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明媚的陽光透過窗戶照射進房間內,曹昆迷迷糊糊睜開眼睛,躺在炕上伸個懶腰:“啊~好久沒睡炕了,這冷不丁的還有些不適應。”
一個鯉魚打挺起床,揉了揉臉,擦了擦眼角的吃模糊,
“嘶~太TM冷了”曹昆一個激靈趕忙掀開褥子,拿出下面的棉襖棉褲開始穿衣服。
之後掏一下爐灰取一些引柴點燃爐子壓上兩塊蜂窩煤,然後叼上一根煙點燃抽着了一口,就這樣叼着煙,披着軍大衣推開門準備出去上廁所。
劉光福一陣風似的跑回後院,在看到曹昆的時候,下意識的一個緊急刹車,
由於跑進後院的速度太快,結果就導致劉光福摔了一個大馬趴。
“哎呦~嘶~”
曹昆看了一眼劉光福,搖了搖頭叼着煙邁步出了後院。
在路過中院的時候看到水池邊霧氣繚繞,一個身材豐腴的女人正在吭哧吭哧的洗衣服,由於太過用力,導致厚厚的棉襖都一陣晃悠。
而在一旁扶着水池的傻柱忍着腰部隱隱作痛嘴裏叼着個牙刷刷牙的同時還偷偷瞄着。
曹昆定睛一看,不是秦淮茹還能是誰。
不愧是洗衣姬,一大早就洗衣服,而且還是大冬天的,真能整景。
別人作秀只是秀,秦淮茹作秀是行動派。
傻柱注意到曹昆在打量他的秦姐,一股醋意涌上心頭,一口吐掉嘴裏的牙膏沫子,忍着腰疼直起腰瞪了曹昆一眼:“你瞅啥?嘶~”
由於掉了三顆門牙,傻柱一開口說話直漏風,而且牙床上的槍口還沒愈合,剛才說話舌頭觸碰到了牙床牽動了痛處再加上由於說話太用力,閃到腰,疼的傻柱倒抽了一口涼氣。
曹昆的眼睛一瞪:“瞅你咋滴?屮!你個狗東西,傻子,你是不是找揍?”
曹昆一邊罵着一邊開始擼胳膊挽袖子運勢就要準備動手。
嚇的傻柱拿着牙刷,連在水池上放着的牙粉都忘記了,捂着腰噔噔噔的就往家跑。
“呵~啥也不是。”
曹昆頓時覺得無趣,這傻柱沒給他揍人的機會,叼着煙吊兒郎當的往前走,
在路過賈家的時候,曹昆故意看了一眼賈家,
果然看到賈張氏這個老虔婆如同大肥豬一般趴在窗戶前往外看。
曹昆停下腳步看着賈張氏,賈張氏下意識的往後縮了縮。
曹昆的嘴臉微微上揚看了一眼賈家牆上掛着的黑白照片無聲的對賈張氏說道:“你克死了老賈。”
賈張氏看着窗外曹昆的口型,頓時就紅溫了,因爲這個口型她太熟悉了,曾經有太多人就是這個口型說自己是克死了老賈,
“啊~你個小出生,老娘跟你拼了。”
噔噔噔賈張氏光着腳丫子張牙舞爪的跑了出來直奔曹昆。
曹昆好整以暇的等着賈張氏,待來到近前的時候抬起手左右開弓,
‘啪~啪~啪~啪~’
四個大嘴巴子啪啪響,賈張氏被扇的雙眼直冒金星,同時只覺得耳朵嗡嗡響。
賈張氏嗷的一聲慘叫起來。
安靜的四合院頓時熱鬧了起來,剛跑回家的傻柱忍着痛,扶着門探出腦袋。
易中海,王翠蘭,何雨水,穿堂房的王德發一家還有常威一家跟李來福一家紛紛來到院裏看熱鬧。
很快,前院的閻埠貴一家以及史尚飛一家還有劉能一家,
後院的劉海中,許大茂,曹昆家的鄰居畢雲濤一家都來到了中院。
見自己的老姘頭被打的如同一個豬頭,再加上昨天一天發生的事,易中海頓時一臉怒氣的指着曹昆怒吼道:“曹昆,你又打人?你?”
曹昆看着臉紅脖子粗的易中海,聲音淡淡的問道:“你個嘚,怎麼?你的姘頭罵我小出生,要撓我,我只能等着被撓,不能反抗?”
賈張氏捂着臉指着曹昆滿臉淚花的吐字不清控訴道:“薅哭哼卡瓦屋,卡瓦屋!”
易中海指着曹昆:“你,那你也不能打人啊!”說着又指着賈張氏怒斥道:“還有你,你能不能消停點兒?”
賈張氏見易中海不但不幫自己,反而還指責自己,心裏頓時覺得一陣委屈的不行,
撲通一聲坐在地上就開嚎:“嗷家嗷尼誇刊辣他們抖祈福午,尼八卡聞宅粥瓦……”
秦淮茹趕忙胡亂的在圍裙上擦了擦手跑上前扶賈張氏:“媽!您怎麼樣?媽您快起來,地上涼。”
賈張氏一把推開秦淮茹沒好氣的吼道:“盹~裏格燒虎裏,倒噶瓦吐了,啊呦嘶~”
剛從廁所出來的賈東旭聽到院裏來自老媽的慘叫聲,一個激靈噔噔的跑進院裏,
看到自己老媽的臉腫的跟個豬頭似的坐在地上嚎叫,而秦淮茹爹坐在地上,趕忙上前扶起老娘一臉關切的問道:“媽,您怎麼成這樣了?誰?誰打的您?我絕對不會放過他。”
賈張氏抬手一臉怒容的指着曹昆:“虎卡累噶夠卡!”
賈東旭順着賈張氏的手指看過去,當看到披着軍大衣一臉戲謔看着自己的曹昆時。
想起昨天那令他靈魂出竅差點以爲見到他太奶的那一腳,賈東旭就是一個哆嗦。
“媽,那個,咱們還是先去醫院吧!”
“都看什麼看?柱子,”易中海呵斥一聲下意識的就想要叫傻柱跟着送賈張氏去醫院,
但,當他看到傻柱一臉便秘表情扶着門框的時候才想起來昨天傻柱的腰受了重傷,接下來一段時間傻柱連班都不能上,得在家養傷,
“東旭快送你娘去醫院看看,行了,都別看了,散了散了,都不上班啊?”
曹昆見狀聳了聳肩叼着煙吊兒郎當的穿過穿堂門去外面上廁所去了。
許大茂看着曹昆的背影異彩連連,這曹昆真厲害,來院裏人不到一天,賈張氏這個老虔婆就被揍好幾次了,
傻柱的腰子都差點折了,易中海的胳膊斷了,聾老太太的腿折了。
可以說是戰績斐然啊!
曹昆叼着煙一進廁所,看到裏面的情況差點沒轉頭出來。
實在是,好多玲瓏寶塔,那場面,就像是石林奇觀一樣。
曹昆叼着煙閉上眼睛解開褲腰帶譁譁的放水。
兩分半鍾以後,曹昆逃也似的跑回四合院一頭鑽進屋裏。
把軍大衣掛在牆上後,兌了一盆洗腳水後洗漱完,把昨晚吃剩下的菜放到大勺中熱了熱,熱水泡小米飯就開造。
吃飽喝足後,曹昆坐在八仙桌前喝了一缸子熱茶心念一動進入了垂釣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