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男寡女,幹柴烈火,小萬估計太閒不住,來到這裏給他們來了點好料,不是喜歡玩,那就玩的徹底一點。
他的宿主只能自己欺負,其他人動都不能動,這可是他的升級寶貝,千萬不能淪爲他們手裏的籌碼。
看着秦安明亮相的那一刻,小萬撇着嘴,“嘖嘖嘖,那麼小,真是太不可思議,長得倒是人模狗樣,這玩意也太扭曲了,小時候沒發育好嗎?”
他一個系統都知道這玩意小,對象根本不喜歡,這秦安明還那麼沒有自知之明,宿主嫁過去那不是一輩子就是守活寡。
他興奮的拍下來幾張照片,趕緊告訴宿主,誰知道人家正在學習,那是一目十行,過目不忘,幾個小時身前已經擺了十幾本書,他還是不能拖後腿。
一個狀元之名讓景悠然在家成爲誰也不敢惹的存在,吃完早餐就大咧咧準備離開,連碗都不洗。
“爸,今天鄭叔要請我吃飯,跟我聊聊京北的環境,我身上沒錢了,怎麼請人家吃飯。”
景鎮雄毫不客氣從錢包拿出來兩百:“去吧!省着點花,家裏的生活也很拮據。”
景平玉噘着嘴:“爸,我也要錢,我衣服都破了想買新衣服,行嗎?”
景悠然一巴掌扇過去:“你買屁吃,學習不好什麼都沒有,你什麼時候考上大學,爸多少錢都給你。”
景鎮雄沒什麼特殊反應,就像是看不到似的。
她拿着小皮包,穿着背帶短褲,白色短袖,溜溜的出去,在街上逛來逛去,小萬跟她分享昨天有趣的事情。
景悠然嘴角都抽搐了。
“小萬,你們系統也八卦嗎?偷窺的癖好真是一點都不客氣,這可是人家的隱私,你這樣就暴露了,秦安明知道了不得發瘋。”
“不過,他都不行,我這個懷孕的辦法看來是不行,真是尷尬。”
小萬切了一聲:“有我在,怎麼可能不心想事成,保證讓你完美的離開這個圈子。”
景悠然坐在路邊的石頭上,看着湖面,這不就是自己上輩子淹死的地方嗎?
她怎麼會走到這個地方,當時她在水裏掙扎了好久,她想要去求救的,還是被人按進水裏。
那種窒息感,她一輩子也不想去體會,幸好這輩子學會了中級遊泳,起碼可以在別人的陷害下安然離開。
“小萬,你說景鎮雄哪裏來的資金,明明家裏沒錢了,他還可以拿出來,錢包起碼有一千塊,這是怎麼搞來的。”
“就他現在一個月160元,不吃不喝也要十個月才存起來1千多,可他還要供養我下面村裏的爺爺奶奶,這怎麼都不可能。
肯定從哪裏賺塊錢,你看看平安吃的肥頭大耳,平玉身上的衣服,鞋子那都是幾十,買了房存折還有三萬塊,誰信啊!”
小萬躺在系統裏,“宿主,這件事很簡單,你今天晚上把他的錢給搞丟,看他明天去哪裏取錢,那不是很清楚。”
“在以前那個年代,賺錢的辦法太多,很多黑產業,他可是在鋼鐵廠,這稍微用點手段,那都是月入過萬。”
景悠然托着下巴思考着,該如何把人的私產調查出來,怎麼都不能便宜別人。
正當她遊神的時刻,聽到前面一個中年婦女大聲呼叫着,“來人啊!救救我的孩子,有沒有人啊.....”
看着她拿出棍棒想要拉孩子出來,可棍棒斷了,她絕望的哭着,想要站起來卻絲毫沒有力氣。
“求求誰,來救救我的孩子.....”
景悠然距離一百多米的地方,她看着孩子一上一下掙扎着,就像那時候的她,那種痛苦難以言說,比死了還要難受。
景悠然快速跑過去,脫下鞋襪,翻身跳進水裏。
八月份底的湖水,早晨還很冷,渾身打了下哆嗦,看着孩子已經沉下湖底。
她調動身體的力氣,把人抱進懷裏,快速往上遊過去,害怕對方沒呼吸給他渡氣,畢竟只是一個四五歲的孩子,丟掉性命太可惜了。
兩人露出水面,婦人跟周圍的人趕忙把人拉上來,景悠然單手抱着孩子一躍而上,驚呆了衆人。
她聽了下孩子心跳聲還有,立刻心肺復蘇,三分鍾之後才吐出一些水,她心裏鬆口氣,抱起人往外走着。
“那位嫂子,把我的包和鞋拿着,我知道最近醫院在哪裏,你跟着我來,十分鍾就到了。”
癱坐在地上的溫少萍腦子已經無法思考,只能別人說什麼就是什麼,她拿着東西在後面跟着,看着不遠處的一對母女,她眼神帶着恨意。
“我告訴你們,這件事不算完,如果我兒子出事了,我讓你們全家陪葬,你丈夫也給我下台。”
她跌跌撞撞跟過去:“我開車來的,咱們開車去,你給我指路幾分鍾就到了。”
景悠然也沒勉強,抱着孩子跟着上了車,看來家境還不錯,在90年代有車的人,那都是有背景的。
“往前走,到一個十字路口右轉,基本上就看到醫院。”
孩子在她懷裏有點暈暈欲睡:“寶寶,別睡覺,姐姐馬上送你去醫院,別睡覺,馬上就到了。”
景悠然不知道腳底下流下了鮮血,一聲聲哄着懷裏的孩子,開車的溫少萍手有點顫抖,可她不能緊張,孩子的命還在她手裏的。
到了醫院,景悠然抱着孩子下車:“趕緊叫醫生,搶救,孩子可能嗆到肺部,有點意識昏迷,臉色蒼白,快....”
溫少萍跌跌撞撞的跑進醫院,拉住了一個護士:“護士,救救我兒子,他掉進湖裏嗆到肺部,現在有點昏迷,你快去救救他。”
護士反應的也很迅速,帶着人往急救室而去:“前面的人讓讓,別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