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那個房間,西式古典裝修的布景。
頂上有一個吊燈,吊燈設計的繁瑣卻顯精致。
一進去,江以翰就迫不及待的去脫安雲的衣服,他在給安雲脫的時候,安雲也幫他脫。
他身上穿的是白色的襯衫,襯衫裏面打了個寶藍色的領結,外面又套了一件白色的外套。
江以翰的外形是秀氣,甚至說是那種唇紅齒白類型的帥哥。
不似那種冷酷的霸總,他多數時候都是面帶微笑的。
他吻住安雲的唇,吻的很重很深,甚至於有些焦灼。
安雲感覺他好像很久沒有過了一樣,他不再像以往的那樣慢條斯理,他將安雲從浴室抱到床上。
這次,安雲沒再看到小裙子,各式各樣性感的睡衣。
他只是兩手擰住她的手腕,一次又一次的,像是不知疲倦般占有她。
在一切結束後,江以翰告訴她,他給她帶了禮物,是在國外買的。
依舊是一個包,安雲認不得那個牌子。
江以翰每次送她的的東西都在幾萬塊左右的,但是這個包,看材質,可能要更貴點。
安雲在心裏盤算着,它要值多少錢,能抵幾個月的住院費。
倆人在浴室沖了一下澡,江以翰去陽台上抽煙,安雲便在看着那個包。
那個米色的斜挎手提包,中間有一個金屬扣子的樣式。
她回頭看了下江以翰,江以翰的兩手撐在陽台窗櫺上,正在欣賞酒店外的風景。
酒店外一個大型的中央公園,裏面綠樹叢生,環境非常優雅。
這個公園是不對外開放的,之前江以翰帶她進去過一次。
裏面還有小溪河流,水面清澈,湖裏還養了很多觀賞魚。
去的時候是深秋,但是裏面多少有飛蟲,安雲穿了一條連衣裙,蟲子咬在了她的胳膊和腿上。
她不作聲,只跟着江以翰往前走。
江以翰穿的是一件薄款灰色的毛衣,下面是一條裁剪得體的休閒褲。
逛到一半的時候,江以翰才注意到安雲的手胳膊都有紅點子,哪怕是在陰沉的燈光下,他也看的很清楚。
他拉着安雲的手,又用手機自帶的手電筒看她的胳膊還有腿上被蟲子叮到的地方。
他的眉頭皺了皺,又帶着她回去了。
安雲知道江以翰是把她當什麼的,所以她幾乎很盡力的保持身體和外貌上的完美。
不過她也不會花太多錢就是了,索性她還年輕,洗完澡後身上多塗兩遍身體乳,就能讓皮膚保持水嫩和香氣。
那天晚上身上多了很多蚊子咬的包,江以翰就沒有再從頭到尾親她了,反而只是塗了藥膏後,靜靜的抱着她睡覺。
安雲睡前看平板,平板裏有她喜歡的漫畫,江以翰側身抱她,臉和她貼在一起,她看一頁他也跟着看。
不過他和她不怎麼說話就是了,他倆也沒什麼話說。
安雲悄悄拿出手機,對準包拍了個照片,最後搜索到這個包的牌子,還有價格。
看到那個115000元的數字,安雲倒吸了一口涼氣。
做家教一個月掙三千,這要做幾年家教才能掙到,差不多可以交四個月的住院費了。
說不定還可以擠出錢來把駕照學了,然後再買輛代步車。
母親說她沒用,爲什麼和江以翰在一起還能活成這副窮樣子,換成別人早就房車都有了,她還要每次等他開心了送她一樣東西,一個包她再拿去賣,然後再拿着賣的錢送醫院。
她腦子裏閃過了一絲糾結,江以翰說過,如果她有什麼困難,可以和他開口。
她從來不說,他也不知道。
江以翰認爲她一個學生並沒有什麼多大的開銷,他自己在國外上大學的時候甚至被父親要求過勤工儉學。
而且一個小女孩,她得到的越少,看到的越少,她就越聽話。
安雲看着界面上那個包的價格愣神,江以翰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了身邊。
他身子湊過來,靠近安雲身邊,溫聲問道一句:“很喜歡是嗎?”
安雲嚇一跳,手機差點沒拿穩,江以翰伸手給她接住。
她的臉色微微有些潮紅,感覺自己的行徑被發現時的羞恥心,或是江以翰肯定認爲她是個貪圖錢財的女人。
安雲其實很在乎別人怎麼想她,但是偏偏被迫做了她認爲最可恥的事。
她沒回答江以翰的話,只是又把手機接了回去,退出了頁面。
此時時間已經接近晚上五點,現在是12月份,黑夜來臨的很早。
她想回學校了,可是還要等江以翰發話。
他似乎並沒有讓她回去的意思,他讓安雲背上那個包下去吃飯。
那個包的包裝盒和防塵袋都在邊上隨意的放着,對於江以翰來說那些東西可能都是垃圾。
可是對於安雲來說,防塵袋和包裝盒是不能有一點點破損的,包也是。
這樣會妨礙她出售,她還是背了自己最經常背的那個包,然後回答他。
“這個包很貴重,我害怕吃飯的時候把它弄髒了。”
江以翰沒說什麼。
只是轉頭去拿安雲的包,然後挎在她的肩膀上。
他開車帶她來到一家米其林五星級餐廳,進去後,安雲才明白江以翰爲什麼要讓她背上那個十一萬的包。
因爲身上這個兩千塊錢有點微微磨損的包,在這個地方好像顯得有點格格不入。
安雲覺得自己很窮酸,她注意到來往的那些女客,背的幾乎都是,lv,香奈兒,聖羅蘭的包,再貴一點她就不是很認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