嘆了一口氣後,李俊盤點了一下自己的家底。
現金31225.6元,小黃魚327根,大黃魚225根,銀元3433塊,文物古董一大堆,全國糧票57斤,本地糧票104斤,肉票12斤,油票6.3斤……
倉庫裏有豬肉133斤4兩,牛肉61斤3兩,羊肉52斤2兩,河田雞7只,綠頭鴨4只,獅頭鵝3只,大米236斤,面粉356斤,玉米棒子334根,紅薯5788斤。
現金和小黃魚、大黃魚、銀元這些是他用乾坤大挪移在京城各街道、護城河、湖泊附近撿到的,票據是他在鴿子市、黑市掃蕩得到的。
倉庫裏的肉是牧場裏面自己養大的牲畜殺的,糧食是農場裏種的。
別小看農場、牧場、魚塘、沙灘都給只有一畝地,但是時間流速是外面的十倍,半年時間裏,農場的糧食作物熟了幾茬,小麥、水稻分着種了幾分地,但是畝產量還不錯,水稻畝產一千六百斤,小麥畝產一千斤。
所以李俊在農場裏種了四分地的水稻,四分地的小麥。
水稻在外面生長周期大概100天,在農場裏只要10天,每次收獲水稻600斤,碾米後得到大米360斤,這半年來收獲了二十次,累計獲得大米超過七千斤。
小麥方面,李俊種的是冬小麥,在外面的生長周期大概250天,在農場裏要大概一個月,畝產大概1000斤,只種了四分地,每次收獲約400斤,磨成面粉大約320斤,這半年收獲了六次,累計獲得面粉大概兩千斤。
不過大米和面粉李俊並沒有在倉庫裏放太多,每周都會去鴿子市或者黑市出一些貨,換一些錢票來用,反正每個月都有不少產出,也不用擔心沒有糧食。
從1958年年度出現幹旱跡象開始,京城的糧食供應就開始收緊,鴿子市的糧食越來越少,價格自然也是水漲船高。
李俊還賺了不少錢。
農場還有兩分地,除了種了一點京城市面上比較少見的青菜,比如小白菜、三月青、芥菜、西紅柿以外,其他都被他用來種了紅薯,另外就是蘋果、桃、梨、櫻桃、枇杷等果樹各種了兩棵,可以和紅薯套種,也不占什麼地方。。
牧場裏面,一畝地實在是養不了太多的牲畜,被李俊分成了豬圈、牛棚、羊圈、雞窩、鴨架子、鵝窩幾個部分。
豬圈占了兩分地,養的都是黑豬,到現在裏面只有兩個母豬群,只有種豬一只,母豬兩只,成年肉豬8只,小豬崽子17只。
牛棚一分地,裏面有一頭公牛、兩頭母牛,還有兩頭牛犢子。
羊圈最大,占了五分地,養了七只羊。
雞窩雖然搭了,其實雞都是在牧場裏隨便跑的,只不過生蛋會生在雞窩裏,裏面養了河田雞五群,大公雞一只,帶雞仔的母雞五只,小雞崽子七十七只,半大的公雞母雞三十多只。
李俊喜歡吃閹雞,所以還有閹雞十四只。
雞和鴨共用一個一分地的水窪,裏面養了綠頭鴨二十七只,獅頭鵝十四只。
牧場的家禽牲畜數量都有控制,反正都是智能系統,李俊只要設置要求就行了。
魚塘裏面有很多大魚,可以說是密密麻麻的,四大家魚加上鱖魚、鯉魚、黑魚、鯽魚、鱸魚、黃骨魚、白條什麼的都有,還有鱘魚,味道也很不錯,河蟹、河蝦、王八也不少。
海灘則不能養殖,只能趕海,每天落潮時能有多少海鮮沖到岸上,就是李俊的收獲。
不過從綁定系統到現在,每天的收獲都不錯,常見的海魚、螃蟹、八爪魚及貝類什麼的都有不少,每天會自動收到倉庫裏。
現在這些動物都已經形成了族群,能夠自我繁殖了,也不枉李俊花了好幾個月時間把這些品種湊齊。
靠着這些農場、牧場的鏟除,李俊這小半年過得才是人過得日子,不用再像以前一樣,只靠每個月十二塊錢的人民助學金,在沒有票的情況下,只能勉強不餓死。
因爲學校的糧食供應也越來越緊張,食堂的飯菜都吃不飽,但是沒有票據,在外面你也買不到糧食。
在農場、牧場慢慢有產出後,他才開始吃飽肚子。
現在體型還很瘦,倒不是營養不良,而是因爲復仇者系統控制了他的體型,否則你一個窮學生太胖了,豈不是讓人懷疑?
想着下午要去辦入職,順便買一些家具,李俊收拾了一下,便鎖上門出門了,他要去街道辦找劉琳,說好了請她吃飯,總不能食言。
咔嚓一聲,李俊鎖好門,轉身就看到賈張氏站在穿堂邊上,一臉不善地看着他。
“你鎖門幹什麼?我們大院是文明大院,不能鎖門,你去把鎖打開來。”
沒等李俊走幾步,賈張氏就雙手叉腰說話了。
李俊輕輕哼了一聲,沒有理她,沒想到賈張氏不依不饒,還追了上來,急匆匆要去抓他的手臂。
李俊連忙閃過,賈張氏抓了一個空,用力過猛之下,竟然撲倒在地上,立刻哇啦哇啦大叫起來。
“殺人啦,有人打老人啦,老賈啊,你媳婦要被人打死了,快來把他帶走吧……”
李俊一看,這報仇的第一個機會不就來了嗎?
徐倩在信裏說了,這個賈張氏天天欺負他們徐家,平時就經常嘲諷挖苦徐家只有一個女兒,沒有兒子,肯定是個絕戶命,徐鐵柱要上班,徐倩要上學,楊素蘭身體虛弱,在家裏也看不住東西,家裏的東西經常不見了,然後就出現在賈家,不用說,就是賈張氏偷走了。
這種情況在徐鐵柱出事後更加嚴重,賈張氏幾乎是明目張膽地進徐家拿東西,她的體型和楊素蘭比起來就是一座大山,都要擔心楊素蘭被她撞一下會不會撞死。
她不僅自己偷徐家的東西,還指使自己的孫子棒梗去徐家偷東西,徐倩後來回家裏照顧徐鐵柱,知道以後氣得半死,恨死這個賈張氏了,去找賈家鬧了也沒用,反而被易中海教育了一頓,說什麼賈家這麼困難,借一點東西給賈家,不要影響了大院裏的團結。
他一腳踩在賈張氏的背上,賈張氏本來想爬起來,結果重重地撞在地板上,召喚老賈的聲音自然停了,又開始喊疼了。
李俊沒有管前院其他人震驚的目光,抽出自己的皮帶,把賈張氏反手捆起來後,抓着她的手腕就提了起來。
“誒,站住,你把賈張氏放下!”
一個大媽最早回過神來,伸出手喊住李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