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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梨漾渾身蟲咬似的疼，整個人好像被架在火上，烤了又烤。
原本咬得幹裂的唇瓣瞬間裂開，獻血順着嘴角滑下。
容翊塵眸光幽深，看着她眼尾的紅暈，仿若看見自己最滿意的作品。
他忽的蹲下，握着小刀，狠狠在她手腕上一劃。
“差點忘記了，雪兒受的傷，你也得受一遍。”
鮮血刺痛了沈梨漾的眼。
她呼吸都疼。
面前男人重新站起，纖長的手指撓了撓她的下巴，“選吧。”
混沌的意識中，沈梨漾指甲幾乎全部繃斷，可這尖銳的痛意完全沒有讓她清醒。
身體裏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着：選容翊塵。
可她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把自己狠狠往那群流浪漢中拋去。
她情願死，都不會再選他。
她的決絕，容翊塵看得一清二楚。
他笑容昳麗，丟下小刀。
“翅膀硬了。”
“愣着幹什麼！享受啊！”他看向不敢動手的流浪漢們。
流浪漢們面面相覷，最後一擁而上，蠻力拖拽沈梨漾的身體。
看着她光潔的身體被染上髒污。
容翊塵的拳頭越攥越緊。
他在等她求饒。
可她就像一朵罌粟般，盛開在那些惡心的男人身下。
“草！”
容翊塵上前，一腳將脫掉褲子的流浪漢踹開。
單手拎起沈梨漾，一件大衣將她裹進懷裏。
熟悉的氣味撲進鼻腔，沈梨漾理智所剩無幾，她大口喘着氣，掌心遍布掐痕，只爲不讓自己碰容翊塵。
容翊塵看見她的動作，冷笑出聲。
“既然你這麼喜歡冷靜，那就好好冷靜冷靜！”
話落，他直接將她丟進一個小 屋子裏。
能將人凍結的寒氣將沈梨漾包裹。
冰火兩重天折磨着她的身體。
她蜷縮在角落，痛感好似消失了。
呼出的白氣凝結成實質。
爸媽和妹妹又出現在面前。
他們指着她的鼻子痛罵。
“掃把星！早知道就應該讓你死在鄉下豬圈裏！”
“除了跳舞什麼都不會，整天招蜂引蝶，放蕩！”
“都怪你！還說什麼姐姐保護妹妹，你除了和男人上床，還會幹什麼！惡心！”
不。
不是的。
她也是受害者。
她的呼吸逐漸微弱，身上凝結了一層冰霜。
她好後悔。
她就應該在精神病院去死的。
就這樣死了吧。
她沉沉磕上眼，意識模糊的最後一刻。
她聽見一道緊張害怕的聲音：“漾漾！別睡！堅持住！”
是幻覺吧。
還有誰會在意她......
她陷入了如墨的黑暗中。
好像過了很久，耳邊不斷有人喊她。
她掙扎着睜開眼。
光圈繞着面前男人的臉打轉。
她下意識喊道：“阿錚......”
視線聚焦，她才看清男人的臉，不是霍玄錚。
是容翊塵。
他臉色平靜，看不出情緒。
“醒了就去練舞，下午去做雪兒的替身。”
“這次粉絲會對她很重要，你不能出一點差錯，表現的好，我會考慮帶你去雪山上看日出，你不是一直想和我去看？”
不了。
再也不想和你去看了。
沈梨漾咽下所有情緒，閉上眼，不願再看他。
沒有看見他攥緊的手指。
他救她，是爲了夏千雪。
是因爲她還有價值。
她扯了扯嘴角，滿是譏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