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其實,我也不清楚。”
“我感覺我是喜歡江浩南的,他對我的心意我知道,可我就是感覺缺了些什麼,感覺就像是自己在彌補遺憾更多一些。”
齊夏點點頭
“那司舊呢。”
“他......”
餘弦沉默片刻,隨即搖頭。
“我也不清楚,這兩天他四處拈花惹草,我不知道是單純的占有欲讓我生氣,還是別的,反正我現在看到他就氣不打一處來。”
“那如果讓你斷了和江浩南的聯系,你會難過嗎?”
“應該會吧”
餘弦有些不太確定。
“那如果司舊真的和你離婚了呢?”
“我不會離婚的。”
這次,餘弦特別肯定的點點頭
“其實你心裏已經有答案了,還問我們幹嘛呢?”
“來,喝酒,今天姐們開心,不醉不歸”
“不醉不歸!”
雨早已停下,四個女孩坐在大排擋抱着啤酒喝的十分痛快。
就在五年前,月光如瀑,同樣的地點,同樣的人圍坐在一圈喝酒聊天,那時候沒有壓力,沒有煩惱,更沒有狗屁的愛情。
天空漸漸變得晴朗,一輪明月刺破雲層橫亙在天空中央,皎潔的月光落下映照在四人臉上,似乎同樣在映照着五年前的她們。
不知喝了多久,當餘弦上樓後,一頭栽倒在司舊的床上,酒精的麻痹困的她睜不開眼睛。
迷糊中,餘弦聽到一個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怎麼喝這麼多。”
這聲音是司舊!
餘弦強撐着睜開眼,看到司舊那熟悉又俊朗的臉。
司舊揉了揉發脹的頭,看着醉醺醺的她,無奈“又心疼”地搖了搖頭。
他輕輕給餘弦蓋好被子,然後將餘弦裹成一個大大的粽子,身體向床頭靠去,雙腳一用力
“走你!”
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床上。餘弦悠悠轉醒,發現司舊依然呼呼大睡。
“我怎麼又在地上?”
嘀咕了一句,餘弦就要從地上爬起。
可雙手剛一用力,就覺得酸痛無比。
身旁傳出窸窸窣窣的穿衣服聲音,很快的,又是開門聲,以及腳步遠離的聲音。
聽着腳步漸漸遠去,司舊終於鬆了一口氣
天知道他昨天喝了多少,怎麼突然就不省人事,而且早上醒來,自己竟然在地上睡着的,餘弦猶如八爪魚一般死死的纏住他
他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掙脫開。
“醒了就不要裝睡”
餘弦的聲音冷不丁從身後響起
莫名的,他竟然有點心虛,腦海中隱隱有些破碎的畫面......
“今天去公司把廣告拍了,拍的好明天就給你放假。”
一路上,餘弦始終都沒有說話,坐在後排玩着手機,似乎在和什麼人聊天
司舊發現,餘弦好像哪裏變了,似乎不那麼拒人於千裏之外了。
雖然依舊不說話,不過身上那種距離感卻好像消失了。
他不知道的是,餘弦已經在閨蜜群裏聊翻天了。
【姐妹們,你們喝完酒第二天會不會手腕酸痛,而且還會莫名的睡在地上,在線等】
【弦弦,你沒醒酒吧,喝酒和手腕酸痛有什麼關系。】
【至於睡地上,該不會是你昨天就在地上睡的吧。】
齊夏永遠都是那麼鬥志昂揚,即便今天是禮拜一,她也是醒的最早的那個。
餘弦也有些奇怪
【之前我們在一個宿舍的時候,我沒有夢遊的習慣吧。】
【張曼:肯定沒有,我拿圓圓的發誓,如果有,圓圓就小兩圈。】
【圓圓:和我有啥關系......】
剛到公司,司舊就被拉到了廣告室,整整一個早晨他都是暈暈乎乎的,可早已編好的台詞,卻像是一劑興奮劑,瞬間就讓他精神了許多。
他死死盯着手中的台詞本,真不敢相信這居然是人能寫出來的,簡直就是將猥瑣發揮到了極致,一點也不符合自己的風格。
最關鍵,一旦自己代言衛生巾品牌後被親戚朋友看到,本身就是一件很尷尬的事情。
可當他在將這句台詞讀出來以後,恐怕他會更尷尬。
本身,男人代言女性用品就會存在較大的爭議,甚至這些爭議未來還可能影響到產品的銷量走向。
這就好比讓一位身穿黑絲的女技師,去代言一款新上市的碧雲濤,毫無體驗的她,又何以感受到什麼叫最好呢?
“把這個廣告的小編給我找出來,老子要與他當面對質。”
司舊覺得這個台詞已經觸及到他的紅線。
“這個廣告台詞壓根就不是我們編的,這是華宇公司經過幾個月的總結與線下投票得來的。”
“好好好,你們不管是吧,我去找餘弦”
沒一會兒,餘弦辦公室門就被推開。
司舊風風火火的走了進來,手中的台詞本重重的砸在桌子上。
“這活我幹不了了,也不知道哪個腦殘寫出來的廣告詞,簡直是毀三觀,你管不管。”
餘弦一愣,隨即拿起桌上的廣告詞看了起來。
僅僅只是一眼,她就認準就用這個了,就連她也不得不佩服寫這句廣告詞的人究竟是個什麼牛馬。
沒有幾年的變態史,貌似還真寫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