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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詩雅嚇了一跳:“......阿卓,你怎麼了?”
陸卓猛地抬眸,突然用力抱住她:“詩雅,我愛的人是你,只要你沒事就行,只要你沒事就行......”
他重復呢喃。
眼角的淚卻不受控制地落下。
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爲什麼哭。
“對不起詩雅,我也不知道自己剛才怎麼了,我現在就帶你去醫院。”他情緒恢復,溫柔地哄白詩雅,
吩咐手下留下救人,他自己抱着白詩雅離開了現場。
白詩雅靠在他懷裏,露出勝利者的微笑。
她試探道:“阿卓,你剛才真的嚇壞我了,你是不是後悔選擇了我?”
陸卓眼神冷漠:“怎麼會,你是我最愛的人,我當然會選擇救你,藍安安賤命一條,怎麼能和你比。”
更何況......藍安安那麼愛他,怎麼舍得死。
藍安安又不是第一次被綁架,上次被折磨了三天,不還是自己逃回來了。
她沒那麼容易死的。
京市。
藍安安渾身是傷被推進了急救室。
身材頎長,氣場強大的男人守在病房外。
助理將調查資料遞給傅厲臣:“傅總,藍小姐過去一星期遭遇的事情全在這裏了。”
傅厲臣面無表情,鋒利的下頜線透着幾分冷厲。
他翻開資料,眼底的溫度逐漸消失。
活埋,骨灰,藥物過敏,墜海,一百層台階......
陸卓那狗東西敢這麼欺負她,他一定會讓他們付出代價!
傅厲臣骨節分明的手指捏着紙,一寸寸用力,眼底的殺意毫不掩飾。
若不是他今天及時趕到,安安必定葬身火海。
他一根手指都舍不得動的人,被他們折磨成這樣,這個仇他要百倍奉還!
醫生出來:“傅總,病人已經脫離危險,她身上有很多舊傷,恐怕很難恢復。”
“給她治。”
傅厲臣:“用最好的藥,我要她健健康康地站在我面前。”
藍安安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夢裏,她回到了被陸卓囚禁在別墅,第一次逃跑的時候。
別墅在半山腰,她拼命地跑,摔倒了也不敢回頭。
生怕被陸卓抓回去。
那個時候,陸卓病態地迷戀她,恨不得時時刻刻和她黏在一起。
她總能聽見他陰魂不散的聲音:“安安,別跑了,我一定會抓到你的......”
“安安,我一定會找到你!”陸卓眼神陰鷙。
手下:“陸總,已經找過了,沒發現藍小姐的屍體。”
醫院走廊。
陸卓一拳打在牆上:“給我找,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他平靜地黑眸下,仿佛壓抑着深不見底的瘋狂。
藍安安你就算死了,也別想逃離我身邊。
白詩雅叫他,陸卓收起表情,進入病房。
白詩雅抬手抱住他:“阿卓,藍小姐死了嗎?都怪我,要不是爲了救我,藍小姐也不會死。”
陸卓撫摸她的肩膀:“不關你的事,要不是她自己亂跑,怎麼會被人抓走,死了也是她活該。”
白詩雅攥住他的手,盯着他的眼睛:“你真的這樣想嗎?你之前還想沖到火裏去救她,我還以爲你不愛我了。”
“我愛的人是你,這點毋庸置疑。”
陸卓解釋:“我救她,不過是看在她跟了我三年的情分上。”
白詩雅羞澀地親他:“既然你已經不愛她了,那就把她的東西全都扔了吧,藍小姐已經死了,家裏留着她的東西不吉利。 ”
更重要的是,她要徹底抹除藍安安存在的痕跡。
只有這樣,陸卓才會永遠忘記藍安安。
陸卓一口答應:“好,都聽你的。”
別墅,藍安安的東西已經全部被扔。
陸卓坐在書房,原本擺放着藍安安照片的地方已經空了。
他捻着煙,半張臉隱匿在黑暗中,眼神晦暗難辨,只有手裏的煙明明滅滅。
書桌上放着一個被燒黑的金屬腳環。
藍安安,這次你又想跑到哪裏去?
以前他願意陪她玩躲貓貓的遊戲,可現在他耐心有限,沒工夫陪她玩這種無聊的找人遊戲。
三天之內,她如果不主動回來,這輩子都別想回到他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