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侯,侯爺放心,下官三日之內定然定然把黑風山拱手送上。”太守衣袖擦了擦額角滲出的冷汗,黑甲的威懾力讓他有種直面死亡的錯覺。
“慢走,不送!”秦夜咧着嘴角,肆無忌憚的看向太守,得到想要的回答後,下了逐客令。
太守畏畏縮縮的走了出去。
身後冷不丁傳來秦夜的提醒,“出了此門,太守只需記得應允之事即可,其他的還是忘了吧。”
面對紅果果的威脅,太守不敢多言半句。
恨不得腳底抹油,快點離開這處匪窟。
“王猛。”秦夜收回目光,落在王猛身上。
“主,主公。”王猛打着寒噤, 身體不聽使喚的跪在地上。
秦夜見他這般驚懼,失聲笑道,“別緊張,你這次做的不錯,等黑風山到手後,你可以帶人維持秩序。”
“至於獎勵嘛......”秦夜有些犯難,畢竟他現在初步起勢,手頭上並沒有什麼能夠作爲嘉獎的東西。
“能夠爲主公做事,是小的福分,不敢奢求獎勵。”王猛額頭貼地,話語中滿是堅決,沒有絲毫作僞。
“我也不是什麼小氣的人,跟着我好好幹,以後有我榮華,必有你一分富貴。”秦夜深知收攏人心的重要性。,倒也沒有過於吝嗇,給出了口頭保證。
看上去像極了上班時,老板給畫的大餅。
“謝主公恩賜。”縱然王猛什麼都沒有看到,卻依舊有些受寵若驚。
“行了,你先回去休息吧。”秦夜掃了眼房間某處。
耽擱了這麼久的時間,他不能怠慢了客人。
揮手讓燕雲十八騎散去,守護在秦府各處,秦夜反手關上門。
“好戲落幕了,蘇家姑娘是否滿意?”秦夜眸光銳利如刀,看向了蘇婉卿的藏身處。
“侯爺好手段。”蘇婉卿神色復雜。
“我要的東西呢?”秦夜目光落在蘇婉卿曼妙的身姿上,眸光清澈,沒有半點沉淪之意。
“妾身來的匆忙,沒有提前做好準備,還請侯爺見諒。”蘇婉卿臉上帶着歉意,“不過,妾身準備了義興城內,慶王耳目的情報。”
“哦?”秦夜挑起嘴角,“這就是蘇家姑娘的誠意嗎?”
想用這仨瓜倆棗就把他打發了?
這合作不要也罷。
“侯爺,北境的情報太過冗雜,妾身需要時間整理。”蘇婉卿知道無論如何都不能與秦夜翻臉,當即放低了姿態。
“行吧,給你半個月的時間,如果半個月內,沒有相關情報傳來,下次再見,你就不是秦府的客人了。”秦夜看到蘇婉卿臉色煞白,知道對方大概再也拿不出更多情報,便神色冰冷的給予了寬恕。
果然,燕雲十八騎沒有白兌換。
帶來的收益是肉眼可見的。
“侯爺, 情報在此。”蘇婉卿遞過褻衣。
秦夜接過後,入手一陣溫熱。
他面色古井無波,將褻衣展開,看到了內部攢寫的蠅頭小楷。
密密麻麻的字跡填滿了褻衣內部,像極了考試的時候打的小抄。
“既然情報到手了,那我們也該做些該做的事了。”秦夜嘴角掛着壞笑,看向蘇婉卿的目光不加掩飾。
蘇婉卿嚇得後退數步。
“蘇家姑娘不是要給慶王戴帽子嘛,怎麼退了?”秦夜調侃道。
對於蘇婉卿他沒有半點欲望。
這女人對他而言,目前就是提供情報的信息來源。
不能通過非常規手段掌握在手上。
這樣會讓他在以後獲取情報來源時有些掣肘,無法施展開手腳。
“侯爺,要不還是等天黑吧。”蘇婉卿咬着嘴唇,看着滲透進來的天光,有些顧慮。
“這種事哪裏能等,蘇家姑娘既然毫無誠意,那就離開吧,切莫忘了我們之間的合作。”秦夜下了逐客令。
“妾身告退。”蘇婉卿打開門,起身離開。
秦夜將褻衣鋪在桌上,看着上面記錄的信息。
上面記錄了九處慶王埋下的暗樁。
這些暗樁負責記錄他平日的生活起居,日常見了什麼人,做了什麼事。
“這慶王怕不是個老變態吧,竟然連我出恭的次數都記錄的清清楚楚。”秦夜看着上面記載的暗樁職能,恨不得立刻殺回去,將慶王的腦袋擰下來當夜壺。
然而,秦夜清楚,飯要一口一口吃。
等他逐漸起勢,這仇也不晚!
粗略過目了褻衣上的情報,秦夜目光暗沉。
對於他來說,慶王的暗樁始終是個隱患,必須處理掉。
“來人。”秦夜喚來十八騎的兩員。
“分出九個人,去把這些地方清掃幹淨,不需要留下活口。”秦夜沒有顧慮太守,若是對方敢有怨言,他不介意推其他人上位。
至於鎮北將軍。
連本姓都丟了的女子,沒什麼可怕的。
“遵命。”黑甲軍士齊聲回應,聲音震耳欲聾,隱隱裹挾着虎豹之威。
秦夜親身體悟後,心中生出更多感嘆。
“公子!”秦夜這邊剛做好安排,院內傳來嬌弱又略顯急促的聲音。
“夏沫,慌慌張張的像什麼樣子!”秦夜看着推門而入的丫鬟,面色紅撲撲的,不大的胸口微微起伏,假意呵斥道。
夏沫墨色的眸子好似兩顆寶石,圓溜溜的在眼眶裏打轉,視線掠過了簡樸的房間。
“你在看什麼?”秦夜猛的逼近,與夏沫保持着一根手指寬度的距離,鼻翼隱隱能夠嗅到近似於花香的味道。
“公,公子。”夏沫向後踉蹌了一步,面色緋紅,聲音磕磕巴巴的,“她人呢?”
“事情辦完了,當然是離開了。”秦夜渾不在意的回答。
“那公子是不是?”夏沫耷拉着臉,看上去有些失落。
“本公子行事與你何幹?”秦夜假裝生氣,瞋目而視。
“公子,你會不會不要奴婢了。”夏沫捏着衣角,緊張的言語中帶着些許擔憂。
秦夜吐出一口濁氣,有些裝不下去了。
面對落魄時依舊陪伴他左右的夏沫,他心中還是有些感情的。
狠不下心來,像對待他人一樣冷淡。
“昨夜什麼都沒發生,沒事的話,本公子要睡了。”秦夜打了個哈欠。
夏沫主動道,“奴婢侍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