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經過一番討價還價顧念買下床，大隊答應出一輛牛車幫她把床送到家屬院。
顧念臨走的時候拿出一袋半斤裝的橘子瓣水果糖送給王家孩子。
吃完中午飯顧念就在收拾那張床，清洗了好幾遍總算看出本色，有些地方補補漆，有的地方打磨一下，用了一下午的時間又是修補又是清理這張床看上去順眼多了。
“嫂子哪來的床啊？”小李有點崩潰。
他冒着被團長批評的風險把單人床弄壞，沒想到顧念行動這麼迅速，不到一天功夫又找了一張床回來。
這張床看上去就很結實，再想搞破壞可不容易了。
“我跟馮家嫂子去了附近村子，在那兒換的，這個床可是紅鬆木的，我花了一個下午時間才收拾好，看着不錯吧！”
這事小李不想發表意見，秦司野倒是挺配合：“這床應該不會折騰散架了。”
團長你這話很容易讓人想入非非，之前床塌了的事大夥還記憶猶新呢！
“那也不能在床上倒立了，這個床再塌了的話，你自己出去買。”
團長還得是你啊，不僅訓練手下的兵有一套，就連夫妻之間的情趣都那麼別具一格，這一刻小李都想結婚了。
“這床今晚不能睡吧，剛刷了油漆還沒幹透呢！”小李都想誇自己一句大聰明了，團長爲了讓你們夫妻住在一起，我可是絞盡了腦汁。
看來今晚讓秦司野回西屋住是不可能了，顧念一下子沒了幹勁，今晚又不能進空間了，秦司野是個軍人，萬一被他發現自己消失不好解釋。
原本秦司野想在外屋椅子上將就一晚上，順哥纏着他非要和爸爸睡，秦司野看向顧念。
“東屋那麼大一鋪炕呢，你帶着順哥睡吧！”
兒子這個小叛徒，顧念把自己的東西收拾到炕稍，把炕頭讓給爺倆，小菜也該澆水了，顧念拎着自制的灑水壺去了廚房，做飯澆水用了半個多小時做出一道蘑菇燉野雞，一道雞蛋湯。
“有肉，媽吃，爸爸吃！”順哥站在椅子上先給爸爸媽媽夾菜，最後往自己碗裏夾了一塊肉。
“附近村子經常有老鄉去山上打獵，你用什麼跟他們換的。”
“這次是花錢買的，等我的菜種出來拿去跟他們換獵物，我這樣做對你不會有什麼影響吧！”
“不會，你又不是白拿他們東西，工資本不是在你那嗎，咱們這個小家花銷夠了，孩子還小不用存什麼錢，你倆先把身子養好。”
顧念沒吭聲，筷子在碗裏有一下沒一下的扒拉着，好像有什麼偏離了原定的軌道，眼下這種情況，尤其兒子對秦司野越來越依賴，讓她糾結又茫然。
只能勸自己走一步看一步吧，現在外部環境不好，她離開軍區也不能做生意賺錢，況且外面也不安全，現在正是鬧得凶的時候，沒有什麼地方比這裏更安全了。
吃完飯秦司野主動收拾桌子，進廚房特意看了一下小菜，已經能根據外形分辨出哪些是小蔥，哪些是小白菜了。
“我找到一排空房子，明天讓小李帶你去看看，就算不種別的，弄一些新鮮韭菜過年給大家包頓餃子也是好的。”
“你手下的兵有會木匠活的嗎，再找一些木頭，房子只要不漏雨雪，不透風就能用，最好有窗戶，溫度太高的時候透透風，再就是要弄幾個爐子，一間屋子裏至少要有一個爐子，還得有專人看着，溫度太低菜苗會凍死，溫度太高菜苗會爛根。”
沒想到種個菜也有這麼多學問，秦司野倒是沒質疑顧念的能力，她之前一直住在鄉下會種菜很正常。
倆人聊了一會兒順哥過來找秦司野，他想讓爸爸帶着出去溜達一圈。
“外面黑天了，又冷又黑的，明天再出去玩行嗎？”
“白天爸爸不在啊！”
“多給他穿點衣服，我帶他轉一圈當消化食了，你先睡，我在部隊睡床習慣了，住不慣炕頭，換過來吧！”
“行！”
等爺倆轉悠回來顧念已經脫衣服進被窩了，正翻看一本養豬的小冊子，看見兒子顧念想起來穿衣服帶着他洗漱，秦司野讓她躺着，打水爺倆洗臉洗腳上炕。
“媽媽你來，咱們仨一個被窩。”
顧念裝死，背過身不肯回應，也不知道該怎麼回應兒子。
“順哥別鬧，媽媽困了睡着了，過來跟爸爸睡。”
“媽媽軟，爸爸硌得慌。”
“好你個臭小子，敢嫌棄爸爸啦！”秦司野按住兒子不許他亂動，在小屁股上拍了兩下閉上眼睛。
早上起來的時候秦司野看到一副不可思議的的畫面，兒子不知道什麼時候鑽進顧念被窩，母子倆抱着睡的很沉，他這個當爹的啥時候被兒子拋棄的都不知道。
等顧念睜開眼睛的時候，秦司野去晨跑了，在兒子小臉上親了一口顧念穿衣服做早飯，今天早上煮仨雞蛋，熬點高粱米粥，切點鹹菜，還沖了三碗麥乳精，秦司野不在家的時候他們母子喝的是牛奶。
鍛煉回來的秦司野在門口碰見馮建設和古幹事，仨人聊起訓練新兵的事，大門被扒開順哥戴着毛茸茸的小帽子探出頭：“爸爸，我聽見你說話啦！”
“小子，你就聽見爸爸說話了嗎，沒聽到伯伯說話嗎，秦團你這兒子長得像小丫頭，下一個保準能生閨女，你和弟妹加把勁，要是生了閨女給我家做兒媳婦啊！”馮建設把順哥舉過頭頂。
小家夥非但不害怕，還咯咯笑個不停。
“老馮你家兒子都多大了，要做親家也得選我家墩子啊，以秦團這個能折騰勁，應該很快就有好消息了。”床都折騰塌了，可見秦團多賣力了。
“我折騰什麼了？”
“還不承認，你家的床咋塌的，你可別說是它自己突然塌掉的，要不是晚上折騰的太厲害它能塌？”
不是吧，這幫人想哪去了，秦司野想解釋一下，轉念一想說實話這些人就會知道他們兩口子沒睡在一起了。
他該怎麼處理這件事好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