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雲昭雪挑眉,“得罪了都得罪了,現在說怕有用嗎?”
“對了,我昨日上街聽聞二位的兄長和一群男子吃了獸藥......下身血淋淋讓人不忍直視,大夫都請了好幾個,也不知道血止住了沒。這種才應該浸豬籠沉塘或吊死,先把自家的事處理幹淨、才有資格對別人指手畫腳吧。”
坐在宴席上聊天的夫人們聽到這邊的動靜匆忙趕來。
秦夫人和沈夫人看到自家女兒狼狽的模樣,心裏又氣又惱,這個昭雪郡主就是個禍害。
幹出那等荒唐之事,還攀咬他們的兒子,企圖拉別人下水,自古以來,男子流連青樓視爲風流。
女子但凡幹一點出格的事,就是淫女蕩婦。
女人能跟男人一樣嗎?
她們也覺得雲昭雪該死。
秦夫人輕哼道:“哼!不守婦道便罷了,還給丈夫下藥圓房,這等醃臢手段怕是青樓妓子都不如。”
其他人附和,“秦夫人說得對。”
雲昭雪,“秦夫人此言差矣,我夫君身陷囹圄,我不顧名譽到牢裏爲他留下最血脈。若和丈夫圓房就有錯,生了幾個孩子是不是更該死?快快去上吊吧。”
“你,郡主好生伶牙俐齒。”
雲昭雪皮笑肉不笑:“承蒙秦夫人誇獎。”
秦夫人母女瞪着她,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剝了。
就在兩人對峙時,傳來太監的公鴨嗓,“太子、太子妃到!——”
衆人連忙福身行禮,“參見太子!太子妃!”
太子抬手,“免禮!”
太子妃秦玉茹問道:“發生了何事?在殿內就聽到了吵鬧聲。”
秦玉蓉上前挽着她的手告狀,“太子妃姐姐,您來的正好,雲昭雪這個賤人不守婦道,我們說她兩句她就發瘋打人,您要爲我們做主啊。”
雲昭雪也不甘示弱上前,用帕子抹着淚哭訴道:“太子表兄,秦三小姐平白無故冤枉我和人私奔,我從來沒做過那種事,她們的兄長和幾個男子一起在別苑吃獸藥廝混。
企圖污蔑我的名聲,掩蓋他們兄長的醜聞,太卑鄙了,您要爲雪兒做主啊!”
誰還沒有後台了?
原主和太子和幾個皇子一起長大,關系還行,但也不算太親近。
那點血緣關系在利益面前不值一提,在原書中太子在這次宴席上,利誘原主利用肚子裏的孩子去獄中要挾她那死鬼夫君認罪。
還給了她一份僞造鎮北王府與敵國來往的信件,讓她放到書房。
在蕭玄策被三司會審那日作爲證據呈上,就可以給他定罪。
但是信被蕭玄策的親衛調包了,沒起到任何作用。
秦玉蓉憤恨道: “你,太子殿下,你千萬別被她裝出來的柔弱模樣騙了去。”
太子沒有說話。
秦玉蓉覺得太子在她這邊,畢竟秦家是太子黨最大的支持者。
雲昭雪的母親早亡,空有一個郡主的名頭,侯府與她不親,沒有實權
而公主、郡主無數,雲昭雪算什麼東西?
秦玉蓉捂着被打疼的臉,言語充滿怨毒和猙獰,“雲昭雪,鎮北王府遲早會被殺頭抄家流放,今日你若跪下給我道歉,此事就作罷,否則就別怪本小姐對你不客氣。”
雲昭雪眨了眨無辜的水眸,“是要殺了我嗎?鎮北王府是否有罪要經過三司會審,還沒審出結果,你就這麼篤定。
莫非秦家在朝堂已經一手遮天,難怪連太子表兄都不敢幫雪兒,爲了不讓表兄爲難,我給你跪還不行嗎?”
雲昭雪觀察到太子面容越發陰沉。
太子能力平平,皇上對他多有不滿,被二皇子、三皇子壓了一頭,娶了秦相家的嫡女,有秦相出謀劃策,才保住太子的位置。
太子處處受制於秦相,太子早就對秦家有所不滿。
太子對鎮北王府的兵權勢在必得,有了更多的籌碼,就不想任人擺布。
雲昭雪屈膝就要跪。
太子伸手握住她的手腕,“雪兒,錯不在你,你不必跪!”
秦夫人眼皮一跳,連忙開口道:“太子殿下,蓉兒年紀尚小,不懂事,她說的話您別放在心上,今後臣婦定會好好教導她注意言行。您千萬別聽信有心人的離間讒言,影響了您與太子妃娘娘的夫妻感情。”
太子和太子妃的感情就等於是太子和秦家的感情。
太子妃也說,“昭雪郡主,你因和家妹不合,就給我們秦家扣下這樣的大帽子,你爲何要這麼做?是誰教你的?”
雲昭雪就是個驕縱蠻橫的蠢貨,這不是她能出來的話。
“沒有誰教我啊,我瞎說的。”
太子對秦家早有不滿,故意不幫秦家,“都是誤會,這件事就此作罷,雪兒,你隨我來,我有些事要同你說。”
“是!”
雲昭雪跟着太子回主殿。
太子轉身揮手讓在殿內伺候的宮人們退下,紅棗和綠枝也退到殿外等候
宮人們把殿門關上。
雲昭雪兩眼放光,一臉期待,“太子表兄,您要跟雪兒說什麼啊?是要給我送一份大禮嗎?快拿出來讓雪兒瞧瞧。”
隨着太子落座,雲昭雪也找了個位置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