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以珀臉紅了下,配合地一只手勾着他的脖頸,一只手往下去拽他的襯衫。
……
睡裙溼噠噠的被丟在一邊,方以珀的腿還有點沒什麼力氣。
江恪行掰得太狠,她雙手摁在他肩膀上,幾度還以爲自己要死了。
但在會議開始前的一分鍾江恪行還是準時結束,方以珀人還沒太站穩,他就已經重新掛起耳機,開始跟電腦那邊的德國人開始開會。
好在也算是勉強答應了周末跟她回一趟方家。
方以珀自己拿着衣服從書房裏出去,走之前又跟他確認了一遍,這周末回方家的事情。
方以珀老實吃了兩天藥,臉上的紅疹很快也消失的差不多了。
公司那邊雖然換了新老板,但她負責的項目還在推進,是今年公司最大的幾個項目之一,城西的高爾夫球場設計,負責人讓她準備跟招標部門對接,過幾天要把設計圖紙修好再發過去,等新老板到了後月底會用來準備初版標書。
周五方以珀去了趟公司。
出門的時候江恪行還沒走,方以珀也沒跟他說上班的事情,車子停在路口的時候他從車窗裏看見她站在路邊似乎是在等車。
“太太在那邊,要開過去嗎?”
司機在前面問。
江恪行把車窗落下來,往外看了眼,開口叫她,
“方以珀。”
方以珀低着頭似乎在看手機,聽見聲音還沒太反應過來。
直到江恪行的車在她邊上停下。
“上車。”
江恪行開口。
方以珀抿了抿唇,繞過車身,到另一邊上車。
“去公司?”江恪行看了她一眼,開口問。
方以珀點頭,
“嗯。”
江恪行對她的工作不太了解,顧婉是京大的建築學教授,方以珀專業也幾乎沒有其他選項,畢業後就進了顧婉介紹的建築所,但去年年底跟顧婉大吵一架後跳槽到了一家新公司,他當時在國外忙並購,沒有仔細問。
“哪個公司?”
他低頭一邊劃拉着手上的平板,一邊隨口問。
“範施寧。”
方以珀認真地回。
江恪行手上動作停頓了一瞬,側過臉看她。
前面開車的司機也從後視鏡看了眼車後排的夫妻倆。
“怎麼了?”
方以珀沒察覺到有什麼。
江恪行將平板關上,搖了搖頭,淡道,
“沒什麼。”
“先去範施寧。”他對前面的司機說。
範施寧是國際有名的建築公司,在國內的公司總部開在北京,出了名的難進。
尤其是今年年初範施寧在曼哈頓的總公司那邊被收購,換了新的老板,公司的面試門檻都跟着上了一個台階,更加難進。
因爲顧婉是京大的建築學教授,所以方以珀大學學的專業也自然是建築設計,研究生在巴黎念了兩年,不過也不怎麼上進。
她對建築這行沒什麼熱愛,所以正式入行也有一兩年,但因爲過於擺爛,基本沒參與過什麼重大的設計項目。
手上的高爾夫球場項目是學姐許藝強烈推薦她的,也是她目前接觸到的最大的項目。
江恪行送她到公司樓下,下車前,她又想到點什麼,沒忍住提醒了句,
“記得跟我回家吃飯。”
江恪行坐在車廂裏,看了她一眼,沒應聲,只把車窗升了上去。
方以珀看着司機把車開走,在原地看了會兒,撇了撇嘴,往公司那邊走。
—
方以珀剛到辦公室,人還沒坐下,隔壁工位的周淼就朝着她擠眉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