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王爺,王妃今天早起跑步晨練,又讓秋桐抓了一副藥。屬下問過朱大夫,說是用來藥浴的,能緩解疲勞。”
“嗯。”
軒轅墨看着一桌子菜,沒什麼胃口,站起來就離開了。
蘇槿月帶着秋桐和冬晨在外面逛了一天,買了不少吃食,太陽快下山才回來。
秋桐和冬晨兩人身上掛了各種各樣的東西,都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她們實在沒想到,王妃精力會這麼好,直接逛了一天,買了那麼多東西。
蘇槿月雖說這一天在外面沒有虧待自己,吃了不少東西,可走那麼久也有些累了。
洗漱之後,剛躺到床上,拿出平板準備看電影,就聽到門外秋桐和冬晨說話。
“參見王爺。”
她立即把平板放進了空間。
軒轅墨進入房間,沒有看到蘇槿月,就往內室走去。
“你來幹什麼?”
“本王來看自己的王妃不行嗎?”
“行行行,你是王爺你最大,你想找誰就找誰。”蘇槿月無所謂地說。
“別貧嘴了,過來陪本王吃飯。”
“不要,我在外面吃過了,我不餓。”
“過來陪本王吃飯,不要讓本王說第二遍。”
蘇槿月從軒轅墨的眼神中看出,不可能把人攆走,這才不情不願的桌前,秋桐和冬晨已經擺好了飯菜。
看着各種她愛吃的菜,本來已經吃飽的肚子又咕嚕了一下,嘴巴也不由自主的咽口水。
軒轅墨自是注意到了蘇槿月的反應,嘴角勾了一下。
蘇槿月坐下,也拿起筷子開吃。
“王妃不是吃過,不餓嗎?”軒轅墨揶揄道。
“我是吃過了,難道誰規定不能再吃?”
“可以,王妃你隨意。”
“哼!”
蘇槿月心想看在美食的份上,就不計較那麼多了。
軒轅墨看蘇槿月吃的那麼香,原來沒有什麼胃口的他,不禁食欲大開。
吃過飯,軒轅墨沒有離開。
“你不走嗎?”
“今晚本王留宿。”
聽到這話,蘇槿月的眼睛唰的一下亮了,眼神灼灼的看着軒轅墨。
“那你趕緊去洗澡,不,要不還是咱倆一起洗。”
“不用。”
軒轅墨哪裏不知道蘇槿月在想什麼,小腹處一緊,讓他無比懊惱,這都幾天了,藥效怎麼還沒過。
“我這裏沒你的衣服。”
“沒事,冷雲帶過來了。”
聽到這話,蘇槿月沒管了。
軒轅墨很快洗完,蘇槿月正靠在床上翻看什麼東西。
“在看什麼?”
蘇槿月直接把書懟到了軒轅墨眼前,等他看清裏面的內容,氣血上涌。
“哪裏來的?”軒轅墨質問道。
“怎麼不能看?我還想試試裏面的姿勢呢,你看這個怎麼樣?要不今天晚上試試。”
蘇槿月指着打開的那一頁,詢問道。
軒轅墨知道蘇槿月大膽,沒想到在這件事上也敢這麼露骨。
只是在他愣神之際,人就被撲倒在了床上。
不過他沒有動作,反而雙手枕在腦後,看蘇槿月怎麼做。
蘇槿月一點都不害羞,很快一室旖旎,響起了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
這一夜軒轅墨宿在了幽蘭院,天還有些暗,軒轅墨看着懷裏睡顏恬靜的女人,心情沒來由的平靜,他竟然感受到了一種幸福。
雖說有些不可思議,可感受是真真實實的。
蘇槿月昨晚累的不行,還在繼續睡,把頭往軒轅墨懷裏拱了拱。
還在睡夢中的蘇槿月,突然感覺有一根火熱的東西在頂着她,不舒服往一旁移了移。
只是不管她怎麼移都沒什麼用,她往後撤,火熱的東西又跟了過去,這才不情不願睜開眼。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健碩胸膛,腦海浮現了昨晚兩人的瘋狂。
“你在幹什麼?別戳我。”
這一句話又點燃了軒轅墨的欲火,翻身又把蘇槿月壓在了身下。
“不要。”
蘇槿月想到昨天晚上最後自己實在受不住求饒,就感覺很丟臉,連忙拒絕。
不行,她一定要鍛煉好身體,總有一天她要在這件事上掌握主動權。
只是她眼神的想法,被軒轅墨看得一清二楚,爲了男人的尊嚴,這件事上他是絕對不會讓的。
兩人又來了一次,等軒轅墨給蘇槿月把身體清洗好,天色已經大亮了。
蘇槿月癱在床上,連腳指頭都不想動。
她想不明白,明明自己沒怎麼出力,爲何累的是她。
相反勞累了一夜的狗男人,臉上不僅沒一絲疲憊,還神采奕奕。
不公平,太不公平了。
軒轅墨看累的不行的女人,難得有些心虛,柔聲說:“辛苦了,你再睡一會兒。”
“滾!”
蘇槿月說完,就埋到被窩裏睡了起來。
軒轅墨在幽蘭院留宿的消息,府裏的人都知道了,自然也傳到了白若微那裏。
“你說昨天晚上王爺表哥留宿在了幽蘭院。”
“是,小姐。”
“啪!”白若微面色猙獰地打了春兒一巴掌。
春兒立即跪在了地上,任由臉快速腫起來,也不敢捂着,再疼也不敢哭。
“賤人,都是那個賤人勾引王爺的。”
“不行,我一定要除掉這個賤人。”
白若微罵歸罵,心裏也知道這件事不是她想做就能做到的,接着她去找了白太妃。
“若薇,你怎麼來了?”
“姨母,沒什麼。”白若微嘴上說着沒什麼,可臉上的傷心難過,是個人都能看出來。
白太妃活了那麼多年,從宮裏能出來,還住進墨王府榮養,自是有幾分本事,哪裏看不出白若微是爲何事而來,無非是王爺宿在了幽蘭院。
“若微,嫉妒了。”
“姨母,我沒有。”
“好了,這裏沒有外人,你不用急着否認,你想獨占王爺的心,前提是你要先成爲王爺的女人。”
說到這裏,她就恨的不行,她哪裏不想,平日裏她根本見不到王爺,就算她親手做了點心送去,也只能站在院子外,連院子都進不去,她怎麼能有機會。
以前王爺沒別的女人,她還可以讓自己忍耐,可現在王爺一而再,再而三把目光放到蘇槿月那個賤人身上,這讓她怎麼能忍得了。
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不然總有一天,王爺的心都被蘇槿月那個賤人占了去。
“姨母,你說的那個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