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來確實是覺得我最美最菜,打不下去才走的。
他的技術不差,安錦的技術也在那裏,只是對面有奶媽加血加增益,他們兩個再厲害,在秒不掉對面奶媽,自身又沒有支援的情況下,能贏才怪。
當然,這些話,安錦不可能對小徒弟說。
畢竟一開始的時候,是自己說的,讓她只要保護好自己就行。
小徒弟做的也沒錯,是吧。
很聽話。
是自己的錯,明知道小徒弟是新手,就該先教她認技能再帶去打競技場的。
所以面對小徒弟的疑問,安錦安撫道:“他是真的有事,你也知道,他是幫主,對吧。”
安錦:“來,我們先切磋。”
安錦現在手裏的這個傀儡師,也是剛滿級的小號,紀言之給他的每個角色都弄了一套花裏胡哨的時裝,估計是玩不來還是怎樣,這個傀儡師的裝備也就是剛滿級的新手畢業裝。
正好拿來給小徒弟練手。
謝景深憋着笑,重新開了麥,“好的呀,獅虎虎。”
安錦將奶媽的技能說了一遍,小技能大技能該怎麼用,什麼時候用,都說的很清楚,別人打你的時候該怎麼應對,事無巨細的都教了。
謝景深就好奇的問:“師父,你什麼職業都會嗎?”
從劍客到傀儡師,再到奶媽,職業轉換,便宜師父好像沒有不會的。
謝景深心情有些激動,莫非,老天還是眷顧自己的,除了那個八號,這也是個寶貝?
他招手叫來餘光,“來朱雀城。”
餘光和許新知都還在線,等着帶謝景深的小號去打競技場,此時兩人都傳送去了朱雀城。
“幹嘛?”餘光問。
謝景深是關了麥的,道:“來找我切磋,欺負我。”
餘光:“……”
許新知一聽是可以欺負隊長的機會,立刻上頭,“我來。”
謝景深就道:“你不行。”
許新知:“……”
“明白了。”餘光作爲老油條,是SK的老人,做事走三步考慮三步,又了解謝景深。
所以他明白謝景深未說出話的意思。
按照謝景深的坐標,餘光很快就找到了安錦和謝景深所在的地方。
安錦還在給小徒弟講技能。
正說着,忽然一杆大旗插在了小徒弟面前。
安錦一愣,“別接……”
只是出口的話遲了點,小徒弟已經接了。
然後她就看見自己的小徒弟被一個九萬多血,ID叫【上山打鬆鼠】的神槍手一槍斃命。
安錦:“……”
小徒弟的聲音響起。
謝景深:“師父,師父,這個人好厲害呀,直接就秒殺我了。”
安錦無語,那人就算是個菜雞,在雙方裝備裝備差距那麼大的情況下,也能一招秒掉她。
不過欺負小號算什麼本事。
她本以爲對方只是切磋累了,調戲一下小號,因此雖然有些不悅,但是並未說什麼。
哪知道,對方還變本加厲了。
對方再次點了小徒弟切磋。
小徒弟有些緊張的問:“師父,我怎麼辦?”
完全是手足無措的反應。
安錦有些生氣,“拒絕。”
謝景深:“啊,好的。”
他點了拒絕。
【近聊】上山打鬆鼠:“小奶媽,繼續啊。”
接着切磋大旗繼續朝我最美面前下。
【近聊】我最酷:“欺負小號幹嘛?”
上山打鬆鼠刷刷的將自己的裝備脫了下來。
【近聊】上山打鬆鼠:“我可是裝備全脫了,小奶媽,來切磋,我要是贏了你,你就做我徒弟,當我的綁定奶,你敢不敢?”
安錦腦子裏,不知爲何就想到了“強搶民女”這個詞。
咳咳!
不過這人也太無聊了,居然逮着小號欺負。
【近聊】我最美:“我有師父了。”
【近聊】上山打鬆鼠:“那叫師父出來,我們打一架,贏了你就是歸我。”
謝景深給餘光豎了個大拇指,不愧是懂自己的老餘。
【近聊】我最美:“師父……”
【近聊】我最酷:“你一個大號,在這裏欺負一個什麼都不會的新手小白,你好意思?”
【近聊】上山打鬆鼠:“新手小白啊?那更好了,我教你。”
【近聊】我最美:“不了,我有師父。”
【近聊】上山打鬆鼠:“叫你師父出來和我切磋。”
安錦無語,她怎麼大的人站在旁邊,他是瞎子嗎?
【近聊】我最酷:“我就是她師父,你有意見?”
【近聊】上山打鬆鼠:“笑死了,你一個小號,也敢做別人師父?”
【近聊】上山打鬆鼠,“快滾一邊去吧,別耽誤人家妹子。”
【近聊】我最酷:“我號小怎麼了,你號大也不做人事啊。”
【近聊】我最美:“這是我師父小號,你不知道別亂說,而我是不會做你的徒弟的。”
【近聊】上山打鬆鼠:“少在這裏瞎BB,既然有大號,那就拿大號來吧,我倒要看看,你算什麼東西。”
安錦看了眼對方的資料,發現這人也是一身橙裝。
怪不得有底氣在這裏叫囂,原來也是個土豪。
就看資料這會兒,安錦沒說話,對方卻更加囂張起來。
【近聊】上山打鬆鼠:“我知道你在看我資料,我建議你啊,馬上給我道歉,然後和她解除師徒關系。”
遊戲裏的玩家大部分都還是很正常的,但是也有一些腦子有問題的,仗着二次元的世界,沒人知道自己是誰,爲所欲爲。
眼前這個,顯然就是那樣的人。
惹到了自己頭上,安錦也沒客氣。
【近聊】我最酷:“等着,我去換號。”
說完,直接下了線換號去了。
餘光洋洋得意的看向謝景深:“我演的還不錯吧?”
謝景深喝了口水,伸了個懶腰,“很好。”
許新知一直在全程圍觀,一臉茫然的道:“隊長,你不是要靠這個人找到八號嗎?幹嘛還要讓餘光去惹怒人家啊。”
“到時候人家生氣不幫忙了怎麼辦?”
謝景深好看的眼眸微微眯起,嘴角上揚,“沒事,試試這個人的實力,說不定,我們也用不着去找八號了。”
許新知:“啊?”
八號本身就對職業競賽沒有興趣,找到了怕是也要費一番功夫,現在有了別的選擇,謝景深便不會在一棵樹上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