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木海的聲音。”三人看去,這會正值黃昏,草原的天色已經暗了下來。蒙古包旁羊圈裏的羊群開始騷動了起來,那是遇到危險才會有的反應。
“是狼群。”其其格跟古麗娜嚇了一跳。
也看清了前方,那木海掉在地上,他身上的那只馬已經不知道去哪了。
十幾只野狼圍住了他,飢餓的狼群沖上去,將他咬死,慘叫聲不斷傳來,一會便沒了動靜。
看到那一幕,古麗娜跟其其格姐妹都嚇壞了,古麗娜還算冷靜,她趕緊回蒙古包去拿一把獵槍。
而其其格這會也去拿一把獵槍。這十五只野狼在咬死那木海之後,又向着古麗娜還有魏武他們奔襲而來。
古麗娜緊張得汗水都流了下來,其其格在一旁也是一樣。羊圈裏的三十只羊不安的咩咩叫了起來,顯然很害怕。
“開槍。”
魏武也沒廢話,他看到這些狼群奔襲過來,就像看到一張張狼皮,這麼多狼,夠他做一床被褥了。
砰砰砰!!!
56式步槍被他握在手裏,連續噴吐出火光,一頭頭野狼栽倒在地上。這些野狼也沒想到魏武的槍法這麼好,剛跟同伴奔襲過來,想要襲擊這些兩腳羊呢。卻看到一下子就死了五個同伴,而且這個人類槍法太準了。
“魏武哥,你槍法太厲害了。”其其格打傷了一只野狼,但根本無法殺死它。
野狼襲了過來,魏武眼疾手快,一槍打在那頭野狼腦袋上,將野狼殺死。其其格美目中泛着光芒,對他也是崇拜得不行。激動時,那一對熊大熊二晃來晃去,魏武也是差點失神了,真是要命啊。
砰砰砰!!!魏武又連續開槍,打死了五頭野狼,剩下三只野狼見情況不妙,直接轉身就跑。
砰!是古麗娜開了槍,打在逃跑的一頭野狼身上,那只野狼剛好腦袋中槍,倒在地上。
砰砰砰!!剩下的兩只狼想要逃跑,既然來家裏做客了,那就別走了,多沒禮貌啊,魏武沖了上去,奔跑的速度很快,連續開槍,兩只野狼也倒在地上。十五只野狼,一家人就要整整齊齊。
“魏武哥,你這槍法也太準了吧?比大隊的指導員哈達都要好。”
哈達是興旺大隊公認的槍法好手,曾經當過兵,是退役的軍人。
“古麗娜,其其格,你們姐妹的槍法也不賴。”魏武笑了笑,對姐妹倆的誇贊還是很滿意的。
他沒廢話,趕緊上前查看情況,嗷嗚,一只沒死透的野狼看到古麗娜過來,忽然睜開了眼睛,撲向古麗娜。
“找死。”魏武一把抱住古麗娜,一腳踹在野狼肚子上,他的力氣很大,野狼被他這一腳踹得內髒骨頭都裂開了。慘叫着倒在地上,徹底死得不能再死。
“好了,沒事了,狼都死了。”魏武說道。
古麗娜剛才也是被嚇得不輕,抱住魏武,不敢抬頭。聞着她身上的體香還有胸口傳來的柔軟,魏武偷着樂,這很值啊。
“姐,狼都死了,你抱魏武還要抱到啥時候啊。”其其格有些不滿,她也想抱魏武。古麗娜有些害羞,反應了過來,趕緊從魏武懷裏出來。
魏武呵呵一笑,“那木海已經死了,這裏遭遇了狼群,去跟大隊通知一下吧。”
這裏距離大隊也不遠,得知出了人命,古麗娜家這裏還遭遇了狼群,很快大隊跟公安的人都來了。
“這十五只狼都是你們殺的?”看到一地的野狼屍體,所長克什克騰有些吃驚,
古麗娜點頭,將剛才發生的事情過程說了一遍,按照魏武吩咐的,並沒有說那木海被魏武收拾的事,只是說那木海過來詢問她們姐妹是否需要草料。然後就遇到狼群,被野狼襲擊了,野狼還要攻擊她們,是魏武幫她們殺了狼群。
“如果是別人或許我不相信,但是後生的話,那就正常了,今天我接他們這些知青來興旺大隊,就遇到狼群,他一人就打死了三頭狼。”嘎達蘇大叔也來了,他幫忙解釋。
“真是難以置信,沒想到魏武同志你的槍法這麼好。”克什克騰有些驚嘆。
魏武笑了笑,他謙虛道,“還好吧。”這還算好?他們隊裏都沒有這麼厲害的獵手。
“所長,那木海被狼群襲擊前好像被人打過。”一名公安來到所長克什克騰面前匯報。
嘎達蘇大叔看向魏武,立馬就明白啥意思,又扭頭看向克什克騰。克什克騰嚴肅的對那名公安說,“那應該是他自己騎馬的時候掉下來的。”
很快,那木海的屍體便被公安跟大隊的人處理掉了,他的蒙古包接下來也會有人接替。
魏武跟古麗娜她們殺死了十五只野狼,按照生產集體制的規矩,應該會分給生產隊一半,不過草原上的蒙古族一般不講究這個。
這十五只狼,興旺大隊沒有分,因爲這些都是魏武自己打的。
“這些狼皮你要了,那這些狼肉隊裏就收了,按照一斤3毛錢,十五只狼一共225塊錢。”
嘎達蘇大叔將225塊錢遞給魏武,“至於狼皮晾曬好了後,過幾天給你送來。”魏武也沒想到這一次嘎達蘇大叔會給自己算錢。他身上還有存款700多塊錢,加上這些,剛好有一千塊錢。
“行,那就謝謝嘎達蘇大叔了。”魏武客氣了一句。
嘎達蘇大叔爽朗一笑,看向古麗娜姐妹,“古麗娜,其其格,魏武這後生厲害吧。”古麗娜姐妹兩人頓時紅了臉。
嘎達蘇大叔哈哈一笑,拍了拍魏武的肩膀,“好好跟古麗娜她們生活下去。”所長克什克騰也笑着說,“魏武同志,有空我們一起練練槍法。”
“一定奉陪。”魏武跟幾人聊了幾句。嘎達蘇大叔他們便離開了。嗡!!!魏武正準備回蒙古包呢,腦海中忽然傳來一陣震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