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如影在院子裏瞎嚷嚷什麼?”高元基沒好氣的問道。
“哦,王爺,如影說王妃在院子裏烤魚,可香了!”如風興沖沖的回道。
“烤魚?她可真行!”高元基不屑的轉過了臉。
“王爺,您還有別的吩咐嗎?”
“沒有了,你下去吧!”
如風覺得有點摸不着頭腦,敢情王爺喊自己來就是爲了打聽他和如影說了什麼?
王爺是不是天天躺着太無聊了啊?
不過很快,高元基就不會無聊了。
因爲聽說鎮守邊關的上官將軍今日班師回朝了,上官將軍名喚上官燕雲,是高元基幾年前去軍營歷練時結識的好友,兩人不打不相識,很快就彼此欣賞。
這不,剛回到帝都,上官燕雲戎袍都沒來得及換下,就跑來了王府探望高元基。
“元基,聽說你這怪病反反復復,到現在都沒好?”人還未進門,聲先到。
“燕雲?快來!坐我身邊來。你怎麼回來了?”高雲基喜出望外。
“邊關沒什麼大事,我爹上書陛下,催我回來成親。”上官燕雲紅了臉,尷尬的說道,“欸,對了,聽說你還成親了,是那夜國的九公主?她人呢?”
“被我關起來了!”高元基沒好氣的說着。
“啊?這怎麼回事啊?沙場上好戰的九公主能被你這小小的院子給關住?哈哈..”上官演員發出爽朗的笑聲,隨即又說道:“元基你不知道,當我在邊關知道你要娶那夜國的九公主,着實爲你捏了把汗呐!就怕你取了個悍婦回家。”
高元基黑着臉不悅道:“我高元基還能怕一個女人不成?!”
“哈哈,不能,那絕對不能,實在是那九公主在邊關的名聲不大好,一般男子都不敢娶啊!”上官燕雲打着哈哈。
“對了,今日陛下下朝後單獨召見了我,和我說起了你中毒的事情,難道你就是因爲這個原因把那夜國的公主關起來的?”上官燕雲特地壓低了聲音湊近了說道。
高元基鄭重的點了點頭。
“其實依我看大可不必,首先不說這事兒和夜國有沒有關系,就算真是夜國的陰謀,你這也是打草驚蛇了。況且現在真相未明,就隨意把你的王妃關了起來,傳出去可不大好聽啊!萬一真是冤枉了人家,恐怕到時候那夜國老兒也不肯。”上官燕雲勸解道。
高元基依舊抿着嘴不說話。
他哪裏不知道這些道理,那日皇兄也和他分析過利弊,只是自己這段時間是真不想再看到那丫頭在自己面前晃來晃去了。
上官燕雲看他似乎對這個話題沒什麼興趣,就轉移了話題,和他說了一些這幾年在邊關的趣事給他聽,兩人有說有笑直到太陽西落,上官燕雲才離開王府。
上官燕雲走後,高元基似乎心情大好,晚膳都多吃了兩碗飯。
“王爺許久沒有這麼高興了,要是上官將軍能多來幾次,估計王爺的病也好的快些了!”如風在邊上說着。
“是呀,只從父皇母後走後,皇兄每日都忙於政務,只有燕雲還能和本王說的上幾句話。”高元基心情大好的說着。
如風和如影是高元基七歲的時候先皇派來他身邊的,所以對前幾年的高元基並不了解,但是之後的事情,二人一直跟在身邊,也目睹了高元基那幾年的叛逆和孤獨。
當年新皇登基後,整日忙於政務,無暇顧及胞弟。而十幾歲的少年又是熱血沖動之時,高元基給皇帝兄長留下一封親筆書信後,就帶着個包袱去邊關從軍了。
當時的邊關統帥正是上官燕雲的父親,上官宏。
上官燕雲和高元基一般大的年紀,兩個人剛開始誰都看不習慣誰,後來打了幾架之後,兩人又成了無話不說的好哥們。
而皇帝並沒有急着把高元基從邊關召回,只是派了如風如影二人前去暗中保護着。
沙場無眼,自從高元基在一場戰役中負了重傷後,皇帝陛下才讓人把他架了回來,讓他安心在帝都當個風光王爺。
上官燕雲和上官宏這才知道這個在軍營中打架不要命的人就是當今陛下唯一的胞弟,晉武小王爺。
雖然高元基回了帝都,但是他依然期待着自己有一天能重回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