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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正在宴會上的霍雲深心裏陡然生出一股空虛感,好像失去了什麼很珍貴的東西。
他有些不安的回撥孟晴晚的電話,可對面卻顯示已關機。他再也坐不住,沖出去找孟晴晚。
忽然有人指着大屏喊道,“你們快看!有人在直播采訪!有爆料!”
霍雲深已經跑到門口了,聽到這話腳步頓了頓,但還是毅然決然的離開了。
管它采訪不采訪的,先找到晴晚要緊!
他跑到洗手間門口,卻只看見幾個倒在地上哭嚎的混混,其中有一個褲子都脫了,他的腦子轟的一聲炸響,一把拎起混混,
“你把晴晚怎麼樣了!我不是說了只是碰碰她的手,不許真的傷害她嗎!?”霍雲深雙目赤紅。
混混嚇得打起哆嗦,連忙說,“沒有沒有,才.....才上到一半她就跑了.....我們沒真正幹什麼!”
霍雲深愣了一下,跑了?跑哪去了?
他心裏陡然生出一股不妙的預感。
當即驅車回了別墅,臥室、客廳、廚房,他全部搜尋了一遍,可是通通沒有人影,就連衣櫃裏的衣服也都全部消失了。
偌大的別墅裏好像一夜之間失去了孟晴晚生活過的痕跡。
他哆嗦着手掏出手機,撥打了幾次才輸對正確的號碼,可電話打過去,對面卻提示說,“你撥打的號碼已停機。”
不是關機,是停機.......該死的!晴晚到底怎麼了?她去哪裏了!
霍雲深暴躁的扔了手機,對保鏢怒聲道,“查,給我查!別墅這個星期以來的監控,還有在手術室裏晴晚離開時候的監控,都給我一五一十查清楚!”
他幾乎是扯着嗓子喊出來這些話的。
一想到他有可能已經失去了晴晚,他心裏就慌張的不行,淚水奪眶而出,他終於後知後覺意識到晴晚在他心中的重要性。
這時候,保鏢驚慌失措的嗓音傳來,“霍總,不好了,太太在采訪間爆了超級多大料,您快去看看!”
另一邊,孟晴晚看着采訪直播間涌進了越來越多人,嘴角擒了一抹幽微的笑。
她清了清嗓子,繼續回答記者的問題,
“您剛剛問我,爲寺廟捐款的背後有沒有人支持。我想當然是有的,這個人就是我的丈夫。”
“他一直都非常支持佛教事業,爲此甚至把佛女林棉接來我們家同住,對她言聽計從,說東絕不往西,所以我也是受了他的鼓舞,才對佛教事業如此感興趣。”
記者看了一眼采訪直播間飆升的人數十分滿意,佯裝詫異的問,
“什麼,您是說您丈夫把佛女接到你們家一起住?”
孟晴晚肯定的點了點頭,“不僅如此,而且他在我昏迷蘇醒的第二天強迫我跪了九百九十九個台階上山,因爲佛女說只有這樣才能表示誠心,我覺得他們說的對。”
記者這下是真詫異了,口無遮攔的問道,“既然爲了表示誠心,那他們自己怎麼不跪?”
孟晴晚搖頭,“這我就不知道了,可能是因爲佛女的身份比較尊貴吧,我丈夫親口說了,他不會跟我同房的,因爲我們這種凡夫俗子的身體不幹淨,只有佛女才配跟他交合,我覺得他說的對,是我太髒了,都是我不配。”
說着,她調出那天在寺廟裏偷拍的霍雲深和林棉偷情的視頻。
這個視頻一放出來,采訪間的人數頓時上萬上萬的飆升,彈幕鋪天蓋地的劃過,
“我的天呐,這說的還是人話嗎?誰不是凡夫俗子啊?她老公分明就是赤裸裸的出軌啊!!”
“吐了,出軌就出軌,竟然還找這麼一堆冠冕堂皇的理由,太惡心人了。”
“嘖嘖嘖你們快看,他倆在佛寺裏就公然做這種事!簡直是褻瀆神佛,我靠,還佛女呢,這是淫女吧!”
數不清的辱罵聲接二連三劃過彈幕,全都是對霍雲深和林棉的討伐。
此時的別墅裏。
霍雲深呆若木雞,臉上只有慌亂和驚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