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聽到了嗎?”女人看着我問。
我點頭說道:“聽到了!你家裏晚上的時候,發出來的就是這個聲音?”
“對,就是這個聲音。”女人連連點頭。
“走,進去看看。”我沖女人說着,然後直接走過去打開了房間的門。
隨着房門打開,屋子裏的畫面讓我跟女人都愣住了!
就在房間裏面,我看到了一個吹嗩呐打鼓的隊伍站在房間裏,此刻正敲鑼打鼓的,吹得震天響。
除了那個隊伍,屋子裏還站着兩個男人!
一個四十來歲,梳着個大背頭,一見門打開,就連忙朝門口看了過來。
那男人應該就是吳政軍。
另一個五六十歲,站在吳政軍旁邊,身上還穿着一件道袍,留着很長的山羊胡,他正在津津有味的聽着那些人敲鑼打鼓吹嗩呐,手裏還拿着個穿喜服的茅草人。
吳政軍跟那人說了什麼,敲鑼打鼓的聲音很快就停了下來。
女人一臉不解的問:“政軍,你這是在做什麼?”
吳政軍哦了一聲道:“陳道長說要用這種方式給薇薇送個替身,到時候他們來接的時候,就接替身走。”
“這......”女人一臉不解的看向了我。
而我正好盯着吳政軍看,我感覺這吳政軍的面相跟他目前的身份不搭。
他在興州市的身價,不說第一,前五肯定是有的。
就這種大富之人的長相多是天庭飽滿,地閣方圓的,再不濟財帛宮也絕對有非常凸出的亮點。
可是他一樣不占,相反,他這長相還十分普通,平庸,甚至是有些糟糕,一看就是個平平無奇之人。
身材不高,皮膚有些黝黑,非要說點特殊的,就是他有自己的特長,比如他的鼻孔比較大,這說明他男人的魅力很長。
能夠很輕易的征服女人,就好比他老婆,一看就是大家閨秀,能夠被他征服,靠的可不僅僅只是錢財。
除此之外,他還在外面有不少的爛桃花,這個不是命裏帶的,而是他布置的風水。
因爲他的眉毛末端長出了幾顆後天桃花痣,這是顯而易見的。
面相就是那麼離譜,細心的朋友可能會發現自己時不時長出一些痘,而在那些痘長出來的時候,就跟自己近期要發生的事有所聯系。
比如將有一筆財運的時候,鼻子裏面會長痘,導致鼻頭變得發紅發亮。
你家的西北方載了棵樹,只要對風水已經產生了影響,對應你臉上的方位必定會在兩年內長出一顆痣出來。
厲害的相師只需要看人一眼,就能斷其一生,包括其陰宅祖墳位置朝向,陽宅風水格局。
當然,我沒有達到那種程度,但要判斷一個人的基本信息,還是可以的。
所以,看到吳政軍的時候,我愣住了,我不太相信這個人就是富萬家商場的老板吳政軍。
如果真的是他,那我估計他要麼修了財庫,要麼請過邪神。
那麼大的財,風水也辦不到讓他穩如泰山,因爲風水是基於命和運之上的。
沒有那個命運,單單一個風水只是讓你好過些,不可能達到巨富的程度。
修財庫是道家的一種方法,指的是有些人掙了不少錢,可就是怎麼也存不住,或者是只要存了一點錢,就馬上有各種事情發生。這個時候就需要修財庫來存錢了,因爲你財庫是漏的,才會一邊進一邊出。
當然,也有單獨建財庫的,比如有些人財非常的少,就給他單獨建個財庫。建了財庫之後,他的財就會源源不斷的進來,只不過現在已經很少有人做得到了,畢竟這間接的改了別人的命運。
基於以上的推斷,他大概率是請了邪神回家。邪神可以直接改變一個人的命運,只是會付出相應的代價。
“這爲是?”吳政軍看向了我問。
女人連忙介紹道:“這是請神堂的小張老板!”
在來的路上,我已經跟女人說了我的情況。
男人聞言,眉頭微微一皺,跟着上下打量了我,那眼神帶着些許的懷疑。
不等他開口,那站在一旁的道袍男便詫異道:“請神?”
跟着,他哈哈哈的笑了起來,那眼神蔑視的看着我:“吳夫人還從外面找人來請神了?怎麼不跟我說一聲呢,這神,我也可以請啊。”
“陳道長,這......”
女人剛要開口說話,就被那陳道長給打斷了:“吳夫人不用多說,你大概率是被騙了!這娃娃才多大啊,他能請神?你怎麼一個人想要通神需要修煉多久嗎?”
“比如我,我通神用了十五年,我這都算是天賦異稟的了。我不信這小子五歲就開始修煉了,他這年紀,不超過二十歲吧?”
聽到陳道長的話,吳政軍看着我的眼神也皺了皺眉頭。
跟着問:“你確定這是從喪葬一條街的請神堂請來的嗎?”
女人堅定的點頭說道:“是,那裏只有一家店,店名就叫請神堂,我就是從那家店請來的,小張老板就是那家店現在的老板。”
“哈哈哈!那家店?那家店我知道,那是個老......”
“行了,陳道長!”吳政軍不等陳道長說完,直接打斷了他的話:“你可以走了!”
聽到這話,道袍老者的臉色瞬間大變!
“吳總,您說什麼?我這法事還沒做完呢,還得燒紙人啊。”
“不用了!”吳政軍不耐煩的打斷了他的話:“八萬八,等會我一分不少的給你,你走吧!”
道袍老者有些瞠目結舌,但還是哎的嘆了口氣,然後走出了門去。
出門的時候,他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我一臉無奈,從進來我還一句話沒說呢,這就把人給得罪了?!
果然,江湖險惡啊。
不過,那老東西確實沒啥本事,一眼我就看出來了是個半吊子。
吳政軍看着離開的老者,哼了一聲道:“一個法事八萬八,這已經是第三個了,難道,他真覺得我是豬嗎?”
“上次你不是說不叫他了嗎?怎麼又把他叫過來了?”女人皺着眉頭上前詢問。
吳政軍嘆息了一口氣道:“我這不是擔心你請不來請神堂的老板嗎?要是請不來,有他在,心裏也有個安慰不是。”
說着話,他看向了我,說道:“小張老板,剛剛的事,多有得罪!”
緊接着,他跟我講述了關於這個陳道長的事。
陳道長在興州市風水圈的名氣挺大的,就他家的風水,都是他給布置的。平時有什麼不順,去找他,也會得到改善。
只是這一次他女兒生病,他叫陳道長過來解決問題,來了三次,這次是第三次了,卻一點用都沒有。
吳政軍的信任已經完全被陳道長給消磨掉了,不過抱着試一試的心態,他又找了陳道長來試了這最後一次。
誰知道陳道長上來就祭出大招,直接請了一個樂隊進來敲鑼打鼓吹嗩呐,還說這是最高的法術,送替身。
吳政軍也不懂,就只能幹看着,其實他心裏挺無語的。
這不,找到了機會,立馬就把人給趕走了。
我點頭表示理解,以前自己信任了很多年的人突然不行了,你肯定會給他幾次機會,但這機會給多了,也就慢慢的讓人失去了耐心。
不過話說回來,這陳道長多少還是有些水平的,就他給吳政軍看的這個風水,沒毛病。
當然,他之所以相信我,不是因爲我,而是因爲那個看出他們問題,給他們指引的道長。
“小張老板,我女兒的情況您已經知道了吧?您看看這神像......”
“我先看看人!”說着話,我看向了躺在床上的女孩吳薇薇......
看到女孩的一瞬間,我就被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