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從他辦公室出來。
有同事上前關切道,“白秘書,你還好吧?發生了什麼事。”
“我,先回家了。”白筱簡單收拾一下東西,拿起包包離去。
“怎麼回事,白秘書不是今天要離職的嗎?可她東西都沒收拾,這是不走了?”大家議論起來。
“會不會傅總舍不得白秘書,臨時改變了主意。”
“噓......”
郭可欣出現了。
郭可欣看着衆人,又看看白筱的位置,隨即走出辦公室外,打給董若妍,“表姐,我們計劃成功了,姐夫不知用了什麼辦法,讓白筱不能離職。”
“那你要抓住機會,我可不想她繼續在亦寒身邊。”董若妍沉聲道。
“半個月內我一定找到辦法給她下藥的,而且指不定會更快。”
“行。”
白筱坐在出租車上,心裏還是很惱。
郭可欣口口聲聲說幫理不幫親,事實上肯定跟董若妍站在一起,董若妍明明想她趕緊離職的,爲什麼又繼續拖着她?
難道有什麼陰謀詭計?
這次項目的意外正是董若妍的計劃?
但這是傅亦寒才知道的,除非傅亦寒告訴董若妍?
白筱總覺得不可能。
傅亦寒平時盡管在某方面很愛欺負她,可工作上絕對認真投入。而這次的事故確實是自己疏忽。
“滴滴——”
電話響起。
是林陽打來的,“白秘書,去B市的機票已經訂好了,下午4點半,到時可以通過傅總的特殊通道登機,你4點鍾前到機場就行。”
“嗯,我知道了。”
“要我幫你叫輛車嗎?”林陽又道。
“不用,我自己叫,謝謝你,林特助。”白筱婉拒。
“客氣了。”
接完電話,剛好車子抵達住處,白筱付了車費,下車。
傅亦寒說要去兩三天,她便收拾了三套衣服,其他必需品也帶上,剛好裝滿一個小拉杆箱。
差不多時間,打車去機場。
林陽走過來,“傅總正在聽一個跨洋電話,你稍等。”
白筱隨林陽進入貴賓候機室。
這家航空公司剛好有傅家的投資,難怪傅亦寒有特殊通道,還有獨立的候機室。
白筱踏入候機室的時候,傅亦寒還在講電話,看到她眼神定了一下,但又面無表情專注電話中。
白筱來到沙發坐下,發呆。
直到頭頂傳來傅亦寒的嗓音,“你先休息一會,15分鍾後再登機。”
白筱不吭聲,傅亦寒電話又響起,聊着聊着打開手提電腦啪啪啪敲起鍵盤來。
打理那麼大的企業,用日理萬機再也不爲過,而他唯一的放鬆時刻也許就是抓着她做那種事。
以前,每次見他總是那麼忙,各種電話和會議,她很心疼,想着如何幫他減輕辛苦,因此對他有時甚至很霸道的占有,她都默默承受,毫無怨言。
她以爲自己可以一直陪在他身邊,用微小的力量給他一些安寧,誰知那麼快她就要離開他,徹底失去他了。
想着想着白筱視線模糊起來。
連傅亦寒靠近也沒覺察。
直到傅亦寒伸手抬起她的臉,隔着模糊的淚眼,她看到他劍眉微蹙有些困惑的樣子,便連忙擦掉眼淚。
傅亦寒若有所思注視她片刻,說,“夠時間登機了,走吧。”
白筱徹底擦幹眼淚,收拾一下思緒,隨他進入特殊通道,來到飛機頭等艙。
這不是白筱第一次坐頭等艙,之前幾次陪他出差也都跟他一起坐,甚至還坐過他的私人飛機。
這就是他們的區別。
他從出生就是天之驕子,權貴家庭,背景雄厚,財產不計其數。
而她......
所以又怎麼進得了他們家的門。
“在想什麼?”突然,傅亦寒問出聲。
白筱失神地看着他,沉默不語。
“剛才哭什麼?”傅亦寒繼續道。
“沒什麼。想起一些事而已。”
“想起什麼?跟我有關?”
“不是。”白筱急忙否認。
傅亦寒意味深長地瞥她幾眼,沒再做聲。
白筱打開毯子蓋在身上,道,“傅總,我先睡一會,您有什麼需要再叫我吧。”
“什麼需要?我有什麼需要你不知道?”傅亦寒道。
白筱條件反射地瞪大眼睛看着他。
天啊,他該不是......
記得以前乘坐他家私人飛機的時候,他們就在飛機上那個過,私人飛機的設計有隔板,可這裏是民航啊,頭等艙空間就算很寬敞,座位之間有距離,但畢竟是相通的。
他瘋了吧!
傅亦寒目光灼熱地望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愉悅的弧度。
白筱則眼裏露出一抹惱色,索性不理他,裝睡。
後來倒沒聽到他有什麼動靜,白筱漸漸睡過去,等醒來廣播已在播放飛機準備降落的通知。
她朝傅亦寒的方向看去,只見他低頭用手提電腦在工作,神情專注,更加給他好看完美的側顏添加一份魅力。
噔!
飛機着陸。
大家身體都慣性地微微震動一下,傅亦寒終於合上手提電腦,對她看過來,眼神深意又纏綿。
不久空姐來提醒準備下飛機,大家收拾好,走出艙門。
B市這邊有人來接,把他們送到合作方的公司。
老板跟傅亦寒關系還是挺不錯的,見了面都很客氣,而且老板多少猜到傅亦寒和白筱的關系,笑說,“傅總還真是疼白秘書呢,連出差都帶上了。”
傅亦寒略微沉吟,道,“她做錯事,我不幫她擦屁股還有誰幫她,劉老板你別介意,是我們疏忽,坪山那個項目我會爭取跟你們繼續合作,表達我的歉意。”
劉老板聽到這兩眼發光,連忙道,“好說好說,人都有錯,白秘書工作那麼忙,總有疏忽的時候,沒關系呢,我們及時改過來就好。”
“那謝謝劉老板了!”
前後也就一個小時,問題已經解決,根本不用白筱做什麼,甚至都沒說過一句話。
當傅亦寒帶着她走出劉老板的公司,她還在渾渾噩噩中,直到傅亦寒問她想住哪兒,她才緩過來,疑惑道,“還要去住酒店?問題不是解決了嗎?”
“還有別的事。”傅亦寒說。
別的事?
“什麼事?”
傅亦寒黑眸耐人尋味地睨着她,不回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