錢詩詩兩姐妹相視一眼,皆是呆住了!
此物是當初她們母親留下的遺物,和她們母親的死亡有關,因此她們姐妹兩個才會執着於知曉此物的來歷。
她們研究了此物十幾年都沒任何發現,如今竟是被葉軒一語戳破了!
“葉師弟,你可真是幫了我們的大忙!”
錢詩詩語氣激動。
葉軒眼底露出一絲疑惑,不知道錢詩詩是什麼意思。
只是提醒道:“不用謝我,我只是爲了完成賭鬥!”
錢妙妙美目瞪大,小口微張。
這才想起來,自己輸了賭鬥!
豈不是說,自己真的要當葉軒的道侶!?
葉軒年紀這麼大,滿臉褶子,很是難看。
這樣也就算了。
葉軒身體幹枯,看上去十分瘦弱。
如此身體,怎麼幫助她修煉?
和其成爲道侶,她的道途都可能會斷了!
“我想辦法湊給你五萬靈石,賭鬥作廢行麼?”錢妙妙語氣低了幾分。
“不行!”葉軒搖頭拒絕。
錢妙妙面露苦澀,心中焦急,看向自己的姐姐投去求助的眼神。
錢詩詩內心一嘆,只能開口求情:“葉師弟,我妹妹她頑劣了些,還請不要和她一般見識,我代她向你賠罪了!”
錢詩詩彎腰行禮,態度十分誠懇。
“錢掌櫃,你妹妹她做出的事情,自然要由她自己承擔,你不能永遠替她擦屁股的。”葉軒挑眉開口,他話音一頓繼續道:“你如果真想幫她,可以替她承擔後果,當我的道侶!”
“什麼!?”錢詩詩難以置信的看向葉軒,沒想到葉軒會將主意打到她的身上。
“不行!一人做事一人當,當就當!”
“大不了……大不了我就當是被蚊子咬了一口!”
錢妙妙咬牙,鼻子都皺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