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昆跟許大茂一前一後來到中院的時候再一次看到了秦淮茹在水池旁搓洗衣服呢!
不愧是洗衣姬之名,洗衣服名場面無時無刻不在的樣子。
由於是大冬天的,秦淮茹穿着碎花棉襖顯得很是臃腫,再加上本身就有孕在身,根本看不出來身材,不過容貌還算可以,畢竟素顏嘛!
恰巧這時傻柱拄着一根棒子從外面回來,
由於秦淮茹是背對着穿堂門,傻柱一進中院正好看到秦淮茹的大腚,然後傻柱就是眼睛一亮,吞咽了一下口水:“秦姐洗衣服呐!”
許大茂推着自行車聞言賤兮兮的打岔道:“沒有,擱摟嗓子呢!我說傻柱你是真傻還是假傻啊!這話問的,還洗衣服呐!”
本來傻柱就因爲腰受傷心情不好,這會又被許大茂這個冤家懟,
傻柱頓時就覺得火氣上涌:“槽!許大茂,小爺我現在火氣很大啊!看你柱爺怎麼收拾你。”
說着,傻柱就掄起木棒子朝許大茂沖了過來,
起初許大茂還嚇一跳,撒開自行車就往院外跑,
“哎呦!嘶~”
結果許大茂剛跑到穿堂門就聽到身後傳來傻柱齜牙咧嘴抽涼氣的聲音,
許大茂一臉疑惑的一邊往外跑一邊回頭,當看到傻柱臉紅脖子粗的站在原地雙手拄着木棒的時候。
許大茂停下了腳步:“傻柱不帶你這樣的啊!曹兄弟,賈家嫂子你倆可得給我作證啊!我可沒碰到傻柱啊!”
傻柱咬了咬牙沒好氣的瞪了許大茂一眼:“滾!小爺我受傷了,不跟你一般見識,你等我傷好的,看我怎麼收拾你。”
許大茂聞言卻是眼睛一亮,瞬間喜上眉梢一臉嘚瑟的回來遠遠的圍着傻柱轉了一圈:“傻柱你受傷了?這是傷到腰了?怎麼樣?要不要用?會不會影響以後結婚造娃?以後還能碰娘們兒嗎?”
“滾~!”
傻柱從昨天知道腰受傷後,到現在一直害怕的就是以後自己因爲腰傷不能碰女人了。
這會聽到許大茂的話,等於是直接被戳中了心中的痛,
傻柱頓時急眼了,作勢揚起手中的木棒就要打許大茂。
結果由於動作幅度太大,再次牽動了腰傷,疼的傻柱一陣齜牙咧嘴連連倒吸涼氣。
曹昆饒有興致的看了一會後耳朵一動,眼角餘光一掃,隱約看到易中海吊着一只胳膊推門,
曹昆心中一動,邁步往院外走去,
只不過是在路過賈家的時候,曹昆扭頭看向在窗戶前趴着的肥豬—賈張氏。
曹昆略微停頓瞟了一眼賈家牆上掛着的黑白遺照,眨了眨眼無聲的賈張氏說道:“你克亖了老賈!”
“你克亖了老賈!”
“你克亖了老賈!”
“你克亖了老賈!”
賈張氏原本正美滋滋的吃瓜呢!
這忽然看到曹昆,賈張氏本能的就往後一躲,然後注意到曹昆看向自家牆上掛着的黑白遺照,接着就是那個自己最討厭聽到的。
“你克亖了老賈,你克亖了老賈!你克亖了老賈!”
只覺得耳邊有無數只蒼蠅在嗡嗡的飛,賈張氏瞬間破防,
“啊~啊~曹昆你個小出生,老娘要撕爛你的嘴……”
剛推開家門的賈東旭聽到老娘那聲嘶力竭的吼叫聲,嚇的一個哆嗦,猛然回頭,
然後就看到賈張氏如同被老賈上身了一般瘋了似的光着腳丫子就往外沖,
一把推開礙眼的賈東旭,賈張氏帶着渾身顫抖的肥肉就沖下抄手遊廊直奔曹昆而來。
這一幕恰好被推門出來想要制止傻柱跟許大茂的易中海看到。
易中海都無語了,這賈張氏不知道是不是有啥大病,從昨天開始到現在已經好幾次‘無緣無故’朝曹昆發火幹架了。
你說你幹架就幹架吧!
能幹過也行,可是,每次你不是被打的鼻青臉腫的。
曹昆早就等着賈張氏破防沖過來了,裝作一臉疑惑不解的模樣回身照着賈張氏的大肥臉左右開弓就是兩巴掌。
“啪~啪~”
“嗷~”
賈張氏先是右轉一圈,然後又左轉好幾圈,最後咣當一下跌倒在地,本就沒消腫的臉再次大了一圈。
看到曹昆打賈張氏,易中海下意識的開口吼道:“曹昆住手,你,你才來院裏不到一天,怎麼總打賈張氏?她咋惹你了?”
曹昆聞言扭過頭一臉看傻子一般看向易中海:“我說易中海,你TM要是老眼昏花的就幹脆辭職在家,別TM去軋鋼廠禍害人,你TM哪只眼睛看到我無緣無故打賈張氏的?”
“你TM要是眼睛沒瞎,你就應該看到是賈張氏無緣無故沖出來罵我小出生要撓我的。”
“怎麼?在這個四合院裏,只要是賈張氏想打的人,就不能還手?就得等着賈張氏打撓?”
“怎麼?你易中海是軋鋼廠的僞八級鉗工,在軋鋼廠車間徒弟圈裏一手遮天慣了,在四合院還要當易霸天,霸天虎一手遮天不成?”
“你易中海跟賈張氏難道是壓在人民身上的兩座大山不成?”
易中海原本還想爲老姘頭賈張氏出頭的,
但,現在被曹昆連珠炮一般轟炸的外焦裏嫩,渾身顫抖,
這TM一手遮天還是霸天虎,易霸天,又或者是壓在人民身上的大山,
無論是哪個,只要被坐實了,那肯定死前脫一層皮,而且還會遺臭萬年。
這個小出生,這是要往死裏整自己啊!
易中海趕忙開口道:“曹昆我不是,我沒有,你別瞎說。”
這會可不是爲賈張氏出頭的時候,這會兒要是爲賈張氏出頭,說不準這個曹昆會把事情鬧大,
到那時,自己還養個屁的老,直接入土了個屁的了。
“賈張氏你能不能消停點?賈東旭還不快把你媽扶屋裏去?”
隨後又對圍觀看熱鬧的衆人呵斥道:“還有你們?你們都不上班了?都散了散了。”
秦淮茹這個未來的俏寡婦,在曹昆扇賈張氏的時候根本沒敢上前。
直到易中海讓賈東旭扶着賈張氏回屋的時候這才敢上前扶着賈張氏一臉關切的問道:“媽!您怎麼樣?”
看到秦淮茹,賈張氏就氣不打一處來:“滾!嘶~嗷~你個掃把星,你剛才幹啥去了?就看着老娘被小出生打?”
聽到賈張氏罵小出生,賈東旭嚇的一個哆嗦趕忙制止:“媽!您小點聲,快別說了。”
曹昆淡淡的看了一眼易中海:“海子,你應該去醫院治治眼睛,順便在看一下你的心,看看是不是黑的,不然爲啥都TM快五十了還沒有孩子,是個絕戶呢!就因爲壞事是做多了,遭報應了。”
易中海聽到眼瞎心黑絕戶等字眼兒,瞬間紅溫了,指着曹昆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你……曹昆你……呼~”
曹昆撇撇嘴,拍了一下許大茂:“走了,我自行車被瞎眼睛的海子給弄壞了,今個兒坐你自行車去上班。”
許大茂回過神來滿臉堆笑的道:“得嘞!曹兄弟走着。”
易中海站在中院一臉陰沉的看着曹昆跟許大茂的背影消失這才收回目光,瞥了旁邊傻柱一眼,嘆了一口氣,快速換上一副關切的模樣問道:“柱子你怎麼樣?有沒有好點兒?待會讓你一大媽去中藥鋪子抓點中藥給你調理一下。”
傻柱拄着大棒子一臉的感動:“一大爺我沒事,已經好多了。”
“傻波一!”
易中海在心裏罵了傻柱一句,抬手輕輕在傻柱的肩膀上拍了拍:“行了,別多想,這些日子好好在家養身體,等養好了再去上班,這段時間就讓你一大媽給你做飯吧!”
傻柱感動的眼睛都紅了:“一大爺!您,您跟我一大媽對我實在是太好了,比我親爹對我還好,您放心,等您老了,我給您養老。”
“滾,你養老?就你也配?你只不過是我給東旭尋找的血奴而已。”
當然,這是易中海的心裏話,易中海是不可能說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