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還好。”
舒意耳根子一紅。
正巧,裴硯禮口袋裏的手機響了,他看着上面的來電,眉頭一皺,剛準備掛斷,舒意的聲音就冒了出來。
“裴總,你先忙,我先回家了。”
裴硯禮看着舒意消失的背影,壓下心底的浮躁,邁步轉身就走。
他管她做什麼!
裴硯禮坐上了車,電話也依舊在響,他接通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威嚴的聲音。
“秦家那丫頭說你根本沒去相親,是什麼事,比解決你的終身大事還急。”
“人命關天的事。”
“什麼人的性命那麼重要?阿硯,你年紀也不小了……總不能一直……你心裏還想着那個拋棄你的女人?”
提起姜知,裴硯禮的眼神瞬間陰鷙,握着手機的手一緊。
“她都死了,你還沒放過你自己?爲了這麼一個女人,你看看你把自己弄成什麼樣了,阿硯,你別忘了,她從來沒喜歡過你,只是把你當做是提款機,你知道她從我這裏拿了多少錢……”
“夠了。”
裴硯禮物已經很少情緒會這麼波動。
這三年來,他情緒內斂,喜怒哀樂從不會在臉上表露半分。
而今晚,只是提起姜知的名字,他就……
裴老爺子氣極,“咳咳……我也沒幾天日子可過了,你就不能讓我安心點?阿硯,這世界上,不只有她一個女人,我看秦……”
“您少操心我的事,能活一百歲。”說完,他掛了電話。
裴老爺子拿着手機,眉宇間染着陰霾,他坐在一旁的沙發上,看着茶幾上那對流沙擺件,流沙好像比之前更快了,根本握不住,他伸手,直接打翻了那對擺件。
他絕不允許不受控制的事。
“老爺子,秦家那邊剛才打來電話,說是秦小姐對少爺很滿意,想繼續接觸。”
老人臉上的陰鬱瞬間消散了些許,“你去告訴秦家,就說阿硯也對秦小姐很滿意,只是阿硯,沒談過什麼戀愛,也說不出來什麼花言巧語討女孩子歡心,如果想要繼續接觸,讓秦小姐主動一些。”
裴硯禮開車回了家,這是他的私人公寓,這三年來,鮮少有別人踏足。
一開門,一條金毛就立馬迎了上來。
今晚的狗子不知道怎麼回事,一個勁的在他周圍鬧騰,像是……他身上沾染了什麼好聞的味道。
裴硯禮聞了聞自己身上的味道。
淡淡的,像是梔子花的味道。
應該是剛才抱舒意的時候,沾染上的。
不知怎的,腦子裏,突然浮起舒意拿着那盒壯陽藥的畫面。
他皺着眉,從煙盒裏面拿了一根煙,白色的霧氣嫋嫋,遮蓋着男人的俊臉,看不出來他此時的情緒。
抽了幾秒,裴硯禮去了淋浴間。
本以爲洗個澡,那香味會散,可一整晚,他感覺被子裏都是舒意的氣息。
那氣息讓他燥意十足,翻來覆去根本睡不着,只能又去了浴室沖了一個冷水澡。
出來又抽了兩根煙,煩躁的睡不着,他拿出了手機,打給陳馳。
“半夜我的時間可不屬於你,你休想指揮我做事。”
“讓你查的人,還沒有消息?”
“那酒店的監控壞了,我查過當晚應酬的人,沒有人有過購買記錄……不過……反正,你再給我幾天。”
“三天。”
“……阿硯,你這都快要比資本家還資本家了,怎麼,你找到了她,要跟她結婚?”
“我不會跟任何人結婚。”
“不是,你真的打算爲了姜知守一輩子?那個女人可是甩了你,跟你在一起就是利用你,對你沒有半點……”
“陳馳,你過線了。”
……
第二天,集團辦公室。
“舒姐!裴總現在都沒來,也聯系不到陳特助,投資合作9點開始,研發部新產品論證會在9點半,還有10點跟海外分公司的月度視頻會……這可怎麼辦?”
聞言,辦公室裏其他秘書都停下了動作,面面相覷。
這麼些年來,還是頭一次,裴硯禮不來公司,就連陳特助也不見蹤影。
“林助,人家舒助只會打官司,你找她能解決什麼事。”
一旁的張茜茜陰陽怪氣的開口,前陣子,入選助理的有好幾個人,其中也有在集團幹了幾年的張茜茜,可是最後,裴硯禮選擇了剛入職的舒意。
舒意上位之後,張茜茜就非常看不慣舒意,一有機會,就想着數落舒意。
“不過就是一個花瓶,你還真當她……”
話音未落,舒意看向小林,“別擔心,投資西能國際的籤約會,我已經讓法務部的張經理代爲主持,9點半的論證會,我也通知了劉經理負責。”
“至於10點的海外視頻會,照常接入就行。會議由我代表秘書處參加,到時候的會議記錄和錄音我會抄送裴總和相關副總。”
小林聽着舒意的安排,瞬間鬆了一口氣,“舒姐,還是你想的周到。自從你來了,我都感覺裴總很少罵我們了。”
“是啊,舒姐,你就是我們的救星。”
張茜茜坐到了自己座位前,聽着那些人的阿諛奉承,“……切,要不是我沒結婚,輪得到她上位,上了一個不知道什麼野雞大學……”
“張茜茜,舒助的學校可是世界排名前三的,什麼野雞大學,你多讀點書吧。”
“是啊,張茜茜,你不知道,舒助在國際頂級的律所幹過,那裏可是年薪百萬呢,來集團當個秘書,那是大材小用了。”
“她一個年薪百萬的律師,突然入職我們公司,你們不覺得奇怪嗎?我看她多半是對裴總有什麼企圖,前陣子,我看她一直在吃葉酸,不會想着趁機想勾引裴總懷上孩子上位吧。”
張茜茜越說越起勁,“這麼久了,也沒有看她老公來接過她一次,說不定,她就根本沒結婚,你們難道沒看到過,她脖子上的吻痕,一看就是有長期對象的。”
“還有,你們不知道吧,之前我們的一個合作商王斌,昨晚被抓了,被抓的地方,就是她家那邊,說不定,就是她勾引合作商,想仙人跳,結果,沒談妥,才報的警,遇到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