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只穿着一身內衣的徐曼,從那個小房間裏走了出來。
黑色帶着絲邊的裏衣,緊貼在她身上。
胸前的事業線更是很深,看起來應該有C+大小。
小腹平坦,並且肌膚看起來很有緊致感,估計是因爲她跳舞的緣故,沒有一絲的贅肉,在燈光的照耀下還透着光澤。
只用眼睛看都能想象到觸碰到的手感。
下面兩條修長且有肉感的腿,看起來彈性十足,讓人忍不住想要撫摸一番。
不知道爲什麼,從她身上,總是能感受到十足的風韻。
這種感覺,蕭逸很少能夠在女人身上感受到。
除非是四十歲左右的女人,但是這些女人歲數也已經不小了,再怎麼有韻味,身體也達不到二三十歲的程度了。
徐曼這樣年紀的女人,簡直就是女人一生中,最美麗漂亮,又最充滿味道的時刻。
徐曼沒想到換衣室會有人,頓時嚇得身體顫了下。
而蕭逸更是看到某個地方跟着動了一下。
造孽啊!
蕭逸心裏不禁想到。
想他堂堂‘正人君子’,爲什麼能看到這樣的一幕?
“你……”當看到是蕭逸後,徐曼下意識雙手抱胸,稍微鬆了口氣,然後匆匆跑進一個房間把門關上。
而蕭逸則是摸了摸鼻子,站在外面等着。
不過剛才那一幕,倒是讓他印象越來越深。
……
夜店外,兩輛面包車急停。
隨後從兩輛車上下來十幾個男人。
其中一個年紀在三十歲左右,滿臉胡須的男人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剛響了沒幾聲,停在路邊的一輛寶馬車門開,隨後周玉龍從車上下來。
“熊叔。”周玉龍喊了一聲。
“周小哥。”那胡須男見狀,立刻帶着人走了過來。
看到周玉龍臉色發白,手還揉着肚子,胡須男不禁憤怒道:“周小哥,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對你動手?看我今天不廢了他!”
這些人都是周玉龍父親周雄的手下,平時喊周雄爲周哥,所以喊周玉龍的時候,便帶上了一個小字。
聽起來像是比較客氣,但又像是以高一輩的語氣稱呼。
“就在裏面。”周玉龍沖着夜店揚了揚下巴,冷聲道。
“先進去,和我坤叔說一聲,畢竟是他的場子。”
衆人點了點頭,隨後以周玉龍爲首一起,氣勢洶洶的走了進去。
“我要見坤叔。”進去後,周玉龍直接將夜店經理叫來。
經理知道周玉龍和坤叔的關系,立刻客氣的應了一聲,然後跑去二樓老板辦公室請示。
很快經理下來,笑着對周玉龍說道:“周先生,我們老板請你上去。”
周玉龍讓人在這等着,他則是上了二樓。
走進辦公室,就看到一個年紀三十五六歲數的中年男人坐在裏面的沙發上,一手拿着手串,一手拿着鬃毛刷,正聚精會神的刷着。
“坤叔。”他喊了一聲。
“玉龍啊,來來來,坐!”林坤笑道,注視着周玉龍坐下後,他又道:“你爸最近怎麼樣?我有段時間沒見他了,還想着這兩天找他坐坐。”
周玉龍點頭:“他最近挺忙的,具體忙什麼我也不清楚。”
“坤叔,我想在你這找個人。”
“您放心,我肯定不會在您這裏動手,找到他後我就讓人把他帶出去,絕對不會幹擾您的生意。”
林坤透過窗子看了一眼坐在下面卡座內的人:“我才剛來沒幾分鍾,什麼人得罪你了?怎麼還把熊泰都帶過來了?”
“這熊泰可是你爸手底下的得力助手之一,你把他都叫出來了,你爸知道麼?”
“再說了,收拾什麼人啊?找來這麼多人,弄這麼大動靜?”
周玉龍面露狠厲:“我爸不知道,但我今晚一定要弄殘那小子,這麼多年,還沒人敢這麼打過我!”
“你居然被打了?”林坤驚訝的看着他,手中的動作停下。
“怎麼回事?快和我說說,你在我這被打了,讓你爸知道,回頭我怎麼和你爸交代?”
“沒什麼坤叔,這點小事我自己能解決。”周玉龍狠厲收斂,沖着林坤笑了笑說道。
聞言,林坤點了點頭:“行,找人沒問題,你去找吧,有什麼情況再和我說。”
“謝謝坤叔!”周玉龍忙道。
“那坤叔您先忙着,我先去了。”
林坤笑着點頭:“小心着點,做事別太莽撞。”
周玉龍老老實實的應下,隨後便下了樓,帶着人在夜店裏面找着人。
而林坤則是立刻叫來人,問着今晚周玉龍出了什麼事。
如果是一般人,周玉龍自己也就解決了。
能把熊泰叫過來,就說明那個人不好對付。
畢竟,熊泰很早之前就跟着周雄了,多年下來,出生入死,面對一群人圍砍,都能硬生生頂着跑出來,生猛得很。
在花都也算是小有狠名。
等了解了今晚發生的事情後,林坤當即道:“你去看着點,有什麼事情隨時和我說。”
……
徐曼很快就換上一身淡藍色古裝長裙,袖子上繡着綠色牡丹,胸前是黃色錦緞裹胸,裙子整體繡着仙雲,看起來很是漂亮,更有一種仙氣之感。
雖然她臉上妝容依舊很濃,但依舊沒有違和感。
她不同於年輕女孩兒的甜美活潑,而是給人一種非常踏實的感覺。
特別是一身古裝加持,有一種美豔娘娘的味道。
“蕭逸,你來找我有事嗎?”徐曼鳳眸之中充滿詢問的看着蕭逸。
她看起來很淡定,並沒有因爲剛才被蕭逸看到那一幕,就有害羞或者生氣的情緒。
又或者說,她有這種情緒,但是並沒有表現出來。
“嗯,我看時間不早了,就先帶小珍回去。”蕭逸點頭看着已經穿好衣服的徐曼,但腦海裏仍舊浮現出剛才香豔的一幕:“有事你再給我打電話。”
徐曼輕輕點頭,臉蛋充滿正色:“蕭逸,謝謝你。”
“小事。”蕭逸笑了笑。
隨後他轉身便準備走。
就在這時,一道陰冷又帶着一抹戲謔的聲音響起:
“我說找了半天怎麼沒找到人,敢情你們在這藏着啊?怎麼?在這打了個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