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然鼓着小嘴,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明知道那個名字是男人的禁區,卻還是忍不住提及。
顧子辰低頭看着她,男人霸道的氣息在鼻尖環繞,清新的須後水香氣在空氣中蔓延。
“呵,你這是,吃醋了?”顧子辰的薄唇邊帶着抹輕笑,緩緩開口說道。
夏安然的臉龐頓時紅透了,瞪了他一眼,結結巴巴地說道:“吃醋?你在搞笑吧?”
顧子辰忽然俯身在她的臉頰邊印上個吻痕,笑道:“夏安然,我勸你好好考慮我的提議,我們各取所需不是挺好的嗎?”
他剛好需要結婚應付家裏,而夏安然的身體和長相都正好符合他的口味。
夏安然瞪大了眼眸,水潤晶眸之中十分閃耀,她心亂如麻地推開男人,魂不守舍地離開了公司。
走到公司大門口,她似乎才回過神來,無奈地嘆了口氣。
“我這是怎麼了,只要一看到顧子辰,這大腦就跟死機了似的。”夏安然搖了搖頭,嘆氣道。
她想起今天是奶奶結束手術的日期,醫院允許家屬前往探望病人,便買了新鮮的水果和奶奶喜歡的書,打車前往醫院。
“奶奶!”剛走到病房的門口,便看到年邁的老人坐在病床上吃飯。
手術剛剛完畢,奶奶的臉色雖然還有些蒼白,但已經有了神采。
她看到了站在門口的夏安然,慈眉善目地招了招手,說道:“安然,你來了。”
夏安然走到奶奶的跟前,眼淚汪汪地點了點頭,帶着哭腔開口:“奶奶,我以爲……我以爲再也看不到你了。”
奶奶嘆了口氣,之前自己被兒子怎麼對待,她心裏都是一清二楚的。
“安然,奶奶的年紀大了,以後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你要照顧好自己。”知道了今天的事情,她皺着眉頭開口,“夏氏集團是你父母一生的心血,不能就這麼被那兩個不孝的給搶了。”
夏安然清澈的眼眸之中也有怒氣浮動,卻只能無可奈何地說道:“奶奶,現在公司都被伯父伯母給控制了,我們能有什麼辦法。”
“鳩占鵲巢!”老人聽到這話,怒不可遏地說道,“這兩個人簡直就是目無王法,安然,你一定要把公司奪回來。”
前幾日因爲病痛而渾渾噩噩的大腦,此時此刻終於變得清醒了起來,她握住孫女的手,語重心長地叮囑:
“安然,你別怕,我知道有個人一定會幫你的。”
“誰?”夏安然疑惑不解地看着自己的奶奶。
如果有人能夠幫助自己,怎麼之前那麼長的時間都沒有出現?
老人取下了脖頸間的項鏈,輕輕打開了那精美的吊墜,只見上面是兩個年輕女孩子笑靨如花的合照。
“安然,這是奶奶年輕時的好閨蜜,你拿着項鏈去找她,我相信她一定會幫助我們的。”
夏安然興奮地點了點頭:“奶奶,那你知道她的電話麼?或者她的家住在哪裏?我才能去找她。”
“這……”奶奶皺了皺眉頭,神情變得有些渙散起來。
夏安然無奈地嘆了口氣,看來自己的奶奶是又開始犯糊塗了。
她看着手中的吊墜,那泛黃照片上,記載着奶奶的青春年華,片刻後夏安然將項鏈戴在了自己的脖頸上。
這時正好到了醫生查房的時候,看着護工們在奶奶的床邊忙碌,夏安然變得有些礙手礙腳,只好自覺地退出病房。
沒想到剛走到門口,迎面而入就是一雙墨色的深邃眼眸,男人俊逸的眉眼和鋒利的五官,如同一柄堅韌的神兵利器般,出現在醫院的走廊。
“你怎麼來了?”看着顧子辰高大的身影,夏安然疑惑不解地問道。
顧子辰眉眼微挑:“這裏是醫院,人人都可以來。”
說着,男人的實現落在了夏安然的頸間,只見女孩子精致的鎖骨上,一個金色的吊墜反射着耀眼的光澤。
顧子辰眼眸之中閃過一抹沉思,這個吊墜,他好像在哪裏見過?
他伸出手,忽然將夏安然脖頸上的吊墜扯了下來,女孩頓時有些惱怒地看着他:“你做什麼?”
顧子辰打開吊墜,只見裏面是一張泛黃的老照片,照片上兩個青春漂亮的小姑娘笑靨如花。
“你看什麼?”夏安然將吊墜搶了回來,重新戴在自己的脖頸上,瞪着清澈的眼眸怒視着顧子辰。
這個男人,總是那麼的蠻不講理。
顧子辰薄唇微勾,輕笑着說道:“沒想到,我們兩個還挺有緣分的。”
“我跟你可沒什麼緣分。”夏安然俏臉微紅,沒好氣地說道。
這話說得沒什麼底氣,畢竟她還要靠着男人的醫藥費,來醫治奶奶的病症。
“跟我走。”顧子辰看她這樣,眉眼微挑了下,拉着夏安然的手就往旁邊的頂級VIP病房內走去。
只見病房內擺放着各種馨香撲鼻的水果花籃,病床前更是圍滿了前來探望的人。
而病床上躺着的,則是個幹癟瘦削的老太太,即使備受病痛的折磨,她的臉上也透着尊貴和雍容。
見到顧子辰,老太太的眼神頓時亮了起來:“外孫,你來了。”
“外婆。”顧子辰恭敬地說道,然後上前握住了她的雙手。
老太太的視線落在了外孫身後,只見夏安然正低着頭站在那裏,被這麼多目光直視的她,頓時感覺到十分不自然,連手腳都不知道往哪裏放了。
“安然,還不快跟外婆問好?”顧子辰擰着眉心,沉聲開口。
“啊?”夏安然愣了愣,才後知後覺地抬頭:“外婆好。”
說完,她的臉頰上一片通紅,自己是什麼人啊,怎麼能這樣稱呼顧子辰的外婆?
夏安然注意到男朝着自己投過來了促狹地笑意,頓時更加覺得害羞了。
“子辰,她是……”這時候,老太太忽然注意到了夏安然脖頸間的吊墜,眼神變得激動起來。
顧子辰微微頷首,將夏安然攬在自己懷裏,伸手打開了吊墜:“外婆,她就是你當年閨中密友的孫女。”
老太太眯着眼睛仔細端詳吊墜,片刻後眼眶變得微微溼潤,她將顧子辰和夏安然的手交握在一起,心滿意足地開口:
“這樣我也就放心了,子辰,你們要好好在一起知道嗎?”
“外婆,我會的。”顧子辰聲音輕柔地開口,一改往日冷漠的模樣。
等到走出病房,夏安然不由得有些不滿:“你這就是在騙人,你這個大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