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風倌,
上京最大的小倌館,各色的燈籠襯托金碧輝煌,男男女女神色各異,真是熱鬧的緊。
華陽長公主因着膝蓋的傷,走起來路還是一瘸一拐的。一進奢華大廳,入目內兩個赤裸上身的男子正在跳拍胸舞,燭光打在他們半裸上身泛着蜜色的光澤,一人跳的舞步粗狂威武,飽滿的胸肌順着呼吸微微起伏,腹部八塊腹肌排列整齊,汗水順着腹肌發下滑,滑入低腰裏。
另一人手掌拍擊雙掌,他的肱二頭肌噴張凸起,每一寸肌膚都蓄發着力量。
這在大廳裏的男子身材就這樣有料,那裏面的小倌豈不是更加勁爆,上官華陽頓覺來對地方,精神振奮,興奮大聲嚷嚷道:
“身材不錯,舞步粗狂威武。
快,把你們頭牌,王牌……
全部統統安排過來伺候本小姐,”
她朝翠芝使了個眼色,翠芝立即心領神會,掏出一錠金子,
老鴇一看那金光燦燦的金子,知是來的是不差錢的主。
“貴客,
裏邊請,”
老鴇嘴巴都咧到後牙根上,更是親自扶着她去了雅間,
“我馬上去安排,
今夜定讓貴人你滿意,
哈哈……”
不少時,老鴇親自帶領整整齊齊七個身着薄紗的俊美青年,個個打扮跟個花蝴蝶的似的,畢恭畢敬站成一排。
看着個個面如冠玉,眉目如畫,顧盼生輝,個個都是寬肩腰窄的身板,還有這緊實飽飽滿的臀部,突然理解皇帝爲什麼不早朝,爲什麼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突然理解美人計,突然理解……
“貴客,可還滿意?”
老鴇恭敬問道,
“滿意,非常滿意。”
這還有什麼不滿意的,上官華陽的眼睛根本不夠用的,老鴇臨走前還不忘朝七個小倌使了使眼神。
“讓奴家來伺候小姐吃葡萄,”
穿白色薄紗的小倌,聲音輕柔,語調婉轉,一只手臂輕輕纏上她的手臂,另一只骨節分明的手指把剝好的葡萄兒臣滑入她的嘴裏,真是絲滑啊!
“奴家來給小姐捏捏肩,”
穿粉色薄紗纏的小倌眉宇間自帶風情,他輕輕繞道她的身後,手勁不輕不重,力道拿捏恰到好處。
“奴家,會唱家鄉小調,鬥膽獻醜了。”
穿着綠色長衣的小倌眸中秋水盈盈,一顰一笑皆可入畫,歌聲更是婉轉悅耳,讓人回味無窮。
此刻她覺得自己必須要拯救下這些身似浮萍,命運多舛,卻能在深陷泥沼時,仍然能對她強顏歡笑的美男子們,
“賞,
翠芝,把我們今天帶來的錢全部賞了。”
翠枝:三百兩,整整三百兩的黃金,自家的長公主早已被男色迷惑。
雲芝:自家長公主就是救苦救難的活菩薩。
“多謝小姐。”
七個小倌齊刷刷跪下行禮,看向她的眼神個個眼波流轉,含情帶羞。
“小姐,你吃奴家的葡萄……”
“小姐,奴家的力度可合適……”
小倌們伺候得也更加殷勤,這樣大氣不差錢的主,恨不得使出全身的招數,就盼着她日日能來。
甚妙甚妙,此情此景實在是美哉樂哉!上官華陽感嘆這才是人過得日子!
“小姐,臨風來報,
謝大將軍,謝大將軍就在你隔壁,你一進來他的人就盯上你。”
什麼大將軍?
華陽腦子頓時清醒過來,他們兩個已經賜婚,那個被稱爲冷面殺神的,他怎麼來了,不是被打三十大板下不來床,傷還沒有好就來這地方 ,果然如傳言一般他真有隱疾?他喜歡的是男的?
趁着小廝送水之際,她趁機向隔壁看去,果然是謝朝,只是坐在他對面的人圍得嚴嚴實實,但是看身形又是如此熟悉。
“他們在做什麼?他們密謀什麼?
讓臨風安排人去打探一番,”
怎麼走到哪都有他?想想他當衆延期婚事,此番良辰美景頓時感覺不香了。
“翠芝你留個丫鬟告訴錦年縣主,本宮有事先走了,
還有,還有不忘記提醒她送給我的三個面首,
給本宮留着,下次給本宮完好的帶來。”
她頓時覺得這裏很不安全,還是快些溜走是上策,
………………
隔壁,
身着青色長衫的謝朝來男風倌,
“將軍也該回家了,
王爺還在年事已高,一直自責,悔不當初,
當年的事,王妃沒有說,王爺一直不知道有將軍存在,
只要謝大將軍願意,王爺隨時恭候將軍回家。”
他對面的人圍得嚴嚴實實,說話的氣勢懾人。
“他,對不起的是我的母親,”
“是,是,當年的事也不能全怪罪王爺,
王爺也是有苦衷的,
王爺沒有想到將軍本事了得,自己一步步從基層爬到現今位置,深感欣慰,以將軍爲傲,
王爺近來身體大不如從前,盼將軍歸。”
來人雖然裹得嚴實,但是衣服上暗紋浮動,衣着考究,
袖口的配色雅致,針法繁復,不似普通人家,身份不簡單。
“本將軍會考慮。”
謝朝的臉色面沉似鐵,一直透着生人勿近的威嚴。
“這個玉牌,請將軍一定收下,
憑它可以調配王爺在京中一切勢力。”
一切王府的勢力?
石頭看着桌上的玉佩,知道來人身份不簡單,沒想到給自家的主子這麼大的一份禮。
“在下告辭了,王爺在家中靜待大將軍的消息。”
來人說完就匆匆被人護送,從後門離開。
看着桌上造型獨特的玉蝶佩,陷入沉思……
“主子,主子,
旁邊的華陽長公主準備走了。”
他選擇來男風倌談事,不是有隱疾,更不是因他喜歡的是男的,是因這裏魚龍混雜正好可以談事情。
石頭的話打斷他的思緒,聽暗衛來報,他萬萬沒有想到,華陽長公主一瘸一拐來,還一口氣點了七個小館,
“還有……就是……”
看着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的石頭,知道還有不可告人的事情。
“還有什麼更過分的?”
“錦年縣主帶來三個男寵在來路上,說是送給長公主做面首,
而且還有……”
“還有什麼?”
“裴恒也收到消息,也在趕來的路上了。”
石頭的聲音越來越小,暗衛打探回稟來的消息量大且太勁爆,
“啪……”
謝朝手裏的茶杯已經捏成碎末,
這個賤人真是色性不改,她若是真是個水性楊花的,定然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