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家族長輩眼裏最乖的她的心底,始終壓抑着一顆躁動且想要反抗的心。
小時候暗戳戳羽翼未豐,暗戳戳幹了不少事情,其中一項就是給陸懷瑾送情書了。
雖然被拒絕了,但她也覺得值。
至少自己的青春是圓滿的。
讀完研,被家裏催着相親結婚後,那時她羽翼豐滿,就跑路了,也算是震驚了整個家族。
收回思緒,周幼寧又看向信托公司發來的催婚短信。
以前每次看都覺得諷刺,這次也不知道是不是年齡到了的緣故,竟然看出了幾分可愛。
錢有什麼錯,缺錢的時候,用合理的方法搞錢又有什麼錯?
至於結婚對象......
周幼寧腦海裏不由自主的浮現出了陸懷瑾的身影,他家也逼着相親來着。
但只是想想,她就pass掉了。
陸懷瑾又不缺錢,也不喜歡她,還有一個多月不到就27了,這婚根本沒法結。
想到這,周幼寧快速洗漱吃飯,然後到桌案邊繼續畫一幅沒有畫完的工筆畫,她有一個不出鏡的賬號,這個賬號是她讀研的時候創建的,當時賬號經常發一些山水鳥獸的繪畫過程,一直不溫不火,直到她開始缺錢起,賬號流量就開始暴增。
快速的將手裏的仿古的畫收尾,周幼寧看着畫面上栩栩如生的楊戩大戰哥斯拉,在右下角傑瑞旁邊用了印,然後拍圖發給單主,最後美滋滋的收尾款。
簡單剪輯視頻發出去後,周幼寧又在訂單裏找了個富有挑戰性的接了下來,一邊研墨一邊構思如何畫這幅《七仙女智鬥伏地魔》。
以前她覺得畫畫是藝術,後來她發現這其實就是個技術。
雖然結婚拿信托的對象還沒有確定,但是不管怎麼說,多賺點錢總沒錯。
這不比拍戲拿死工資強多了?
。
翌日,周幼寧戴着帽子和口罩與梁小雨還有趙鯊一起站在陸氏的大廳,他們看着陸氏牆上寫着的一連串關聯公司的名字,視線從高高揚起,一直看到腦袋低下。
梁小雨指着最小面那個子公司的孫公司的子公司道:“就這個公司都能壓着咱們的公司好幾頭。”
周幼寧抬起墨鏡跟梁小雨對視在一起,她們再一次滿腹疑問,爲什麼陸懷瑾要收購這個家庭作坊。
不光是她們兩個疑惑,趙鯊更是,原本他還可以繼續好好混日子,起碼還能混個兩年,結果現在要來述職,還不知道未來會如何。
幾人默契的提前了半個小時到公司,在前台登記後,他們徑直上了頂層,然後由秘書辦的一個秘書接待,引至休息室,等待陸總宣召,啊不,等待時間到了再去述職。
三個人坐在休息室,透過面前玻璃牆,看着頂層的工作人員走過來走過去忙忙碌碌的樣子,原本不緊張的周幼寧都開始局促起來。
在這些高級精英白領面前,她就好像是新兵蛋子。
趙鯊正拿着自己打印出來的稿子低頭猛看,周幼寧斜眼瞟了一下,穩了。
首行沒有縮進,段落沒有劃分,小字密密麻麻的擠在一起,其中還有人工智能的指令夾雜在裏面,哪像她家小雨的稿子,內容先不說,起碼稿子幹幹淨淨,排版也是漂漂亮亮的。
還不待周幼寧再瞟兩眼,透明牆外就有一個熟悉的身影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