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會議室裏死一般的寂靜。
張總率先反應過來，臉色鐵青地呵斥：“溫知夏！你已經被停職了，在這裏胡鬧什麼？保安！”
“張總急什麼？是怕我說出你怎麼利用職權想要潛規則我，還是怕我揭穿你和陳默之間的肮髒交易？”
台下頓時一片譁然。
我不再理會他，轉向臉色蒼白的陳默，將文件袋重重摔在演講台上。
“陳律師，需要我幫大家回憶一下，你是如何一邊和你深愛的前妻姜欣女士在酒店幽會，”我抽出第一組照片，高高舉起——正是顧晏發給我的那些高清照片。
“一邊默許甚至推動她散布謠言，把我污蔑成插足你們婚姻的第三者嗎？”
照片在傳閱，驚呼聲此起彼伏。
“這......這能說明什麼！”
陳默強作鎮定，但聲音已經發顫。
我嗤笑一聲，又抽出一份文件：
“那這份你們小區即將拆遷的公告，以及姜欣在離婚判決後第三天就火速將戶口遷回娘家的記錄，也是巧合嗎？還有這幾位熱心鄰居的證詞，他們都證明你們在‘離婚’前後一直恩愛有加，出入成雙！”
我打開錄音筆，剛才在小區裏和阿姨們的對話清晰地播放出來。
“你胡說！這是誣陷！”他激動地想沖過來搶證據，被旁邊的人攔住。
“誣陷？”
我眼神銳利如刀，緊接着放出第二波證據——
是姜欣與網絡水軍頭子的聊天記錄和轉賬截圖，上面明確要求打造“史上最成功小三溫知夏”的話題，以及陳默在內部工作群裏，看似澄清實則引導、坐實我“小三”身份的聊天記錄。
“需要我念給你聽嗎？陳默律師？”
“關於溫律師的謠言，清者自清，大家不必過度討論，以免影響律所聲譽”
“你這條信息發送的時候，明明已經看到群裏在瘋傳我是小三了吧？”
“你的一句‘清者自清’，不就是變相的默認和推動？”
台下已經炸開了鍋，無數道目光像針一樣刺向陳默。
“還有你，張總。”
我調出一段音頻，按下播放鍵——
正是那天在他辦公室，他暗示我進行權色交易的對話！
“......只要你願意，合夥人位置就是你的，那些謠言我也可以幫你壓下去。”
張總肥胖的身體猛地一顫，差點從椅子上滑下去。
“至於王女士潑硫酸的事件......”
我目光掃過全場，最後定格在面如死灰的姜欣身上。
在來律所之前，我就去姜家把她帶了出來。
“姜欣女士，需要我把你如何添油加醋向王女士歪曲事實，提供所謂我‘勾引客戶老公’的‘黑料’，煽動她來找我報復的聊天記錄，也公之於衆嗎？”
姜欣尖叫一聲：“你血口噴人！”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門再次被推開，幾名身穿制服的警察走了進來。
“陳默先生，姜欣女士，張先生。”爲首的警官亮出證件。
“我們接到實名舉報，並掌握了初步證據，懷疑你們涉嫌合夥詐騙、誹謗、教唆他人故意傷害等多項罪名，請跟我們回去協助調查。”
剛才還意氣風發的陳默，此刻像被抽走了脊梁骨，癱軟在地。
姜欣則被警察帶上手銬，依舊不甘地對我嘶吼。
張總也在衆人鄙夷的目光中被帶走。
我看着他們狼狽不堪的模樣，拿起台上那份原本屬於陳默的合夥人聘書，當着所有人的面，緩緩撕成兩半。
碎片飄落在地。
我環視鴉雀無聲的會場，聲音清晰而有力：
“諸位都看到了。這就是玩弄法律、踐踏道德的下場。”
“忘了自我介紹，我是溫知夏，溫氏律所創始人溫正鴻的女兒，也是這家律所的實際控股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