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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她抓住蘇清影的手臂，指甲深深嵌進肉裏，“你把她換走了！我的祭品！你把我的祭品還給我！”
爸爸三步並作兩步沖過來。外公外婆也緊隨其後，三人合力死死拽住已經徹底失控的林婉茹。
林婉茹的指甲在空中瘋狂揮舞，她的聲音撕心裂肺：“我的祭品！我爲建軍準備了一輩子的祭品，被你偷走了！”
外公的手在顫抖，外婆直接愣在原地。他們的臉色刷的一下變得慘白，眼神裏寫滿了困惑和恐懼。
“祭品是什麼意思？”外婆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媽媽，他們來了。】
我蜷縮在媽媽溫暖的懷抱裏，心跳終於慢了下來。
蘇清影的胳膊收緊，把我護在胸前。她的聲音冷得能結冰：“警察已經來了，你的'祭品論'，去跟他們說吧。”
砰！
房門被一腳踢開，門板撞擊牆壁的聲音在病房裏炸響。
“警察！不許動！”
三名警察魚貫而入，動作迅猛。林婉茹還在掙扎，下一秒就被按在了地上，手銬咔嚓一聲扣住她的手腕。
林婉茹看到警察制服的那一刻，雙腿瞬間軟成了面條。恐懼像潮水一樣從她腳底涌到頭頂，但這恐懼只持續了三秒。
她扭過頭，死死盯着我，眼神惡毒得要殺人：“是你！都是你害的！小賤人！我不會放過你的！”
那眼神太可怕了，我被嚇得哭聲更大。哇哇哇的哭聲在病房裏回蕩，連警察都皺起了眉頭。
蘇清影把我抱得更緊，她站起身面對警察，聲音清冷：“同志，我實名舉報林婉茹、王建軍涉嫌預謀故意傷害、拐賣兒童、非法拘禁等多項罪名。”
她掏出手機，手指滑動幾下，點擊播放。
王建軍油膩的聲音從手機裏傳出來，每一個字都清晰可聞。那些喪心病狂的對話在病房裏回蕩，空氣都變得粘稠。
外公的身體搖晃了幾下，外婆直接跌坐在地上。
“不…不可能…”外婆的聲音在顫抖，“我們的女兒…怎麼會…”
他們疼愛了一輩子的女兒，竟然是這樣一個處心積慮的惡魔。二十年的親情，二十年的關愛，瞬間變成了最大的諷刺。
林婉茹看到他們崩潰的樣子，居然笑了。那笑聲尖銳刺耳：“現在才知道？太晚了！你們這些蠢貨，被我騙了二十年！”
她轉過頭，眼神凶狠地瞪着我：“小賤人，你毀了我的一切！但我不會讓你好過的！就算進了監獄，我也要詛咒你一輩子不得安寧！”
蘇清影抱着我往後退了幾步。她的聲音更冷了：“還有一件事，各位警察同志。林婉茹懷孕期間，每天用微電流刺激儀折磨腹中胎兒，涉嫌故意傷害罪。而且，她親口承認，要把孩子當作'祭品'獻給王建軍。”
這句話像一顆炸彈，林婉茹徹底瘋了。她在地上瘋狂扭動，聲音尖銳得刺破耳膜：“我沒有！我沒有傷害我的孩子！那是爲了讓她更完美！”
“更完美？”蘇清影的聲音裏帶着嘲諷，“爲了獻給一個變態？”
“他不是變態！”林婉茹的聲音撕裂般嘶吼，唾沫星子亂飛，“他是我的神！我願意爲他獻上一切！我的身體，我的靈魂，我的孩子！”
外公的手捂住胸口，外婆癱坐在地上不停搖頭。
他們花了大半輩子養大的女兒，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