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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凝瞪大眼睛，“荒謬！別人的孩子能是我的孩子嗎？怎麼填補！”
“不是別人的孩子，那也是我的。”
喬煜想隱藏那份期待，但期待實在太滿，根本藏不住。
顧凝反應過來，揮手打翻保溫桶。
“滾出去！喬煜，你滾——我就不該回來，你們兩個真讓我惡心！滾啊！”
喬煜一臉失望，“顧凝，菲兒說得果然是對的。”
他被雞湯潑了一身很是狼狽。
搖着頭道：“我會給你找最好的醫生，等你精神恢復了再回家。”
但顧凝沒等來什麼醫生，只在深更半夜等來了林菲兒。
她被一群人綁到邊郊的樹林，丟進一個三米深的大坑。
林菲兒淡定抬手，“放蛇。”
“林菲兒你幹什麼？啊啊啊——救命，喬煜！”
林菲兒高高在上，抱着雙手得意地笑着說。
“忘了嗎？喬煜已經把你精神和心理問題都全權交給我治療了，你現在情緒太激動，一般手段不管用了，只能加大刺激才能觸底反彈，讓你恢復正常人的平穩心態。”
顧凝最怕蛇，看着它們密密麻麻爬過來，皮膚在月光下還鋥鋥發亮，她就頭皮發麻呼吸急促。
蛇群吐着信子襲擊過來。
顧凝在深坑裏四處逃竄，卻也只是無用功，最終被蛇纏住。
接着又被林菲兒丟進豬圈。
“我聽喬煜說你在山裏也睡過豬圈，現在我就讓你重新尋找那種感覺，也好讓你珍惜回到喬家的安穩，少折騰。”
顧凝已經麻木，比起對蛇的恐懼，豬圈的臭味已經不算什麼。
她確實回憶起了被村民關在豬圈跟豬睡的那些日子。
炎炎夏日，飢腸轆轆，蛇蟲鼠蟻爲伴，耳邊不是蚊子的聲音就是蒼蠅的聲音。
顧凝不知道被關了幾天，等她重新見到喬煜的時候，他一身正裝，並且毫不嫌棄豬圈的臭味，親自接她回家。
“今天是正正的生日，我想，你一定是想給他過一個生日的。”
顧凝洗了澡換了衣服，但卻蓋不住身上的臭味。
往年正正過生日，喬煜都會設宴慶生，今年空蕩蕩的家裏只有一張黑白照。
可笑諷刺的是，黑白照前面擺的是一個鮮豔甜美的生日蛋糕。
林菲兒唱着生日歌走出來，一邊唱一邊鼓掌。
顧凝走上前，拿起蠟燭就直接朝她扔過去，“閉嘴！”
喬煜一個箭步護住林菲兒，並怒氣橫生地回頭瞪着發瘋的顧凝。
“是菲兒考慮到你作爲媽媽肯定想念孩子，所以才允許你回家的，沒想到你真是瘋了！蠟燭丟過來傷到人怎麼辦？菲兒做這一切不都是爲了讓你早點恢復正常人的生活，你簡直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正常人？”顧凝像聽到什麼天大的笑話，一邊笑一邊忍不住流出眼淚。
“我確實越來越不像一個正常人了。”
“喬煜，你非常清楚我回到喬家後都經歷了些什麼對吧？我、我們的孩子，被林菲兒折磨得不成人樣，而你置若罔聞，你助紂爲虐！”
“凝凝，你真是冥頑不靈。”
喬煜看着顧凝通紅的眼睛，受傷的模樣，心裏突然就揪痛了一下。
以前他是見不得她掉一滴眼淚的，她是他最寶貝的心肝。
但那時的顧凝，也不會這麼不懂事，好心當作驢肝肺。
林菲兒靠在他的懷裏提議說。
“喬煜你別怪凝凝，這一年她在外面吃盡了苦頭，難免對誰都有防備，已經不信任任何人了，這很正常，我學心理學的，她這種情況我能應付。”
喬煜嘆了口氣，深深看了眼倔強、精神不濟的顧凝。
然後點頭，“菲兒，辛苦你了。”
“喬煜！不要再讓林菲兒靠近我，否則我不敢保證下次丟到她身上的會是什麼！”
顧凝打算離開這裏，抓起正正的照片就朝門口走。
但身後喬煜出手更快！
手起手落，顧凝就倒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