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的侯亮平,看着車窗外的趙德漢那風輕雲淡的樣子,氣得兩眼直冒火。
他心裏暗下決心,一定將趙德漢繩之以法,要在他面前唱征服歌。
警察同志現在也算是看出來了其中的貓膩,只好下車來找趙德漢。
“我們去上車裏做筆錄吧?外邊人太多,影響不好!”
他現在無所謂,只要對方肯做筆錄,留下憑證就行。
他只是要一種態度,他堂堂大處長,你一個破片警,在車上擺擺手就想召之即來,這不是扯麼?
侯亮平以爲吃定他了,才無恐。
那就等着看吧,看看到底誰吃定誰?
筆錄也沒有什麼好看的,大致就是:
姓名,性別,年齡,家庭地址,事情經過來龍去脈說清楚。
然後在場的當事人籤字按手印。
他們也都沒什麼好隱瞞的,因爲這條路上有監控攝像頭。
事畢,看着侯亮平幾人開車狠狠的先行離開。
趙德漢也掏出自己的工作證遞給警察,要求警察同志給他一份筆錄復印件,給出的理由是:
“回單位跟領導匯報情況。”
趙德漢扔在馬路旁,他也不要了。
破電動車摔了好幾次,他以後再也不想騎那玩意兒了。
一邊步行往家走,一邊想着接下來的事情。
反貪總局,辦公大樓。
氣沖沖趕回去的侯亮平,來到了下班還沒有回家,正在等着他們回來說情況的秦思遠。
“秦局!事情就是這樣子。”
侯亮平也沒有絲毫隱瞞,把剛剛發生的事情那也是一五一十的與秦思遠做了簡短匯報。
隱瞞也他沒必要,跟侯亮平一起行動的一組人,現場有好幾個呢!無法隱瞞。
秦思遠聽後也沒什麼表面上的表態,盯着侯亮平問:
“那你接下來準備怎麼辦?”
“趙德漢他們單位的領導,可是剛剛給我打電話了。
“說如果沒有實質性的證據,你們就盡快撤案吧!”
“那家夥一定有問題,我申請搜查令,對趙德漢的辦公室和家庭進行連夜搜查。”
“遲則生變,我怕那家夥轉移資產,毀滅證據,或者連夜出逃都有可能。”
侯亮平這邊他是爲了上位副廳,已經開始不講規矩的對趙德漢下黑手了。
“你保證不會出現問題?”
“我保證!”
對於陌生人的zz生涯與前途,兩人是根本就不在乎,他們在乎的只是自己的前途。
這邊趙德漢邊走邊在系統商城裏挑選東西,買了一本槍法基礎教材,又磕了一顆大力丸,頓時步行幾公裏的疲態一掃而空,神采奕奕。
有了“真理”不會用,也不是個事,雖然用不上,但卻可以壯膽,這些東西,還是技多不壓身的好。
趁着現在積分多,有用的東西,他就多買些。
甩了甩胳膊,這千斤之力果然不是蓋的,哪天給侯亮平一個耳光試試。
槍平時在《名義》世界也用不上,但石子可以,他想起《水滸傳》裏有個叫張清的家夥,好像就有這門絕技。
意識進入系統商城,搜索了一下,一本《飛蝗石》的絕技呈現在眼前。
五百積分,比“真理”加一盒子彈還要貴一百積分,點擊兌換。
《飛蝗石》絕技的應用技巧,動作要領,手腕發力,把握準頭,一系列的知識技巧和實戰演練,化作能量瞬間沖進肌肉記憶中。
趙德漢撿起路邊一顆小石子,對準馬路對面樹上的一只小麻雀,抖手甩出,遠處小麻雀撲打了一下翅膀,應聲落下。
玩的不亦樂乎的趙德漢,似乎回到了童年,走到小區門口天已經黑了下來。
抬腳順着樓梯,爬到四樓,只見自家門前,已經圍了六七個男男女女。
打頭的正是在一個多小時前,和他有過一面之緣的侯亮平幾人。
看來這是已經把他當做嫌疑人了,趙德漢真沒想到,侯亮平的品行下限會這麼低。
壓下心裏的不快,他還是明知故問道:
“幾位,堵住我的家門口,有事嗎?需要我打110麼?”
“趙德漢?”
其中一名平頭小年輕,明知故問的開口詢問。
“我是,怎麼?”剛做完筆錄這麼快就不認識了嗎?”
趙德漢嘲諷一句,沒有理會幾人,既然人家還沒掏出搜查令,他擠開在門口圍着的兩人,從褲兜裏掏出錢夾子,拿出上面掛着的鑰匙打開房門。
推開大門,妻子驚恐不安的就站在門口玄關處,看來剛才她也被侯亮平幾人這陣仗給嚇着了。
他拍了拍劉慧敏的肩膀輕聲道:“你先回臥室回避一下,沒事的。”
說完,他對着門口圍着的侯亮平幾人掏出手機。
侯亮平看趙德漢似乎又要報警,趕緊從另一名小年輕手中接過一張文件,大聲對趙德漢吼道:
“趙德漢,請配合我們的工作,這是搜查令!”
“哦?拿來我看看,還有你的工作證!”
他拿着手機先對着侯亮平手舉起來的一張搜查令,給他連拍了幾張照片,然後才不急不緩的問道。
原劇中,侯亮平來到趙德漢他家,就已經掌握了確切的證據,還貓戲老鼠的表現了一集。
趙德漢提出看他證件時,伸出去的手看了一個寂寞,侯亮平還狗模人樣的擦了擦他的工作證,仿佛他和趙德漢共同呼吸一個空間的空氣,污染了他似的。
看侯亮平沒有要把搜查令和工作證遞過來讓他看的意思,趙德漢剛拍過照片的手機在手裏晃了晃,意思不給看,他還是要報警。
“我們最高檢察院反貪總局的。”說完,侯亮平就要帶人擠進他家裏。
趙德漢就站在門口堵着門,冷眼掃了一圈。
“這就是你們平時執法的態度麼?
“還東大最高檢察院反貪總局!”
說完不屑的一口唾沫吐到地下,用那不怎麼亮光的皮鞋踩了踩。
“你……!”
也許是被電話報警整怕了,平時囂張的侯亮平才這才不情不願的把搜查令遞到趙德漢眼前晃了晃說:“進去搜!”
趙德漢堵在門口,沒有一點讓開的意思。
“你這是抗法!”我有權對你實行必要的措施。”侯亮平立馬叫囂喊道!
“證件!”
趙德漢不屑的白了侯亮平一眼道。
“就沒見過你這麼囂張的!”侯亮平指着趙德漢怒斥。
“我跟你妹好了?”
現在的趙德漢可不是原主,也不會和他客氣什麼,反正兩人的梁子已經結下,侯亮平沒有證據瞎胡說,他也會說。
“你……!”
侯亮平被這句話瞬間氣的破防,立馬作勢就要上來幹架,卻被在他跟前的兩個手下趕緊拉住了。
“怎麼?允許你瞎胡說,不準我說麼?”
“哼!你等着!”撂下狠話,掃了一眼偷笑的兩個手下一眼,從皮夾克兜裏掏出工作證遞給趙德漢。
趙德漢掃了一眼,也沒上手去接,他明知道這家夥又不是假冒的,只是給他一個下馬威罷了,別讓他進來之後,再耀武揚威的在他面前亂嘚瑟就行。
他沒再說什麼,人家現在手續在手,就是合法的,不管這手續開的符不符合程序。
轉身換上拖鞋,讓開堵着的門,放幾人進來。
看着沒有佩戴執法儀的幾人一眼,趙德漢也沒說什麼,反正他剛才已經拍過照片了。
媳婦進了臥室,孩子還在輔導班,他來到客廳,看了一眼餐桌上用盤子蓋着的四菜一湯。
也沒有吃飯的欲望,端起媳婦泡好的茶水,也不理會那幾個翻箱倒櫃的家夥,和站在自己眼前晃悠的侯亮平,一個人悠然的喝了起來。
他不說話,不代表侯亮平不嘚瑟,沒話找話的戲謔道:
“趙處長!你這小日子過得不錯,還四菜一湯,嘖嘖!”
“你家這夥食快,它都趕上我家的標準了。”
看來剛才的下馬威整了個寂寞,這家夥就是這樣的小人,見不得人比他好。
就是吃個飯這麼小的事情,他還想互相攀比。
“我媳婦做的家常菜,候大處長你在家,媳婦她給你做飯嗎?”
趙德漢拿着“軟刀子直插侯亮平心髒”,讓你小子嘚瑟。
果然一句話差點又破防,不過臉色難看了不少,估計這句話真特麼扎心了。
趙德漢也沒像原劇中那樣,問東問西的打探什麼口風之類的話,
什麼小老百姓這些台詞,經過幾人一起做過筆錄,這話明顯再說就不符合邏輯了。
趙德漢他是自顧自的喝着茶,也沒理會侯亮平那陰晴不定變幻的臉色,他是坦然處之,悠閒喝着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