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蕭兔皺眉又想轉頭,身前男人再次說話了。
“你我成婚?”男人拖長着尾音重復幾個字,笑意更好看了,狹眸看着她,波詭迷離。
蕭兔聞言美眸揚了下,然後細白手指勾起男人下巴,“怎麼,莫非王爺不想認賬,還是真看不上我這位新王妃?”
下巴被抬,寧錯眼頓時危險半眯,讓人不敢直視的黑眸似有血色翻涌,連周邊空氣都凝窒起來,“你竟不怕本,本王......”
蕭兔似什麼都沒感覺,勾住男人下巴的手,直接攬上男人的脖子,拉近兩人距離,紅唇吐氣如蘭,“爲何要怕,婚都結了,你現在是我的了。”
“我是你的?”寧錯聞言再次笑起來,笑意危險而放肆,“本王還是第一次聽見有人敢對我如此講話,你不錯,很不錯......”
蕭兔妖嬈的身體柔若無骨,瀲灩的美眸多情笑眯,“我還有更不錯的,王爺你要不要試試?”
寧錯笑的妖異,邪美詭譎的眸子直落在她輕易就能折斷的脖頸處,“你如此特別有趣兒,本王自然樂得一試。”
那知他話才剛說完,就見女人臉上喜悅乍現,然後紅唇妖冶道,“這可是你自己答應的哦~”
寧錯只見懷裏妖嬈身影一撲,他還邪肆笑着的冷唇,就被一張小嘴給直接堵住。
周遭瞬間死寂,一聲接着一聲的抽氣聲響起,就跟有毛病似的!
蕭兔沒功夫搭理他們,她現在興奮無比且沉迷其中。
雖然她沒什麼經驗,不過俗話說的好,沒吃過豬肉,那也見過豬跑。
以她閱影千篇經驗,什麼都是手到擒來!
想着一陣得意,這多虧了她機靈,下手的早!
不然按照剛才的節奏,這男人說着話就動殺機,她哪有現在的福利!
反正不管等一會兒會不會翻臉,她算是先賺了。
寧錯?寧錯突先是一愣,跟着殺意必現,抬手一掌就要將人劈死。
可這本不過是一只狡猾的魚兒,只在這一方小小天地裏興風作浪而已,卻帶出了讓人中毒一樣的刺激跟戰栗。
這是從來沒有過的感覺,像是全身的血液都要跟着沸騰了一樣!
等周遭死寂良久後,蕭兔才臉紅撲撲的開口,“現在你應該對我滿意了吧?”
寧錯垂眸看着她,極黑的瞳孔沒有一絲的光,黑沉沉的連周遭都跟着暗淡三分,“滿意,確實很滿意...…”
說着他甚至抬起蒼白的手,撫上蕭兔嫣紅的小臉,蒼白的指尖從眉眼到下巴,最後在雪白的長頸上流連起來。
蕭兔斜眼看了下,這還是殺意未消啊!!
她美豔笑着靠在男人懷裏,美眸滴溜轉動, “夫君來此處玩樂,卻只見烈酒,沒見半點絲竹樂聲,似是覺得無趣?”
寧錯聞言似笑非笑,指尖在她脖子上流連道,“確實如此,不過還好今日夫人來了。”
若不是這般的有意思,他不會現在都還在猶豫,殺還是留?!
蕭兔蔥白的指尖輕抬,卻徑直落入男人的衣領裏,眉眼輕抬的也笑,“人無趣就是無聊,無聊心情就不好,這個時候我們就需要找點高興的事做了!”
寧錯低頭看看那只尖尖玉手,眼睛挑了挑,“高興的事?”
“是啊,”蕭兔柔弱無骨的笑着,身體更是如藤曼整個攀附,紅唇慢慢俯在男人耳邊道,“這事就是......”
寧錯的表情,隨着消音似的幾字明顯變化,最後化成一聲低笑,聲音低沉,性感,很是撩人般,但聽在屋內衆人耳中,只覺得森然,可怖,毛骨悚然!
男人一把捏住她精致小巧的下巴,“當真是大膽,什麼話都敢說......”
蕭兔被迫揚起小臉上,卻妖妖嬈嬈的笑道,“說算什麼,我還敢做哪!”
寧錯眯眸,“看來你當真是不怕死。”
蕭兔彎眼,“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說着她笑眯眯的拿開男人的手,然後媚眼如鉤子般勾着男人起身後退,同時玉手橫掃一旁的幾個酒壇,美豔紅唇一勾,直接將壇子一掌碎出。
“譁啦,”酒水飛濺而出,接着如雨而下。
這場雨急而大,瞬間就報復了打碎它的人。
不光將對方渾身都淋溼,還將溼淋淋的酒水順着她的烏發往下淌,順着她妖一般白的小臉,雪一樣的頸,一路滾落......
寧錯視線隨着酒珠朝下滑落而移動,徑直霸道,毫不避諱...
而後者,似乎比他還大膽。
蕭兔渾不在意渾身溼透,甚至將泛着濃鬱酒香的自己傾近了幾分,她此刻紅唇妖冶彎着,烏黑發絲溼淋淋的,如小蛇般粘在膩白的雪膚上,上面還滴滴滾落着濃鬱的美酒,
一雙勾畫的媚態恒生的眼睛,此刻散發着勾魂攝魄光,舌尖妖媚添了下濃豔的紅唇, “王爺請品美酒......”
寧錯幾乎瞬間就知道她要幹什麼,深諳的眸子緊跟着就是一眯,隨之,冷唇張開,“全都下去!”
低沉性感的嗓音,少見的沒帶着慣有的慵懶,很是強硬!
周圍的人包括貼身侍候的小樂子,同時用最快的速度離開。
蕭兔幾乎是在人群盡散時,就搖曳着邁開步伐,身後是一件件青衣落地...…
醇香的美酒,酒中的妖姬,此刻的女人就像是魅惑人心的海妖......
她步步而來,眼尾帶着薄紅,紅唇笑的肆意,橫臥膝頭,仰頭,眯眸,甚是妖媚的笑吟,
“二八佳人體似酥,
腰間仗劍斬凡夫,
雖然不見人頭落,
暗裏叫人骨髓枯!”
這一幕怕是神仙都難以招架,以至於詭譎莫測的男人眼眸洶涌暗沉,聲音裏極度的危險,“好詩,本王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