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一聽祁浩和秦麗媛要走,林書晚開始慌了。
自己的兩個靠山要是走了,那等會兒自己豈不是要羊入虎口了嗎?
“爸,媽我送你們下樓。”
林書晚時刻不忘自己乖巧兒媳的身份,最主要的是,她想要避開祁衍之。
“不用,爸媽都知道路,你陪着我就行了,咱們倆......得好好培養培養感情,您二老說是不是?”
祁衍之伸手捏住林書晚的後脖頸,力道不輕不重。
但她卻覺得男人好像扼制住了自己命運的咽喉。
“衍之說的對,外面熱,就別往外面跑了,你們小姑娘不都怕被曬黑嗎,等宴會的事情安排好,你們小兩口就去老宅小住幾天。”
秦麗媛對着林書晚擺擺手,挽着祁浩的胳膊就下樓了。
等人都走光,臥室裏就只剩下祁衍之和林書晚之後。
她轉過頭,惡狠狠地盯着男人看。
不過祁衍之依舊捏着她的後脖子,林書晚回頭的動作並不是很流暢。
她不滿男人的動作,將憤怒全都寫在了臉上。
但在祁衍之看來,她現在的樣子就像一只小奶貓,硬要裝老虎。
最後還凶狠的發出‘嗷嗚~’的叫聲。
“我覺得咱們倆還是可以和平相處的是吧,老公?”
見祁衍之半天沒吭聲,林書晚把自己臉上凶狠的表情都收起來了。
人家也不害怕,她還裝什麼凶呢。
剛才來硬的,現在就要換策略了。
硬的不行,就得換溫柔攻勢。
「嘴要甜,表情要溫柔,林書晚,別忘了你一開始對自己的定位,小嬌妻!」
「小嬌妻怎麼可以凶狠呢?」
“當然。”
祁衍之將捏着林書晚後脖頸的手指鬆開。
可能是她的皮膚太嫩了些。
明明自己沒怎麼用力,她的脖子後面的皮膚還是紅了一片。
聽見林書晚給自己的定位是小嬌妻,祁衍之伸手在眉心上捏了捏
一開始能聽見她心聲,男人其實是有些錯愕的。
後來開始嫌她話多。
現在一看......好像還是挺好的。
祁衍之看着堵在門口的林書晚,朝她輕輕揚了揚下巴。
「朝我抬下巴幹什麼?沒長嘴嗎,不會說話嗎!」
「是不是最近霸總小說給你讀多了,有點兒上癮了?」
男人不說話,林書晚就站在那,眨着一雙卡姿蘭大眼睛,一臉無辜的看着他。
「就這麼站着,看誰能熬得過誰!」
祁衍之突然朝她走了兩步,兩人之間的距離一下拉近。
男人突然俯身湊到林書晚耳邊。
過了差不多三十秒,他緩緩開口......
“女人,把門口的位置讓開,你擋住我的路了。”
看着林書晚臉上用語言難以描述的表情,男人滿意的勾起嘴角。
他找到了讀心術的另一個用途。
“好,好的老公。”
林書晚對着男人露出一個特別標準的八顆齒微笑。
她慢慢往旁邊挪,把門口的位置給讓開。
順帶着對着祁衍之做了個請的動作。
“謝謝。”
「還會說謝謝?我還以爲你會說‘你做的很好女人’。」
男人開門的動作一頓,將手握在門把上加了一句。
“你做的很好,女人。”
林書晚如遭雷擊,笑容就直接僵在臉上了。
等男人出了臥室之後,她站在門口,緊緊盯着男人離開的背影。
「不是......他有病吧!」
「第一次感覺到了心累。」
祁衍之上揚的嘴角就沒放下去過,一直等進了書房才將笑容收起來。
林書晚也不知道自己要不要在這繼續等。
走吧,又怕等會兒祁衍之會叫自己。
不走吧,等會兒人家回來,見自己還在這等着,好像也不好。
正糾結的工夫,男人就回來了。
“剛才說好的給你一張卡隨便刷。”
林書晚看着祁衍之遞過來的銀行卡還有些發愣。
「真正的霸總說點兒霸總宣言又怎麼了?」
「是我太膚淺了,我有錯。」
「請原諒我剛才對老板的不敬!」
“這張卡,真的是給我的?”
林書晚並沒有第一時間把銀行卡接過來,而是小心的對着男人試探。
“不要算了......”
祁衍之作勢要將銀行卡收回來,她趕忙伸手去接。
“老公給的,我怎麼好拒絕呢?”
“今天下午我在家休息,你可以出去逛逛,銀行卡裏的錢花不完,不準回家。”
「哦!這麼霸道的發現我喜歡!」
「估計裏面的錢很多,祁衍之這是不是不想讓我早點兒回來的意思......」
「那就讓我好好規劃一下,盡量節省一點兒,在外面玩幾個月再回來,反正是他說的,不花完不準回家。」
祁衍之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不過並沒有說什麼。
林書晚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是笑着出門,哭着回家的。
林時臣都已經準備好去祁家接人了,可剛走到半路,凌霄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沒想到凌霄道長竟然會先把電話給我打過來了,今天是最後一天了,願賭服輸,凌霄道長是不是也要遵守自己的約定?”
“那是自然,不過剛才祁家來人,說祁家那位已經醒了,所以是林先生輸了。”
凌霄的語氣裏帶着些許得意。
他在自己的專業上,從來就沒輸過。
林時臣將刹車踩到底,將車子停在路邊。
“祁衍之醒了?這不可能。”
明明昨天給晚晚打電話的時候,她還說祁衍之狀態不是很好。
這才過了幾個小時,祁衍之就醒了?
“你若是不信,就電話問問祁家,或者問問林小姐......”
不等凌霄說完,林時臣直接把電話掛斷。
祁衍之到底醒沒醒他肯定是要問清楚的。
林時臣覺得心裏有些燥,將車窗降下來之後點了支煙咬在嘴裏,給林書晚打了個電話過去。
“喂哥哥,祁衍之醒了!”
不等他問,林書晚就已經開口把祁衍之醒過來的事情同他說了。
“真醒了?”
林時臣被煙嗆了一下,伸手將煙夾在指尖。
“真醒了,他還給我了一張銀行卡讓我去花,哥先不說了,我先去花錢,祁衍之說了,銀行卡裏的錢花不完不準我回家。”
聽着耳邊傳來電話掛斷的‘嘟嘟’聲。
林時臣覺得喉嚨有些發苦,誰能想到,祁衍之醒的這麼不是時候。
再多睡一天,就一天。
他就能把晚晚接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