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森林中尋找野獸的巢穴對她來說還算簡單,難的是沒有意外地除去敵人。
這些年顧言的教導並沒有白費,顧安月輕鬆地背起小男孩。
只是兩人的身高加上此時地動作顯得略微的滑稽可笑。
顧安月沒有在意,此時的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
來人應該都是修煉者,只不過在這個地方不能發揮全部的實力,這樣就避免了開門殺。
但是還是非常有危險性的。
顧言囑咐過,雖然絕靈之地是不能使用靈氣的,但是自己本身貯存的靈氣經過也是可以使用一部分的。
這樣就表明不需要靈氣的法寶就能使用。
如此危險系數大大地增加。
她地身上是擁有顧言和顧瀾給自己準備地保命用品,但是用一份少一份。何況用來拯救不熟悉地陌生人?
這種不劃算的生意有人做?
就算要使用也出其不意。
所以消耗戰術是首選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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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怎麼辦事的?一個6歲大的小雜種都處理不了?”一位中年男子氣勢洶洶地罵着。
“目標身邊保護他的人數過多!關於他的情報你們都沒有搞清楚,導致我們樓裏損失了很多時間!”
“我們找你們辦事是你們的榮幸!不要不識好歹!”
中年男子繼續罵罵咧咧道。他這次的任務是處理掉那個孩子,可是那個孩子逃走而自己帶的人基本都死掉了。回去可定會受到懲罰,但是任務如果完成了,懲罰就不會有。所以他想要任務盡快完成。
“怎麼,還沒有找到目標嗎?”
一位樣貌平凡的青年男子坐在枝頭上漫不經心地對另一位男子說道。青年男子很不耐煩,要不是樓主欠他的主人一個人情,他是不會給予這種人一個面子的。實在是太惡心了!
“東南方向不遠!”
另一人聽着,擺弄了一下手中的羅盤,然後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個瓶子,緩緩地從瓶中倒出幾滴鮮血。然後捏了一個發決,只見羅盤上的指針飛快地轉動,最後轉向了東南方向。
“任務目標身邊的人應該沒有了!這次的任務也終於快結束了!”
聽到消息的青年男子慵懶地從樹上下來,伸了伸懶腰。
“這次死的兄弟有點多!”擺弄羅盤的男子說道:“樓裏可以多申請一下補助!”
“好主意!”
說是這樣說,青年男子的臉上沒有一絲難過的意思。
反正他們雇主的靈石資源多,而他們樓主的實力更上一層,這些補助肯定要的到,對他們的修煉有很大的好處。
說什麼這是威脅!抱歉我們樓裏的風格就是如此!
“快點結束吧!這絕靈之地也太難受了!”
青年男子活動活動筋骨,向目標方向跑去。
“等等!小心行事!”
拜羅盤的男子拉住另一個青年男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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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顧安月正緩緩地向野獸地巢穴走去。
巢穴裏地野獸出去捕食了,所以她才有時間和膽量選擇進去做一份陷阱。
顧言跟她科普過,這個世界擁有尋找血脈氣息的法子。
這法子被用來尋找親人和追殺敵人都是一個非常有用的法子,雖然法器價錢昂貴,但是專門用這謀生的人或者大家族不會沒有。
雖然法器的搜尋是有範圍的,但這只是一個小小的缺點罷了。
針對這種類型的法器,顧言給了她血脈遮掩的法器,但是這是有有效時間的,而且按照她的能力不能頻繁使用,所以要用到關鍵之處。
顧安月時間並不多,野獸覓食回來地時間並不確定,她要盡快。
她在自己地身上抹了隱藏人氣味的藥劑,而藥劑的副作用導致的氣味讓讓有點窒息。
隱藏血脈的法器,她讓小男孩自己使用了,還留了一些補充靈力的靈石。
她取走了男孩的血液。
沒有錯,男孩的血液裏有男孩的氣息。在小男孩本身的氣息被遮掩的情況下,可以在另一處制造假象。
在這裏留下男孩的血液還可以制造男孩已經葬生在獸口的假象。
另一方面,萬一野獸回巢穴後,他們有一定的幾率撞上,那麼打鬥起來肯定有勝有負。
野獸勝了,那麼它受傷的幾率增加,也給了他們轉移地盤的時間。
人勝了,好說,實力一定經過削弱了。畢竟這是絕靈之地,靈氣用一點少一點。
哈哈,我真是一位計劃通!
顧安月在巢穴附近撒上鮮血,快速地離開了。
她還是希望被誤解小男孩已經死掉了,那樣她就成功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