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影,把這個女人給本王關到西院去,在真相沒有查明之前,不得放她出來!”高元基朝門外吩咐道。
王爺居然讓如影把王妃押到西院去了,王妃是犯了什麼大錯嗎?如風心想。
溫滿滿囁喏着嘴唇,還想再說些什麼。但是高元基吩咐完這句話,就直接把臉轉過去閉目養神了。
溫滿滿尷尬的站在原地,默默的看了一會兒高元基,就跟着如影去西院了。
她沒想到事情居然會發展成這樣,難道真的如高元基所說,這一切只是夜國的一個陰謀嗎?溫滿滿搖了搖頭。夜國暫時沒有這個實力敢如此算計郎國,況且郎國小王爺在郎國皇帝心目中的地位,五洲之內世人皆知。
事實的真相到底是什麼呢?又有誰敢給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郎國小王爺下毒呢?
算了,現在自身都難保了,還是解決眼前的問題再說吧!
前幾天來到西院,雖然王爺口頭上是禁足,可是丫鬟吃食一概都不缺。這一次再過來,待遇完全不一樣了,不僅沒有一個丫鬟仆役跟隨,院門口還有兩個壯漢把手。蕭索的聞香苑,只她一個人站在院中發呆。
溫滿滿抬手伸了伸腰,真相總會水落石出的,自己得先想辦法把日子過下去啊。
她接着上次整理的活兒,繼續修整院子。中午的時候,有人給她送來了一碗清粥和兩個饅頭。溫滿滿沒有半分不滿,開心的吃起來。
傍晚時分,皇帝高元濟擺駕王府,同高元基一同用膳。席間,高元濟問起王妃,如風嘴快的透露了王妃被王爺關起來了。
高元濟一臉詫異,連忙詢問弟弟怎麼回事。
床榻上正用餐的高元基聽見皇帝和如風的對話,放下了手中的筷著,隨後用手帕擦了擦嘴角,讓下人撤下了案幾,並屏退了所有人。
“皇兄,臣弟懷疑,這夜國的九公主,是夜國派來的奸細!”高元基緩慢的回道。
“奸細?元基怎麼會有這種疑慮?”高元濟也離開桌子,坐到了高元基身邊。
“皇兄你就想想,臣弟突然之間身患惡疾,無藥可治,就有人諫言說夜國的九公主可化解臣的不治之症,而後這夜國的公主又三番五次的救了臣弟,還知道了臣弟中毒的真相。臣弟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只是覺得這一件件都有些不同尋常。”高元基把心中的疑慮告訴了兄長。
高元濟皺着濃眉,思慮了一會兒,說道:“元基分析的也不是沒有道理,只是這夜國,朕晾他也不敢用如此歹毒的計謀來算計我大朗國。夜國國力微弱,數百年來一直依附我郎國生存,其中利害關系,他們自然分得清楚。不然這次說要給你和親,那夜國國主二話不說就把唯一的女兒送來了,要知道,這夜國的九公主可是出了名的受寵跋扈。”
高元濟略頓了頓,想起了溫滿滿低眉順眼的樣子,“只是沒想到,這個跋扈的九公主到了我大朗國,倒是溫順了幾分。”
高元基點了點頭,表示贊成兄長的言論。
“但是你中毒這件事,確實不能掉以輕心。朕已經安排了隨身的影衛在你身旁,在真相沒有查明之前,還是小心爲上!”高元濟頓了頓,繼續說道:“至於你懷疑王妃的這件事,你自己看着辦吧,朕看這個王妃對你確實也有幾分真心,別到時候冤枉了人家,弄得夫妻隔心!”
高元基皺了皺眉頭,辯解道:“哪門子的夫妻?!皇兄可別忘了,這婚事是臣弟昏迷時皇兄安排的!臣弟可不認!”
高元濟訕訕的摸了摸鼻子,“朕..我當時不也是被你嚇壞了,病急亂投醫麼!嘿嘿...”
高元基搖了搖頭,無語的看着自己的兄長。
高元濟被他看得臉上掛不住,撂下一句:“你自己府裏的事自己看着辦!”就匆匆擺駕回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