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如此,她倒不如去會會,反正有些無聊,找點樂子不是更好。
【宿主,你不用擔心,白太妃不敢對你怎麼着。】
系統看自家宿主臉色不怎麼好,連忙寬慰道。
聽到系統的話,蘇槿月突然想到,她是不清楚白太妃是誰,又和白若微有什麼關系。
她之所以能到這裏,都是系統做的,系統自是知道白太妃什麼身份。
【統子,白太妃是誰?】
【宿主,白太妃是先帝的妃子,先帝駕崩後,就被王爺接到府裏奉養。】
【白太妃不是狗男人的生母,那她爲何會住進王府?】蘇槿月對於這點有些疑問。
說起來她會這樣想,不是沒有道理的,原主嫁進王府三個月,從未聽說過白太妃這號人。
若是白太妃真是王爺的生母,再怎麼樣也要敬茶,見上一面。
結果她到現在才知道府裏還住着個白太妃。
【宿主,這不得不說白太妃膽子大,運氣好了。】
【哦,怎麼回事?】
【宿主,白太妃本身是墨王母後的貼身宮女,一次偶然機會,爬上了龍床,皇後勃然大怒,要把人打死,皇上攔住了,白太妃這才撿回一條命,還被封爲婕妤,八個月後,生下一個男嬰,皇上又給了昭儀的位分。只是那個男嬰由於早產,不到六個月就夭折了。白太妃背叛了皇後,有皇上護着,日子倒不算難過,就是不知道先皇駕崩後,墨王爲何把人接到王府。】
對於系統的疑惑,蘇槿月雖不清楚,可也知道軒轅墨絕不是單純把人接到府裏奉養那麼簡單,定有別的目的。
至於到底是什麼,她一點都不想知道。
半刻鍾後,蘇槿月走到府裏一個也很偏僻的院子。
看着眼前的院子,蘇槿月就知道所謂的白太妃,和她猜測的一樣,在府裏沒什麼地位,這樣一來,她更不用有什麼顧慮了。
紅翠臉被打腫了,一路上有人看到了,再加上蘇槿月身上的氣勢,沒人敢說什麼,以至於蘇槿月順利走到了白太妃跟前。
看着主座上保養得宜的婦人,蘇槿月什麼都沒有說,直接坐下。
“放肆,誰讓你坐了,跪下。”
蘇槿月本來不想理會,腳下的步子一頓,轉而往白太妃那邊走去。
白太妃看着走近的蘇槿月,不知爲何,心中有一瞬間的忌憚。
不過很快就反應了過來,有些惱怒,她怎麼可能會怕蘇槿月。
蘇槿月找了個近的位置坐下,彈了彈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塵。
“什麼事兒,快說,本王妃還有事。”
白太妃被蘇槿月毫不在意的態度氣着了,質問道:“你敢不尊重長輩?”
“你一個爬床宮女,算哪門子的長輩?本王妃怎麼不知道。”
蘇槿月已經從系統那裏知道了白太妃的身份,那她還有什麼顧忌的,人得罪就得罪了,說不定狗男人還要感謝她呢。
聽到蘇槿月的話,白太妃恨的不行。
她雖住在墨王府,由於出身低微,再加上以前做的事,不被墨王承認,只得住在一個偏僻的院子。
她不是沒爭取過,結果搬到的這個偏僻院子,還不如原來住的地方。
怕被趕出王府,一直都過着深居簡出的生活,不敢隨意挑事。
這次她把蘇槿月叫過來,就是想仗着蘇槿月不知她的身份,擺長輩的架子,壓着蘇槿月接納若微。
“找本王妃什麼事。”
白太妃這會兒情緒已經穩定了下來,看着蘇槿月那張嬌媚無雙的臉,眼神微眯。
白若薇則是恨的牙癢癢,都是這個狐媚子勾引住了王爺表哥。
若不是蘇槿月,王爺定能看到她。
想到這裏,白若微拉了拉白太妃的衣袖,白太妃也想起了今日叫蘇槿月過來,是有正事的,這才清了清嗓子。
“蘇氏,你進府已有三月,府裏不可能只有你一個女人,你作爲王妃,應該識趣一點,爲王爺納側妃。”
“納側妃?”
蘇槿月一臉驚訝,她不會是聽錯了吧,納側妃,想得美。
既然她和狗男人已經做了那事,狗男人已經打上了她的標籤,現在就是屬於她的,除非她不要了,否則誰都不能覬覦,更不要說她還要主動爲他納妾了,想都不要想。
“不行。”
蘇槿月的拒絕,讓白太妃不可置信,她沒想到蘇槿月拒絕的這麼幹脆。
不過這也正合她意,王爺肯定不會想要這樣善妒的王妃。
男人有劣根性,誰不想左擁右抱,王爺以前確實不喜歡女人,可一旦開了葷,知道了女人的滋味,哪能會不想。
軒轅墨可是王爺,身份尊貴,更不可能只守着蘇槿月一個女人,納側妃是遲早的事兒。
而她侄女兒身份上不能成爲王妃,可側妃的位置有她侄女兒一席之地。
“蘇氏,王爺不提這件事,你應該主動一些,依我看若薇這丫頭性情溫和,長相漂亮,又一直待在王府,和王爺可以說是青梅竹馬,今兒個我就做主了,以後若微就是府裏的側妃,你回去張羅一下,一定不能委屈了若薇。”
蘇槿月看自己一句話沒說,對面兩人就把事情敲定了,頓時有些無語。
她看得很明白,兩人是懼怕狗男人的,不敢去找狗男人,想挑她這個軟柿子捏。
事實上她不是軟柿子,還是會扎手的,還是鮮血淋漓的那種。
“行了,你別自說自話了,只要我在王府一天,軒轅墨就別想有其他女人,還想享受其人之福,想都別想。”
“你……你放肆。”
白太妃看蘇槿月大言不慚,氣得直捂胸口。
“這就放肆了,還有更放肆的,你要不要看?”
看兩人做作的表演,覺得沒什麼意思,站起身就走。
白太妃看蘇槿月就這樣走了,本來她就氣憤不已,這下更是氣極了。
“她……她怎麼敢的。”
在蘇槿月走後,白太妃咬牙切齒地說了這麼一句。
“姨母,您也看到了,她就是那麼囂張,連您都不放在眼裏,我該怎麼辦?”
白若微看自家姨母都沒在蘇槿月手裏討到便宜,有些不敢置信,也讓她頗受打擊。
她還以爲有姨母出面,定能壓住蘇槿月,讓她乖乖地爲王爺表哥納她爲側妃。
可現在蘇槿月直接拒絕了,那她該怎麼辦。
“姨母,你幫幫我,我喜歡王爺,不管怎樣,這輩子我只會嫁給王爺。”白若微跪在地上,趴在白太妃膝蓋上,一張小臉淚如雨下,楚楚可憐。
“若微,你快起來,放心,姨母定會讓你如願。”
白太妃看着眼前的侄女,其實不用若微說,她也會想方設法把若微送到王爺床上,只有這樣,她才能保住現有的生活,說不定還能過得更好。
“真的嗎,若微謝謝姨母。”白若微破涕爲笑,這才站了起來。
“姨母,我要怎樣做,才能嫁給王爺表哥。”
白太妃看侄女一臉期待的樣子,什麼都沒說,站起身走進了內室。
站到梳妝台前,打開一個暗格,從裏面拿出一個瓷瓶。
“姨母,這是什麼?”
白太妃沒解釋,而是開口道:“找機會讓王爺吃了,只要你和王爺發生了關系,這一輩子他都離不開你,王妃的位置也會是你的。”
“真的嗎?姨母,王爺真會離不開我。”
白若微看着瓷瓶,像是在看一個無價之寶。
可不是嗎,按照姨母的說法,她只要成了王爺的女人,王爺一輩子都離不開她,以後她將會成爲墨王妃,是墨王府唯一的女主人。
想到這裏,臉色因激動都紅了起來。
“若微,姨母怎會騙你,你只管放心用。”
“可是姨母,我根本近不了王爺的身。”白若微擔憂地說。
“放心,姨母會幫你。”
蘇槿月可不知白太妃和白若微的算計,她走在回去的路上,心情有些鬱悶。
雖說她沒同意納側妃,可還是有些不開心。
因爲白太妃的話,讓她意識到這裏是封建時代,男人是可以有三妻四妾,想到這裏就心煩。
不過在她的世界裏,軒轅墨打上了她的標籤,那就是他一個人的,別人不能染指。
想通了這些,心情順暢了,耽誤了一些時間,沒了逛街的心情。
回到幽蘭苑,蘇槿月就把自己關到了房間裏,秋桐和冬晨面面相覷,她們不知道王妃怎麼了,不過她們能感覺到王妃不是很開心。
到了晚上晚膳時間,蘇槿月從房間裏出來了。
“秋桐,我想吃火鍋。”
“王妃,什麼是火鍋?”
聽到秋桐的話,蘇槿月發問:“你沒吃過火鍋?”
看着秋桐臉上不似作假的神情,她像是想到了什麼,吃驚地說:“你不會真沒吃過火鍋吧!”
“沒有。”秋桐連連搖頭。
“嘶,真可憐。”
蘇槿月這會也從記憶中得知,這個時代並沒有火鍋,此時看秋桐的眼神有些憐憫。
秋桐被看的有些懵,她實在不知道王妃爲什麼會憐憫她。
蘇槿月可不是覺得秋桐可憐嗎,這麼大個人了,連火鍋這麼好吃的都沒吃過。
“秋桐,沒吃過沒關系,今天本王妃就讓你嚐嚐火鍋有多好吃,這樣你去準備青菜,肉什麼的。”
蘇槿月說完,準備在躺椅上休息,突然想到光有食材不行,還要有鍋,又問冬晨,廚房裏沒有那種凹下去的鍋。
“有的,王妃。”
“有就行,你把鍋清洗好拿過來。”
“是,王妃。”
秋桐和冬晨兩人的辦事速度還是很快的,更何況廚房裏的人知道秋桐和冬晨是王妃身邊的,又聽秋桐說王妃想吃火鍋,他們雖不知道火鍋是什麼,可也盡力配合。
再說,王府什麼東西沒有,想集齊這些東西,還不是分分鍾的事,很快東西就準備齊全了。
秋桐把東西倒進去,秋桐看着王妃手裏的東西,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不過她沒有問,而是照着吩咐倒入鍋內。
火鍋底料是蘇槿月從空間拿出來的,像這種東西,空間不知囤了多少。
奈何系統只會吃,蘇槿月又是個手殘黨,讓她做飯,別說把飯做熟,做的好吃了,不把廚房燒了就不錯了。
系統那麼一個小吃貨,肚子餓的咕咕叫,寧願吃一些添加劑多的不健康食物,都不想吃蘇槿月做的黑暗料理。
也不知道一人一統爲何會囤那麼多火鍋底料。
好在如今派上了用場,秋桐倒入火鍋底料,等水燒開,鍋內冒出香氣,蘇槿月就開始涮肉吃。
“你們兩個還站着幹什麼,還不坐下吃。”
“王妃,這不合規矩。”
“坐下,本王妃說的話就是規矩。”
只是兩人剛坐下就站了起來,連忙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