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桌上的龍肉被兩人席卷而空,白璃還意猶未盡地盯着空着的盤子。
“不能在吃了,不然這些龍肉很快吃光了,我們不可能跑他們老巢去宰吧?”
玄青在白璃還沒有說話前就把她的嘴堵上了,自己是個吃貨就算了,怎麼白璃比自己還離譜。
“玄青,這次你怎麼偷偷背着我去宰龍族,都不帶我一起。”
“白璃,你這可就冤枉我了,我只是意外遇到東王公又跑來找麻煩。”
“東王公?那家夥還敢出來蹦躂,上次沒把他打服嗎?”白璃一副不可置信的眼神。
“當然如此,也不知道他從哪裏搭上的龍族,這次不就是帶龍族來報仇了嗎。”
經過這次的教訓,東王公肯定長腦子了,只要他不是傻子,一定不會再來招惹玄青。
玄青這邊正和白璃聊的熱火朝天,另一邊,東海之上。
不知過去了多久,應龍緩緩醒了過來,可是當他睜開雙眼,就發現自己渾身是傷,玄青留下地窟窿還在。
他強忍着疼痛,站了起身,抬頭望去,除了昏迷在一旁的東王公,其他的族人都不見了。
應龍一時焦急,開始四處尋找起來,可除了染紅的海水,這裏什麼都沒有留下。
“長老!”
應龍在海上大聲呼喚,可過去許久,他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這時,他心底有了一個不好的猜測,這些族人不會都遭遇不測了吧?
應龍的呼喚也刺激到了東王公,東王公也拖着半截身軀站了起來。
東王公迷茫地看着應龍,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應龍道友,那道人解決了嗎?”
應龍像看白癡一樣看着東王公,沒見到自己的族人都失蹤了嗎,再加上四周的龍血,恐怕都已經凶多吉少了。
都怪這該死的東王公,他到底招惹到了什麼人,居然連帶着害苦了龍族。
龍族如今的生存本就艱難,如今爲了東王公,得罪了一位他們現在都不清楚來歷的道人,也不知道這道人會不會報復他們。
自己以後還是要遠離東王公,不然下一次,這家夥又不知道會惹上什麼樣的麻煩。
“道友,我就返回龍族療傷了,就不再打攪道友了。”
“真是晦氣!”應龍在心裏罵了一句,一個人獨自離去,留下一臉鐵青的東王公。
等應龍走後,東王公忍不住在原地罵了起來:
“一群廢物,還吹噓自己是什麼霸主,連一個先天神聖都不是的家夥都搞不定,真是浪費我的熱情。”
東王公本以爲龍族那位長老可以解決玄青,現在看來,是自己想當然了,那老家夥多半栽了。
連大羅後期都搞不定玄青,自己到底小瞧了玄青,也高估了龍族,自己暫時還是不去招惹玄青爲好。
應龍拖着重傷的軀體回到龍族,敖興本來翹首以盼大家勝利歸來,結果只等來重傷的應龍。
“應龍,你怎麼受這麼重的傷,長老他們呢?”敖興急忙上前扶住應龍,然後開口詢問起來。
應龍聞聲沉默了許久,果然,長老他們都沒回來,那自己的猜測多半是真的,這次真就自己活了下來。
見應龍沉默不語,敖興似乎想到了什麼,有些不太確定地再次問了一句。
“長老他們不會都死了吧?”
應龍聽到這句,渾身氣息都有些不穩,也沒有去反駁敖興的話。
“你們到底遇到了多少敵人,長老可是大羅金仙後期,先天神聖才誕生多久,他們能有那個實力打殺我們?”
敖興着急了,那位長老可是自己去喚醒的,要是自己害了他,等其他長老醒來,自己可沒有好果子吃。
“一個!”應龍嘴裏淡淡地吐出來兩個字。
“你不會說的是一個敵人吧?”敖興有些不可置信地伸出了爪子。
應龍沒有再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這一下,敖興的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東王公可是說過,先天神聖可比他強不了多少,難道這次龍族冒犯了上個量劫存活下來的生靈了。
道魔之爭以後,整個洪荒的生靈十去其九,特別是大羅金仙以上的存在,基本都死完了,哪裏還有大能活着。
“他也是這個時代的新生生靈,只有大羅金仙初期,不過他的實力無比恐怖,我在他手中走不過一招。”
應龍其實有些好奇,長老都死了,自己爲何活了下來,對方應該不會因爲自己昏迷就放過自己吧。
應龍想的還真不錯,要不是因爲天道,應龍就應該是第一個喪命的龍族了。
應龍解釋完這些,也不再搭理敖興,轉頭就去閉關療傷了。
敖興站在大殿不停地來回走動,龍族長老的死,他不知道該如何交代,這該死的東王公,可把他害慘了。
東王公還信誓旦旦地保證,說什麼區區一個大羅金仙初期的家夥,還騙自己他是因爲偷襲,這哪裏是偷襲,應龍都走不過一招,他東王公當初怕也是被一招重傷的。
敖興還在想着怎麼交代,龍族的沉眠之地就傳來一道聲音:“敖興,進來見我!”
聽到這道聲音,敖興忍不住打了個冷顫,燭龍老祖,他怎麼醒了。
就在龍族那位長老死去不久,燭龍其實就已經被驚動了,龍族現在剩下的大羅金仙本就不多,隨便損失一個,龍族都會傷及元氣。
敖興戰戰兢兢地來到沉眠之地,腦袋都要低到地上去了,根本就不敢抬頭看燭龍。
“說說吧,怎麼回事,我們龍族的長老是怎麼死的。”
燭龍的聲音十分平淡,但敖興卻從中感受到了壓抑的怒火。
“燭龍老祖,我們這是去幫東王公報仇,結果,結果長老就沒…沒回來了。”敖興磕磕絆絆地解釋了一遍。
“東王公?那家夥惹到了什麼人,先天神聖能殺掉我們長老?”
燭龍可不信那些先天神聖有這樣的能力,雖然他們是新時代的寵兒,但現在還是一群弱小的螻蟻。
敖興怕燭龍怪罪於他,趕緊把東王公當初的說辭說了一遍,又把應龍回來的話復述了一遍,然後才緊張地看着燭龍。
“哦!居然還有這樣有趣的家夥,看來天道也不只鍾愛先天神聖啊。”
燭龍對玄青來了興趣,體內的法則翻涌起來,開始推演玄青的來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