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穹,你掉土坑裏了?”室友林深見吳所畏的衣服上全是土,圍着他轉了一圈笑着問。
吳所畏拍了拍身上的土,開心地說:“嗯,摔了一跤。”
林深好看的臉上全是疑惑,他伸手摸了摸吳所畏的額頭,說:“也沒發燒啊,爲什麼摔跤了還笑得這麼開心?”
吳所畏將他的手拍開,說:“別鬧,我沒發燒。”
“大穹,其實你不用強顏歡笑的,我知道你跟嶽悅分手了,只要你一句話,兄弟都陪你!”林深特別有義氣地說。
“沒分手,我跟她就沒在一起過。”吳所畏一邊拿衣服一邊說。
林深拍了拍他的肩膀,“沒事,反正你想喝酒就找我。”
吳所畏不想浪費時間解釋,他朝林深點點頭,“謝了,兄弟。”
但還是算了,池騁那人的占有欲那麼強,被他發現了我的屁股就遭殃了。
吳所畏洗完澡,換了一身幹淨清爽的衣服,背上包就往A大去了。
籃球場上有很多人在打籃球,但吳所畏沒看到池騁的身影。
他坐在休息區邊等池騁邊看別人打球。
半個小時過去了,吳所畏往門口看了無數遍,池騁還是沒出現。
他今天不會不來了吧?
嶽悅躲在一邊觀察吳所畏,她一直偷偷跟着吳所畏,她不甘心就這樣被甩,她一定要知道吳所畏到底喜歡上誰?
不過,吳其穹真的沒來錯地方嗎?
追女孩來籃球場幹嘛?
她看了一眼球場上的人,除了她一個女生,其他的全是男生,她是真的搞不懂?
又等了一會,池騁還是沒來。
看來今天池騁應該是不來了,要不然直接去他公寓蹲人吧。
吳所畏起身往外走。
“小心!”
有人大聲喊了一句,邊喊邊往吳所畏這邊跑了過來。
吳所畏還沒反應過來,被人往旁邊一拉,隨後摔進一個人的懷裏。他的頭狠狠撞在那人的胸口上,疼得他喊了一聲。
是他熟悉的味道,吳所畏捂着頭往上看了一眼,看清來人時,吳所畏眼睛猛地一亮,是池騁!
池騁低頭看了他一眼,見他沒事將他放開 。
籃球砸在地上,發出響亮一聲,吳所畏聽到這個聲音,整個人顫了顫,要是被砸到了,這得多疼啊!
“池騁,謝謝你。”吳所畏望着池騁說,“如果不是你,我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你是玻璃做的啊,就一個籃球就看不到明天的太陽。”池騁看着吳所畏說。
“同學,對不起。”一個身材高挑的男生看着吳所畏抱歉道,“剛才沒看清,不小心把球扔向你了。”
吳所畏看向男生,說:“同學,下次投籃看清楚再投,今天這球要是砸在我頭上,我不得腦震蕩啊!”
“純屬意外,下次我一定小心。”男生看着吳所畏的大眼睛說,“幸好沒砸中,要不然這張帥臉就遭殃了。”
吳所畏被誇了,他笑着拍了拍男生的肩膀,“哥們,不是大事,你去撿球吧。”
“下次有機會,一起打球。”男生向吳所畏發出邀請。
吳所畏朝他點點頭。
池騁看着吳所畏沉着聲音問:“你學校沒籃球場嗎?”
“有啊,但我學校沒有你。”吳所畏注視着池騁說,這話說的他自己都覺得肉麻。
池騁皺了皺眉,說:“我說過我不談戀愛, 只上床,你沒必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
“我只是想跟你交朋友。”吳所畏一臉真誠地看着池騁。
池騁沒理他,轉身去拿籃球。
“你今天帶小醋包出門了嗎?”吳所畏拉住他的手腕問。
池騁沒回答,眼神凌厲地看向吳所畏的手,吳所畏朝他笑了一下,趕緊放開了。
“沒。”池騁應了一聲。
吳所畏拉着池騁的衣服說:“走,今天不打球了,去你家,我要給小醋包送份大禮。”
“小醋包,不吃陌生人給的東西。”池騁看着吳所畏說。
“你別管,你先帶我去見它。”吳所畏着急道。
池騁跟着吳所畏出了籃球場,轉身那一刻,他往嶽悅那邊看了一眼。
嶽悅剛平靜下來的心跳,再次噌噌地往上漲,這個男人太帥了!
不僅帥,還有錢,他身上的衣服都是名牌。
剛才他拉開吳所畏那一瞬間真的太man了,嶽悅恨不得當時在池騁懷裏的人是她自己。
嶽悅在這一刻,決定放棄吳所畏,這個男人就是她的新目標。
她跟在兩人身後,看見兩人上了一輛奔馳,揚長而去。
嶽悅追池騁的心又堅定了一分,將這個男人泡到手,以後都不用愁了。
吳所畏從包裏拿出一只老鼠放進小醋包的玻璃箱裏,“小醋包,吃飯了。”
池騁站在一邊看着,十分有信心地說:“它不會吃的。”
他話音剛落,小醋包動作迅速地將那只老鼠咬住,然後往肚子裏吞。
池騁露出驚訝的表情,吳所畏得意地看了一眼池騁,然後全程看着小醋包吃飯。
他是真的喜歡小醋包。
“你這老鼠哪來的?”池騁看着吳所畏嚴肅道。
吳所畏十分認真地說:“我在郊外捉的,放心我不會害小醋包的。”
池騁見小醋包沒有異樣,放下心來。
這時他的電話響了,他走到一邊接電話。
小醋包已經完全將老鼠吞進肚子,然後慢慢盤成一團。
池騁給吳所畏下了逐客令,“你回去吧。”
吳所畏點頭,他的確要回去了,他還要去夜市擺攤。
池騁一進包廂,就聽到很多人在喊。
他看了一眼那兩條在箱子裏打架的蛇,兩條蛇纏在一起,氣勢很凶,目前實力不相上下。
他看了一眼就移開目光,走到沙發上坐下。
剛子給他倒了一杯酒,池騁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郭城宇點了一根煙,咬着煙看向池騁說:“你新交的傍家兒不錯,樣子身材都很可以,可惜是個直的。”
他朝池騁吐了一口煙,白煙在空中慢慢散去。
郭城宇就是特意提醒池騁,讓池騁長個心眼,雖然他並不覺得池騁會喜歡上吳所畏。
池騁神色不變,喝了一口酒說:“直的彎的不重要,而且直的玩起來更爽。”
郭城宇笑了起來,“這話倒是沒錯,還是你會玩。”
說完這話,郭城宇拿起酒杯將杯裏的酒一口喝光。
十點了,吳所畏收攤回學校。
他今晚生意好,掙了五百多,走路的步伐都輕快起來了。
已經開學半個多月,很快就要到國慶了,但國慶去找師傅,路費住宿費都很貴,而且萬一師傅國慶出去玩,那他就白跑一趟。
不行,這個月內必須要去海市找師傅了。
第二天,吳所畏依然去A大的籃球場等池騁,但吳所畏等了一個多小時,池騁都沒出現。
他將小醋包形狀的糖人吃了,吃的特別用力。
沒等到池騁,嶽悅也不開心。
這幾天,只要沒課,你就會拉着閨蜜跑來A大找人。
她倒是遇到過池騁,但池騁身邊總會有其他人,她都不好意思上前搭訕。
嶽悅以爲吳所畏是跟池騁是朋友,約好一起打球,誰知道吳所畏也是白等的,她這個前曖昧對象,真的一點用也沒有。
吃完糖人,吳所畏回了學校,他倒是不擔心見不到池騁。
池騁自會上門見他。
池騁看着有點蔫的小醋包,沉着聲音問:“還沒查到吳所畏的消息嗎?”
剛子站在一邊,說:“我這兩天在夜市蹲不到他,問了一下周圍的攤主,說他這兩天都沒去擺攤。去h大問過,大家都說沒有吳所畏這個人。”
池騁臉色很冷,皺着眉說:“吳所畏應該不是他的真名,你繼續在h大蹲他。”
剛子應了一聲,其實他不明白池騁爲什麼非要找吳所畏,難道真的喜歡上吳所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