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然氣鼓鼓的回到公司,平時只有她欺負別人的份還沒有別人欺負她的份,她越想越委屈,如今卻落得這種境地,還真是風水輪流轉啊。
夏安然長籲短嘆一口氣,把頭放在桌子上磕了幾下。
自己的人生也太悲催了,接下來該怎麼辦呢,算了,還是想想去哪裏吃點東西吧,還有一下午呢,總不能餓着自己吧。
而路過的顧啓山恰巧看到這可愛的一幕,夏安然孤零零的坐在那裏,一下下像啄木鳥似的頭用撞着桌子,剛才那副氣勢凌人的樣子已然不復存在,顧啓山看了一會兒,輕笑出聲,去的路上撥通了電話,“喂,王助理,幫我帶一份外賣,女孩子喜歡吃的。”
“是,副總,不過您這是怎麼了,關心人的程度也太過了吧,有情況呀。”王助理開玩笑的跟顧啓山說。
“你小子,事管的太多了啊,我只是看到公司有個女孩子沒吃飯,隨便讓你帶過來而已。”顧啓山笑着慢慢解釋說,雖然顧啓山在公司以溫柔公子形象著稱,不過親自吩咐給下屬的倒也沒有幾次,顧啓山解釋一下倒也見怪不怪了。
顧啓山回到辦公室,不一會兒,助理就帶着飯進來了。顧啓山第一次在心裏對助理的速度那麼贊賞,他感覺那個女孩現在還沒走,於是去了夏安然的工作的地方。
到了之後看了一眼桌上趴着的人,倒是跟他想的差不了多少。
夏安然還像死屍一樣趴在那裏,其實她也對自己很無奈,一是不知道去哪裏吃,二是也沒什麼胃口。這一鬧更加不想動彈了。
“還沒吃飯吧,我給你買了飯,快趁熱吃吧。”顧啓山笑着對夏安然說道。
夏安然對眼前突然出現的男人很是好奇,他怎麼知道自己沒吃飯?還好心給自己帶了飯。
“很好奇是吧?”顧啓山好像看穿了夏安然的心思,緊接着說道:“看你剛才在餐廳沒吃飯,所以特意給你帶了飯。”
看來公司還是有好人的嘛!
“真是謝謝你啦,我正愁不知道該吃啥呢。”夏安然笑着說,“不過你是誰呀,我剛來公司,還什麼人都不認識呢,請問少俠尊姓大名呀?”夏安然對於面前這個好心給自己帶飯的男人倒不是那麼排斥,一邊接過去飯,一邊調皮的問道。
“哈哈哈,我也不想瞞着你,我是這個公司的副總顧啓山,當然,你可別因爲我的職位疏遠我,我可是很平易近人的,和子辰可不一樣。”顧啓山一邊說着,一邊觀察着眼前這個人的表情,很明顯的,在談到顧子辰的時候,她的動作猛的頓了一下,不過很快的,又恢復了常態。
“我們顧總可是不一般的人,他和平民老百姓可不一樣,冷血又無情,凶狠又殘酷,這要是放在古代社會,他就是那壓榨平民的奴隸主,欺負百姓的資產階級。”夏安然一邊吐槽,一邊大口吃着香噴噴的飯菜,仿佛那些東西是顧子辰一樣,手口並用外加蹂躪才舒服。
話說出口,她心中就是一陣愧疚感涌上心頭,癟癟嘴,心中暗自補充一句,他人真的很好。嘴上要強的她並不打算把話收回來。
顧啓山微笑着插口。“那可不一定,往往這些人都是要幹大事的人。”
夏安然眸子一轉,面前這個男人處處都在說顧大總裁的好,難道他和顧子辰是有什麼別樣的關系嗎?都姓顧,是個巧合?
“我說就我們兩個人,我又不會說什麼,想吐槽資本主義就趕緊,有什麼說什麼,要不然你會被他給壓榨死,都是吃過飯的革命友誼了,放心吧,我不會告你狀的。”心思靈巧的她,想着這個男人會不會跟顧子辰去告狀,爲避免這種情況的發生,她也要把這個人拉下水。到時候就都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了,誰也不敢說。
顧啓山看着這個丫頭,感覺她簡直是多變了,剛才一幅女強人的樣子,現在卻又變成了一位可愛的小女生。“對了,和你聊了這久,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我叫夏安然,您叫我安然就可以了。”夏安然一邊說着,一邊撇撇嘴。
“嗯,安然,這名字真好聽,哎,你別動——”顧啓山仿佛發現了什麼東西,欺身壓上來,嚇的夏安然一動不動的,就感覺一股男性氣息鋪面而來。
顧啓山發現了夏安然嘴角粘了一粒飯粒,伸手把它拿了下來,夏安然羞紅了臉,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真是丟人丟到公司裏來了,在一次見到的朋友面前竟然出那麼大的窘,也是沒誰了。
顧啓山看到夏安然這麼害羞,說,“我們不都是朋友了嗎,有什麼不好意思的,這對於顧啓山的舉動夏安然並不反感,夏安然覺得真的又好長時間沒人這麼照顧她了,上一次還是父母健在的時候吧,母親還是那麼嘮叨,父親依舊是在一旁話那麼少,可他們真的是愛自己的。這樣突然間出現的一個人這麼關心自己真的令夏安然感動,就像是鄰家大哥哥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