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燕子覺得楊凡的話格外的刺耳。
什麼叫以前想過，現在覺得就只是一場夢？
那是在說自己嗎？
在楊凡表白之前，甚至自己在拒絕他的時候，江燕子都覺得沒什麼。
很自信的認爲即使自己拒絕他了，他也會一直在自己身邊。
就像以前一樣。
相處三年，她早就習慣了有楊凡在的日子。
對他也並不是毫無感情。
不然也不會在拒絕了他之後還和他喝一杯。
那可是她第一次喝酒啊。
可現在好像楊凡真的離自己越來越遠了。
如果沒有那晚的事，驕傲的她可能只會難過一陣，然後繼續過自己的生活。
可就是那晚楊凡貼心的照料讓她有了不一樣的感覺。
在楊凡背着她去醫院的路上，那種貼在他背上的安穩感可能這輩子都忘不掉了。
沉默一會後，江燕子才幽幽的抬起頭，雙眼美麗異常，帶着說不清的情緒。
“如果不是夢呢？”
白眨了眨眼睛，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看了看江燕子，不明白嬌俏的臉上爲什麼會帶着嬌羞和期待。
不過現在的他臉上只有後怕。
“如果不是夢，那簡直就太可怕了。”
“？？？”
江燕子傻了，這答案和自己想象中的有點不一樣。
或許是楊凡看出了她的困惑，收斂了情緒後故作高深的說道。
“我的未來啊，是星辰大海詩和遠方！”
“怎麼可能還沒開始就結束掉？”
說完，也不管江燕子能不能理解，毫不猶豫的和她擦肩而過，朝着庫房走去。
人啊，有的時候就是這樣，越是容易得到的就越不會珍惜，當自己抓不住的時候，才想着後悔。
江燕子呆呆的站在原地，過了一會後實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
蹲在地上將頭埋在懷裏，一陣一陣的抽泣着。
她想不通，爲什麼自己都說得這麼直接了，楊凡他還是在那裝糊塗。
就因爲自己拒絕他了？
可當時也只是說自己不想太早談戀愛啊，又沒說不給他機會...
不過短短幾天時間，楊凡表現出來的那種禮貌的距離感讓她都感到恐慌。
“喂喂喂，大庭廣衆的你哭什麼哭，別人不知道情況的還以爲我欺負你呢。”
“就是你欺負我！”
江燕子抬起頭抹了抹眼淚瞪了楊凡一眼。
“算我錯了，請你吃糖！”
楊凡說着，變戲法似的從身後拿出了一顆彩虹棒棒糖。
十多歲的姑娘，得靠哄。
雖然他並不覺得是自己錯了。
“這還差不多！”
江燕子將糖搶了過來後也不吃，只是拿在手裏看一看似乎就很滿足了。
楊凡搖了搖頭，果然啊，小女生的心思太簡單了。
“擦擦臉吧，也還好你不化妝，不然妝都花完了。”
江燕子的臉上滿是淚痕，眼睛紅紅的，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
江燕子癟着嘴這次沒有再去接楊凡手上的溼巾了。
而是抬起頭朝他伸了過去嗎，睜着大眼睛看着他。
“嗯！”
“唉。”
楊凡嘆了口氣，實在不明白一個千金大小姐爲什麼非要在自己面前受氣。
他雖然頂着十八歲的皮囊，但靈魂實打實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大叔，還是事業有成的那種。
看人的眼光簡直不要太準。
江燕子這樣一個毫無心機的小姑娘，眨眨眼睛都知道她在想啥。
所以啊，大叔圈裏面才會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是最好騙的。
不要錢不要車，只談浪漫和理想就夠了。
“多大的人了，還不會自己洗臉？”
楊凡一邊吐槽，一邊用溼巾將她臉上的淚痕擦掉了。
不得不說江燕子的皮膚很好，膚白貌美大長腿，說的就是她吧。
“哼！”
“這次先原諒你！”
楊凡翻了個白眼，“那我可真就謝謝您了誒！”
說完，就將用完的溼巾甩出一個漂亮的弧線丟進了垃圾桶裏。
雖然剛剛很委屈，一直埋怨楊凡的不解風情。
可是當收到楊凡給自己的禮物後，江燕子所有的氣一下子全消了。
甚至還有點小開心。
“對了，過幾天去露營，你說，要準備什麼東西啊？”
“群裏面不是都發了嗎，帳篷上山後可以租，帶自己的衣服就行。”
“燒烤架和食物到了山上統一購買，完事大家AA。”
具體的計劃清單劉強早就統計過了。
楊凡看了看大致還算合理，就算有些細節小問題也微不足道，自己到時補上就行。
一群不滿二十歲的孩子能想得那麼細致已經很不錯了。
說起劉強，楊凡的眼珠子又開始打轉了。
這麼優質的勞動力，每個小時只要二十塊就任勞任怨，挖過來似乎不虧啊。
“你在想什麼呢？”
江燕子見楊凡說完後就不動了，拉了拉他的手指後問道。
楊凡回過神來說道。
“哦，我在想我成績那麼差，要不要請班長給我補補課。”
“補課？都高考完了，補課幹啥？”
楊凡懶得解釋，隨口敷衍一句。
“萬一考得差呢，爲復讀做打算了。”
“行了，走了！”
江燕子覺得自己有點看不懂楊凡了，但偏偏越是看不懂，就越是忍不住想去了解。
“混蛋，等等我！”
制衣廠庫房裏面，來取貨的人越來越多了。
受江燕子的提醒，除了QQ空間外，楊凡還特地找人在各種論壇上發布信息。
一傳十十傳百，很快就傳開了。
“楊凡！”
看到楊凡過來後，那幾個高中同學連忙揮着手跟他打招呼。
“我們這次每人拿了二十件打算去試水。”
“你說，賣多少價格，去哪裏賣比較合理啊？”
在看到衣服之前，他們或多或少還擔心服裝款式和質量問題。
可是在看到實物後所有的顧慮都打消了。
樣式新穎，質量過關，和專賣店的衣服比起來都毫不遜色。
也可以理解，畢竟何聰本就耿直。
拿着大訂單不可能以次充好，他想的是長遠的合作，只是沒想到被人坑了而已。
被一群人看着楊凡沒有絲毫的不好意思。
作爲過來人，他一點點的跟他們分析。
“這些衣服本來是爲專賣店準備的，只是還沒貼牌而已，指導價格在貨籤上有，基本上都是一百多。”
“考慮到我們實際的成本，單件可以按照指導價的五折甚至四折售賣。”
“當然，報價還是得按照標籤價來報，等別人砍價就行！”
“客戶群體可以着重考慮下在校大學生和進廠的工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