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但她也知道,如果叫姜星瑤看見了,自己的麻煩會更大。
勾引這種事,只能在私下進行,拿到明面上來的話,蔣沉洲只要一句否認,就能獨善其身。
而沈渡爲了姜星瑤會毫不猶豫的犧牲自己。
她在心裏默默地嘆息一聲,老老實實靠牆站好,當一個見不得光的床伴。
蔣沉洲往她那邊瞥了一眼,漂亮的女生唇色嫣紅,垂眸站在那兒,乖得不像話。
似乎是察覺到了他的視線,她薄紅的眼皮上抬,眼底帶着一絲肉眼可見地緊張。
蔣沉洲薄唇勾起一抹不易察的弧度,姜星瑤見了,臉一紅,帶着一臉期待的羞澀就要往裏走。
蔣沉洲不緊不慢地伸出胳膊擋住她:“不方便。”
姜星瑤臉上的羞澀瞬間消失,她表情扭曲了一下,不想給蔣沉洲留下不好的印象,玩笑般道:“裏面是有什麼我不能見的人嗎?”
蔣沉洲神情很淡的看着她,也沒有疾言厲色,但那股無形的壓迫感令人頭皮發麻。
直到姜星瑤後背出了一層冷汗,蔣沉洲才說話,不急不徐,嗓音低沉:“姜小姐還有事?”
“沒有。”姜星瑤咬了咬下唇,眼看着房門就要關上,她強行擠出一抹笑容:“沉洲,我們都這麼久沒見了,什麼時候約個時間好好聊聊?”
蔣沉洲頷首,疏離又溫和,“可以去跟我秘書約時間。”
姜星瑤還想說什麼,被身後的沈渡拉了下胳膊,就這麼片刻的時間,面前的房門就關上了。
沈渡目睹了姜星瑤在蔣沉洲面前的小心克制,忍着心裏的極度不爽,柔聲道:“星瑤,我送你回去。”
姜星瑤甩開他的手:“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和姜願的打算,有一個算一個,你們倆要是敢去招惹蔣沉洲,我跟你們沒完!”
她氣憤的踩着高跟鞋大步離開,沈渡陰着臉追上去。
一牆之隔的房間裏,姜願身上那點布料堪堪掛在肩頭,男人從身後將她整個身子裹住。
最激烈的時候,她的脖子慘遭蹂躪,留下一道道齒印紅痕。
姜願身體不受控制的輕顫,眼角染出一片緋紅。
“真騷。”蔣沉洲的聲音像含了沙礫,低沉沙啞中透着幾分笑意,那一刻姜願心裏生出一股錯覺。
仿佛自己變成了獵物,被某種危險的大型猛獸盯上,從頭到腳,吃幹抹淨。
她本能地想要逃跑,卻被身後那可怕的猛獸輕而易舉的按住,居高臨下的看着她掙扎、沉淪。
......
姜願再度醒來時,整個房間昏暗,空氣中全是曖昧混亂的氣息。
蔣沉洲吃完就走,連片衣角都沒留下。
姜願起身走進浴室,將自己置身於花灑之下,旁邊的鏡子裏映出她滿是痕跡的身體。
昨晚那些畫面接踵而至。
她臉一紅,低罵了聲:“禽獸!”
什麼君子紳士,明明就是個道貌岸然的禽獸,床下披上人皮,床上本性盡顯。
她還清楚地記得男人的唇抵在她耳邊,含着濃濃的欲望:“你的身體很漂亮,我很喜歡。”
姜願在水霧中看向鏡子裏自己的身子,她很清楚自己的優勢在哪裏。
一張漂亮的臉,一副漂亮的身子,而更大的優勢是,這副身子入了蔣大少爺的眼。
房間裏,被扔在地上的手機一直在響。
姜願圍着浴巾出來,撿起手機看了眼來電顯示,按下接聽後,直接扔開。
沈渡的質問聲瞬間響起:“姜願,你昨晚在哪裏?”
姜願兀自換上床頭櫃上的衣服——蔣沉洲還不算太禽獸,知道她那兩片布料穿不出門了,讓人送了新衣服過來。
姜願一邊扣着扣子,一邊以沈渡憤怒的質問聲爲背景聲,百無聊賴地想:如果她對蔣沉洲無所求,那麼他應該算得上一個合格的床伴。
“姜願,姜願?你說話!”
姜願重新撿起手機,“渡哥哥,對不起,昨晚我太害怕被姐姐知道你讓我去勾引蔣沉洲的事,就先跑了。”
沈渡急忙道:“你在胡說什麼?我什麼時候讓你去勾引蔣沉洲了?”
他好像怕誰聽見什麼,匆匆扔下一句:“我在國芳飯店等你,你來一趟。”
他不說,姜願也聽見了那邊姜星瑤的聲音。
十幾分鍾後,姜願找到沈渡所在的包廂,整理好自己的表情,推門走進去。
“渡哥哥,我來了......”
話音未落,一個厚重的玻璃杯直直地朝她砸過來,她下意識躲開,杯子砸在門上,砰地一聲碎開。
玻璃渣飛濺出來,在姜願耳垂上劃下一道細細的血口,傳來微微刺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