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赫!
他已經性急成這樣了嗎?
不行,我得找人來救我。這裏能救我的只有……
眼神轉向顏天佑
“顏天佑,救我。你不會後悔的。我現在只能靠你了。不要走。”景欣然相信顏天佑這種聰明人一定能明白他的意思。
“告辭了。”
顏天佑冷着臉,狠心離去,只留給景欣然一個背影。
又是這樣,自己被所有人都拋棄了嗎?
就像上輩子那樣。
景欣然心裏滿是恐懼與絕望。
“欣然,我帶你回房啊。”
而顧赫看到自己的計謀已經得逞,又沒有顏天佑阻攔。
也不管自己以前的姘頭方安琪還在,
連忙把暈乎乎的景欣然扶到自己準備好的酒店房間裏,意欲施展自己積攢已久的。
“不!不要!”
一切似乎開始與上輩子的景象重疊。
可惡的男人壓在了她的身上。
眼淚從景欣然眼角緩緩地滑落。
“欣然,我終於要得到你了!這麼多天可把我急壞了。”
“啊!”
美人在懷,顧赫不由地放鬆了警戒
他突然被一記重拳擊倒在地。
“你沒聽到她說不要了嗎!”顏天佑揉開指節,神情可怖。
說完,把景欣然一把抱起,離開了這個罪惡的房間。
我景欣然果然命不該絕。他來救我了,我總不算是前功盡棄。
一片迷蒙之間,景欣然的眼裏只有顏天佑近乎完美的側顏。
不過,他怎麼又回來了。我還差點以爲今晚要交待在這裏。
想到這裏,景欣然忍不住哭出聲來。今晚受的委屈終究還是忍不住了。兩世的苦楚在今夜一下宣出來。眼淚猶如珍珠一般滴下,很快顏天佑的衣襟就被沾溼了。
一向叱吒商場的顏天佑此時看見她的眼淚竟不知道怎麼辦好了。
“別哭了,再哭就把你辦了。”
他不善言辭,只知道凶狠地恐嚇她。
要是被對手看到了他此刻的樣子,一定會吃驚的張大嘴巴。這麼低級的威脅在那些老狐狸面前可不夠看。
終於,聽到這熟悉的語調,她反而安下心來,不再哭泣,暈倒在顏天佑的懷中,眉間還滿滿的是頑強。
而在他們身後,顧赫的眼睛裏布滿血絲。
監護人,好一個監護人啊!
顏天佑!你也就得意這一會吧!
別看我現在鬥不過你,壞我的好事。我遲早有一天讓你付出代價!
蘭博基尼狂野地馳騁在公路上,引擎聲嗡鳴,尾燈甩出囂張的弧線。
顏天佑皺着眉,伸出指節分明的手用力地扯開領帶。
油門被壓到底。
唔……
景欣然捂着頭,艱難地睜開眼。
這家夥在幹嘛,就連昏迷都不讓我安生。
被飆車的失重感驚醒的景欣然看到眼前儀表盤的速度,立刻用手死死的抓住座椅。
“你瘋了!你想因爲飆車而失去生命嗎?”
景欣然顧不上頭痛,驚聲高呼道。
“沒事,這條路夜間幾乎沒有車。”
該死,他心煩意亂。這個女人怎麼醒了。
還在我旁邊嘰嘰喳喳個不聽,真想拿些什麼堵住她的嘴。
想到這裏,他踩下刹車。
輪胎在地面上磨出黑色的痕跡,發出刺耳的聲音。
“該死!你想殺了我嗎!”
幸虧這個男人還有點理智,替我系上了安全帶。不然我今天可能會死在這裏!
眼瞅着這個小女人又要開始張嘴喋喋不休,顏天佑挑了挑眉。
“告訴我原因。”
“什麼原因。我聽不懂。”
景欣然心中一陣慌亂,但是畢竟也經歷過兩世的人生了。她很快的鎮定下來,微笑着回答。
“這麼聰明,你不會不懂我在說些什麼。”顏天佑玩味地笑到。
“我都爲你做成這樣了,也算是盟友了吧。你就對我這麼裝傻?”
這個女人,到底在幹什麼。
明明已經是顧赫的妻子,幹嘛還要那麼抗拒。
難道也和外面那些女人一樣玩欲擒故縱的把戲?
可是想到她初次那晚脆弱的神情,顏天佑本能的拒絕着這個想法。
“那我倒是要看看你的身ti誠不誠實”
話音還沒落,最後一個字已經淹沒在兩人的唇齒間了。
景欣然的雙手被一只的大手牢牢攥住,動彈不得。更別說她的身上還系着束縛行動的安全帶。
他手的熱量仿佛猶如帶電一般微微的灼燒着她的。
可奇怪的是,自己並沒有像被顧赫碰觸一樣討厭這種感覺。
一吻結束,兩人皆是意亂。
他輕咳一聲,大拇指輕輕摩挲她唇瓣。人也自然而然的向她偎近。
顏天佑見她一時間沒有反抗,怎麼會放過機會,將她壓在座椅上,連綿地着。
景欣然感覺自己像在海浪的頂峰,一種不熟悉的感覺一波.波涌上來。前世的她並沒有什麼美好的經歷,只有數不盡的苦痛。
而現在的這一切卻讓她覺得心跳加速,卻又忍不住有些抗拒,肩膀用勁,往旁邊移了移。
顏天佑情感迸發,全身都在。這個時候,他想要的遠遠不止剛才的那一個吻,他要的更多。
見她又避,索性一把將她扯入懷中
甩了甩頭,景欣然想要將理智拉回自己的腦子。
“你在謀劃些什麼。新婚之夜,找別的男人po處。你知道這對一個女人意味着什麼嗎?”
一個女人?自從她從曾經地獄般的生活中之後,她就從未考慮過這個概念。
一想到顧赫和方安琪醜惡的嘴臉,一想到自己父親花白的鬢發。她的心髒就忍不住抽痛。
“你沒必要多管閒事。我很感謝你出手相助。相信我,你不會後悔的。我身上還有你值得利用的地方。”
景欣然高昂着頭,自信的答道。
這輩子,自己絕對會拼盡全力。讓那些傷害過自己的人付出代價。哪怕燃燒光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