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路上
餘弦撥通了司舊的電話
一串串忙音過後,那邊電話始終沒有被接通。
當餘弦的車子來到錦州串店後,一眼就看到了三個小姐妹圍坐一桌,桌上還放着沒吃完的肉串以及十幾瓶啤酒。
“餘總來了,快來坐坐”
“也不知道是來看我們,還是看你老公啊”
“可惜你來晚了一步,你老公和那女孩剛走。”
三個小姐妹你一句我一句的好不熱鬧。
餘弦看了一眼剛才司舊坐着的位子,老板還沒來得及清理,桌子上放着十幾瓶啤酒,顯然兩個人喝的非常盡興。
“餘弦,要我說,你們兩口子也沒什麼感情,不行就離了吧,”
說話的是個臉圓圓的姑娘,她的名字和長相很般配,名字就叫圓圓。
一手握着肉串,一手握着啤酒,哪裏還有一點女孩子的樣子
“就是啊,你和江浩南認識那麼久了,還彼此掛念着對方,還不如直接離婚,然後去找江浩南。”
說這句話的也是餘弦的好閨蜜之一,張曼,齊肩短發,一身職業裝還沒換,顯然剛下班就出來吃飯。
“其實我感覺司舊也挺好,這要是我找到一個滿眼都是我的男生,恐怕我做夢都會笑醒。”
最後這位是個長相甜美的女孩,兩顆小虎牙搭配小梨渦,看起來非常養眼,她叫齊夏,年紀最大,長的也最甜。
幾個人都是大學同學,一個宿舍的好閨蜜。
餘弦一屁股坐在空着的椅子上,並沒有回應閨蜜的話,目光在四周打量着,試圖尋找到司舊的身影。
“你們幾個,出來吃飯不喊我,吃我瓜的時候倒是蹦出來了是吧。”
餘弦隨手抓起肉串放在嘴邊,溫潤的嘴唇咬着肉串。
“你這大忙人,我們可折騰不起,之前喊了你那麼多次,每次你不是在工作就是和江浩南在一起,誰還敢喊你。”
圓圓抓起一瓶啤酒遞了過去。
餘弦聽着幾個姐妹陰陽怪氣的話,很清楚這幾個小姐妹對自己有怨氣,沒好氣的白了她們一眼,順手接過啤酒。
“好好好,我錯了行吧,我先自罰一瓶。”
“這才對嘛,我們的弦弦回來了”
“快讓你夏夏姐摸一把”
“誒呀,你在摸哪裏,討厭......”
“哈哈哈哈......”
整條街上,傳來一串串銀鈴般的笑聲,如果司舊在這裏的話,肯定會覺得眼前的餘弦如此陌生。
因爲在他的眼裏,這麼多年,餘弦從來沒有給過他好臉色。
哪怕是重生以後,在他印象中,餘弦就是一個高冷不苟言笑的女人
有些女孩子不是不會溫柔,只是不想對你溫柔而已。
酒過三巡,當餘弦喝完第七瓶的時候,幾個小姐妹也紛紛露出疲色。
小姐妹圍坐一團,相互摟着肩膀訴說着往事,當提到今天發生的事情時
“弦弦你放心,以後我們幾個就是你的情報員,你老公的一舉一動,我們都幫你盯的清清楚楚。”
“沒錯,和他吃飯的那女孩我認識,是我們公司的主播,以後只要他倆見面,我都給你全方位無死角的監視。”
“好!爲了我們共同的閨蜜情,幹杯!”
將如煙大弟送回到家中,司舊也叫了代駕趕回家裏。
這妮子今天格外的高興,硬要拉着司舊上樓。
不過還是被司舊拒絕了。
開玩笑,要是真惹上了這暴力婆娘,恐怕自己哪天不被餘弦刀死,也會意外蛋碎身亡。
屋子裏依舊空無一人,唯獨桌上的飯菜幹幹淨淨,廚房裏只剩下擺好的盤子。
看了看手機,之前給餘弦發的消息並沒有回復,他也懶得理鑽進屋子一頭栽了下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迷迷糊糊間,他感覺懷裏有些溫熱。
似乎有什麼東西在他懷裏扭啊扭的。
瞬間就讓他來了精神,酒都醒了幾分。
借着月光低頭一看,卻見餘弦不知道什麼時候進了自己房間,還鑽進了自己懷裏。
一身的酒氣熏的他連連皺眉。
這女人嘴裏還碎碎念叨着
“醒酒湯呢?我的醒酒湯呢?”
司舊被氣樂了,這女人都醉成這樣了,竟然還惦記着醒酒湯
“你先睡吧,夢裏啥都有......”
似是聽到了司舊的話,餘弦在他懷裏翻了個身,可沒過一會兒,又翻了回來,嘴裏依舊不消停:
“王八蛋,讓你不老實!”
“讓你不老實,說着還揮起小拳頭用力的砸着什麼。”
王八蛋?不老實?
這是江浩南成功拿下了?還對她動手動腳了?
一瞬間,司舊腦海中就有畫面了。
好好好
趴在老子懷裏還在想別的男人是吧。
想到這裏,他調整了一下身體,並且將餘弦的身體擺在床邊,自己的身體則頂在床頭,雙腳一用力
“走你!”
“噗通”一聲
餘弦被他一腳踹到了地上。
耽誤老子睡覺。
翌日清晨,陽光透過雲層灑到窗邊,映照在餘弦精致的面孔上
緩緩睜開眼,率先映入眼簾的是司舊那張寫滿“擔憂”的臉。
“你醒了”
司舊手足無措的蹲在旁邊,將那種想扶又不敢扶的糾結表現的淋漓盡致。
餘弦緩緩從地上坐起,感覺頭昏腦漲。
“我怎麼會在你房間?”
“我也不清楚,我醒了以後就發現你在地上躺着,本來打算將你抱到床上的,但還怕你介意就......”
司舊滿臉無辜,心底卻笑開了花。
“唔~”
餘弦捂着腦袋就要站起來,可腰間傳來的疼痛卻讓她皺了皺眉。
“扶我起來”
將餘弦扶到床上後,她似乎想起什麼質問道:
“昨晚你去哪裏了?爲什麼打電話不接?”
“哦,昨天和朋友出去吃飯,我也不知道你幾點回來,自己在家無聊,就出去喝了點酒。”
這個回答他昨晚就已經想好了,虛虛實實,半真半假,我爲你着想,你總不能說我吧。
果然,餘弦只是皺了皺眉,並沒有說什麼。
“一會兒你送我去公司”
“不好吧,你不是不讓我去你公司嗎?”
司舊並不想去,才爽了一天哪裏夠,人生得意須盡歡嘛。
“我讓你去你就去。”
半個小時後,司舊開着昨天鉤子被撞掉漆的雷克薩斯570來到了公司。
這一路,餘弦就靜靜的坐在後面,一只手揉着腰,眸子死死的盯着司舊,雖然司舊依然很順從自己,可不知道爲什麼,她就是感覺司舊像變了一個人一般。
不過哪裏變了,她還說不出來。
大塊頭雷克薩斯570穩穩的停在停車場,正當司舊準備駕車離開的時候,餘弦的聲音如同小惡魔一般再次響起。
“今天你陪我在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