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清染這邊還沒告訴梁星星,顧凌淵現在成了她的鄰居。
也沒和梁星星說,她最近和顧凌淵的互動還挺密切的。
“別胡說,就一個普通朋友。”顏清染道。
“我才不信,肯定是有新男人了。”梁星星不信。
“你以爲我像你,叫凱文的男友都有三個。”
梁星星辯解,“那不叫男友,那叫玩伴!”
……
顧宇陽喝的有點多了。
左擁摟抱,不斷有年輕姑娘給他喂酒。
雖然血液裏的酒精足夠了,但興致卻一直不高。
一個姑娘拉着他的手,放到腿上,“顧總,你怎麼很不高興啊?你不是恢復單身了嗎?”
顧宇陽推開又喂過來的酒,“別他媽灌了,快醉了!”
“都說離婚的男人最開心,顧總你怎麼愁眉苦臉的樣子?難道是想你前妻了嗎?”一姑娘說。
顧宇陽眉頭皺起了一下,“放屁,我會想她?她哭着求我復合,我都不會理她!”
“聽說你前妻每次鬧離婚,都撐不過三天。這次撐了多久了?”
顧宇陽心裏清楚的很,已經整整十一天了!
“她現在已經後悔了,一直想和我復婚,但我根本不鳥她!離了我,她根本活不下去!”
借着酒勁,顧宇陽開始吹起來。
這一段時間心裏實在太壓抑了,必須得吹幾句發泄一下情緒。
好巧不巧,這時手機響了一聲。
是沈雲江發來的一條圖片信息。
照片上是顏清染和一個男人。
那男人手好像是放在顏清染的肩上,正深情款款地看着顏清染。
這男的化成灰顧宇陽也認識,林慕森!
當年他和林慕森同時追求顏清染,兩人都帥,家世都好。
誰也無法在實力上碾壓對方,於是就比誰更瘋狂。
最後顧宇陽出了狠招,以死相逼。
在下着雪的冬天跳下南山水庫,住了一周的院。
顏清染被‘深情’所感動,因爲確實從來沒見過爲她‘死’的男人。
顧宇陽勝出,林慕森受不了這種打擊,去了京城發展。
顧宇陽沒想到,他和顏清染離婚的消息這麼快就傳到了京城,林慕森聞風而動,又殺回來了!
而且,這麼快就搞上了?
顧宇陽氣得直接把手機摔在地上,“這死女人是飢不擇食,先是找送快遞的來氣我,現在又找個林慕森接着氣我,豈有此理!”
……
顏清染回來的時候,在樓下遇到了一身酒味的顧宇陽。
顏清染眉頭皺了皺,清冷的眼光瞟了他一眼,沒打招呼,徑直往樓裏走去。
“顏清染,你的野男人呢?你沒帶回來?你不守婦道!臭不要臉!”
顧宇陽喝多了,張嘴就罵。
顏清染本來不想理他,但他實在罵的難聽。
而且他在這裏罵,一會肯定會引來樓裏的人圍觀。
“顧宇陽你發什麼瘋?之前你說我跟蹤你,現在你跟到我家樓下了,還潑婦罵街,到底是誰不要臉?”
顧宇陽舌頭有點打結,說話不太利索:“你和林……林……林慕森是怎麼回事?你真以爲他能看上你這個二手貨?”
“我和你已經離婚了,我的事需要向你解釋?你管得着嗎?”顏清染冷聲道。
“你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就是想找男人氣我,然後想和我復婚,我不會給你機會!”
顏清染冷笑,“我求求你,千萬別給我機會!”
“你他媽還嘴硬,我看你能硬幾天!你個臭……”
顧宇陽話還沒罵完,突然天降污水,澆在他的頭上。
應該是洗碗水,因爲顧宇陽的頭上有菜葉,還有類似於辣椒的東西。
顧宇陽氣得大罵,“誰他媽不這麼不長眼亂倒水,給老子滾下來!”
但是沒人回應,不知道是從哪裏倒來的。
顏清染不想和他接着罵,趁機進樓走了。
……
顏清染正開門的時候,隔壁間的門開了。
顧凌淵穿着一身灰色家居服走了出來,“我聽到你回來了,把吃的給你。”
夜宵很精致,看着很有食欲。
顏清染不明白的是,好早以前顧凌淵就打電話給她,說是給她帶了宵夜,爲什麼過了這麼久,這宵夜還是熱的?
“謝謝,你太客氣了。”顏清染接過。
“沒事,我們是鄰居嘛,應該相互關照。”
“對了,你快遞店被砸的事,我很抱歉。我懷疑是顧宇陽叫人做的,所以我還是建議你報警。”
顧凌淵擺了擺手,“損失也不大,不用再放在心上。”
顏清染突然想到剛才淋在顧宇陽身上的污水,“剛才是你潑的水?樓有點高,這樣很危險……”
“什麼?”顧凌淵一臉不解地問。
“不是你?哦,那沒事了。謝謝你送的宵夜。”
“客氣了,你先去吧,不打擾了。”
……
顏清染在家宅了一天,終於把腦海中的靈感變成了一首歌曲。
不過只是初稿,還得繼續打磨。
這是離婚後創作的第一首單曲,名字叫就《被雨淋溼的翅膀》。
失敗的婚姻只是一場雨,淋溼了美麗的蝴蝶的翅膀。
但只要足夠勇敢,還是還能再次起飛。
因爲在家宅了一天,得出去透口氣,顏清染主動約了梁星星吃飯。
結果梁星星這狗東西說她有約了,今晚不行。
說話很喘的樣子,也不知道是在忙什麼。
顏清染自己隨意吃了點東西,正準備回家打磨作品。
這時梁星星打電話來了,說她忙完,突然覺得男人是衣服,姐妹才是手足。
她把小奶狗趕走了,要過來陪顏清染。
讓她過去喝一杯。
來到平時玩的酒吧,在門口遇到梁星星,“親愛的,我們換個地方吧。”
“爲什麼?沒位置了?”顏清染問。
“不是,是這裏有你不想看到的人。”
“誰啊?”
“李若若今天過生日,顧宇陽在這裏給她慶祝。我們換個地方吧,一會尷尬。”
顏清染梗着頭往裏鑽,“有什麼尷尬的?她才是小三,她都不尷尬,我尷尬什麼?”
“可是……”
“可是啥呀,就在這,我又沒錯什麼,憑什麼要躲她們?”
梁星星一想也對,“那一會如果李若若敢欺負你,我們一起幹她!”
顏清染淡聲道,“那倒不必,和一個小三打起來,有失身份。”
“所以我才說換個地方……”
“不換,就這裏。我和顧宇陽結婚三年,她從來不記得我生日。我倒要看看她是怎麼給人慶祝的,沾沾喜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