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邁着修長的雙腿走來,還順手解開了襯衫的扣子,俯身靠近夏安然,薄唇邊帶着笑意。
她頓時感覺一陣暈眩,這個男人究竟想要做什麼?
一會兒要她來帝凰當陪酒女,一會兒卻又變得態度曖昧,夏安然是徹底迷糊了。
顧子辰深邃迷人的眼眸,還有身上男人獨有的氣息,讓她有些心跳加速,兩人之間的氣氛變得越來越曖昧……
就在這個時候,包廂的門忽然被人推開,一個大腹便便的老男人醉醺醺地走進來,渾身酒氣沖天。
他看到顧子辰那俊美深邃的五官,頓時露出了色眯眯的笑容:“小美人,快來陪大爺喝酒啊。”
這就是蘇梅給夏安然安排的客人李總,此時看見他對着顧子辰一幅垂涎三尺的樣子,夏安然不由得撲哧一笑。
整個江城,還沒有人敢占顧少的便宜!哪怕是口頭的也不行!
果然,顧子辰的臉色頓時變得極其森冷,他冷冷地避開了李總的鹹豬手,一拳狠狠擊打在後者的肚子上。
李總“哎呦”地痛叫了一聲,隨後便重重地摔在地上,不住地慘嚎起來。
顧子辰薄唇緊抿,顯然還有些餘怒未消,他看了眼忍俊不禁的夏安然,冷聲說道:
“夏安然,你在嘲笑我?”
聽到這話,夏安然連忙收起臉上的笑容,正襟危坐地搖頭:
“顧少,我只是對您男女通吃的外貌條件,感到由衷的羨慕。”
顧子辰墨色的眼眸注視着夏安然,一把握住了她的手,他很肯定這個女人在偷偷嘲諷自己。
不過這麼多年來,很少有人敢在他面前這麼膽大包天,顧子辰的心裏卻並沒有什麼不愉快的感覺。
夏安然的樣子在他眼裏就像是一只張牙舞爪地小貓,而顧子辰對她的身體也比較感興趣,所以便容忍了小家夥偶爾犯上的行爲。
他薄唇邊勾着一抹輕笑,忽而將夏安然摟在懷裏,邁步朝着外面走去。
“喂,你要帶我去哪裏?”夏安然訝異地開口。
不是說要讓她在帝凰工作還債的麼?男人這麼快就改變主意了?
顧子辰斜眼覷着她,目光落在女孩白皙的脖頸間,因爲短裙的原因,夏安然白皙的皮膚都暴露在了空氣之中。
他的心裏頓時閃過了一絲惱怒的情緒,仿佛這個女孩的身體是只屬於他一個人的,旁人哪怕是看看也不行。
顧子辰脫下自己的風衣,將女孩孱弱的身軀緊緊地包裹住了,然後沉聲開口:“從現在開始,我就是你的金主,想要還債討好我一個人就行。”
聽到這話,夏安然白皙的脖頸迅速蔓延出一抹嫣紅,心也忍不住撲通撲通地亂跳起來。
看見她的模樣,顧子辰的薄唇邊勾着抹輕笑,橫抱着女孩,邁步直接來到了自己的座駕邊,驅車回到了華貴的顧家大宅。
“你今晚就住在這裏。”男人低聲開口,漫不經心地說道。
夏安然愣了愣,隨即點了點頭,誰讓自己現在被伯父伯母趕出家門。如果自己不聽顧子辰的,恐怕真的要去睡大街了。
見她沒有反對,顧子辰的眼角染着一抹詫異,隨即帶着夏安然進門,來到一處裝修風格恬淡的房間門口,語調微沉地說道:
“這是你的房間,記住不要動裏面任何東西。”
張媽跟在兩人的身後,聽到這話,不安地開口:“顧少,這個房間是……”
顧子辰眸色深沉地看了她一眼,後者頓時噤若寒蟬,只是微微嘆了口氣。
看着裏面明顯女孩子才喜歡的裝飾品,夏安然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這個房間的主人,必定就是顧子辰心裏的那個白月光關青青了。
男人讓自己睡在這個房間,擺明了是把自己當成這個女人的替代品。
夏安然的心裏頓時一陣怒氣蔓延,隨後又按捺了下來,沒辦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她氣鼓鼓地進門,砰地一聲關上門,似乎在無聲地抗議者,自己絕對不是任何人的替身。
夜晚,月色微涼,夏安然看着窗外明淨的夜景,不由得悄悄嘆了口氣,心裏茫然不安。
就在這時候,一陣悅耳的手機鈴聲傳來,女孩清澈的目光落在屏幕上,只見“霍思成”三個字不停地閃爍着。
“思成……”她接起電話,忍不住有些哽咽。
霍思成溫柔優雅的聲線從電話那頭傳來:“安然,你怎麼了?”
夏安然擦了擦自己臉上的淚水,腦海中不由得想起男友溫柔的模樣,如今的自己哪裏還配得上他?
“思成,我們分手吧。”她裝作冷漠無情地開口,雙手卻緊握成拳,指甲都深深嵌入了皮膚裏面。
“安然,你說什麼?”霍思成愕然地說道,“我沒有聽錯吧?”
夏安然心裏頓時一疼,她怎麼舍得欺騙霍思成?
然而就在這時,她感覺自己的手中一空,只見顧子辰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了自己身後,抽走了她的手機。
“你沒聽錯,夏安然,現在是我的女人。”顧子辰鋒利的五官凌厲冷然,薄唇邊帶着一抹漫不經心的笑意。
“顧子辰,你……”夏安然惱怒地看着他,晶亮的眼眸裏面滿是怒火。
男人劍眉微揚,掛斷電話後,看着她說道:“難道這不是你的目的?我可是在幫你。”
夏安然愣了愣,隨後低下了頭,沒錯自己如今已經不能再拖累霍思成了。
更何況,自己哪裏還配得上那個幹淨,優雅的男生?
想到這裏,夏安然的眼眶微微有些酸澀,心裏傳來陣陣難忍的疼痛。
見她這幅模樣,顧子辰不由得眉頭微微一蹙,他竟然感覺自己的胸口處傳來一種刺痛的感覺。
可笑?難道他會心疼這個裝模作樣,又倔得要死的女人?
顧子辰冷哼了聲,墨色的眼眸冷冷地盯着夏安然:“與其在這裏哭,不如想想自己還欠我多少錢。”
夏安然揉了揉眼睛,瞪着紅紅的兔子眼說道:“欠你的錢,我暫時還不上。”
她就是個普通人,除非十年二十年,怎麼拿得出來那天價的欠款?
顧子辰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薄唇輕啓:“夏安然,我只給你三天的時間。”
“三天?”夏安然滿臉愕然,她沒有聽錯吧?三天!就算把自己賣掉也不值這麼多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