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祁天縱將網上的事情粗略說給她聽,夏海露聽完後氣的身子直發顫:“太過分了,怎麼能這麼說我!”
祁天縱低頭看她,見她這麼生氣,心中覺得愧疚:“你放心,這事兒交給我。我會盡快處理好的。”
夏海露點了點頭,神色仇怨:“天縱,你還記不記得,你說過要讓解從雪賠我的腿。”
祁天縱愣怔了一下,他不確定的開口:“這個......等以後再說吧。”
夏海露很明顯的不高興,她委屈道:“天縱,你是不是愛上解從雪了?”
祁天縱眉頭皺緊,臉上露出無奈的表情:“沒有,我怎麼可能愛上她?”
夏海露追問:“那你爲什麼幫她說話?我不管,你答應過我,一定會讓她付出代價的。我要你砍了她的雙腿賠我!”
祁天縱臉上的笑意漸漸僵硬:“不行。”
夏海露顯然接受不了他的變化,失聲哭了出來:“天縱,你以前對我很好的,從來都不會凶我,你怎麼能爲了那個賤人凶我?”
祁天縱看着她的樣子,臉上露出愧疚,伸手將她摟在懷裏:“對不起,是我不好。但海露,你相信我,我不會讓她有好下場的。”
夏海露伸手緊緊抱住他,哭的哽咽:“天縱,你千萬不要變心,否則我會很傷心的。”
祁天縱眼中露出笑意,揉了揉她的腦袋:“放心,永遠不會的。”
“那你打算怎麼做?”
“等輿論平息一些後,我會找個機會讓她澄清,並且好好教訓她。她這麼不聽話,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比如說?”
“比如說,把她關起來,如何?”
“這還不夠,”夏海露眼中閃過狠意,“我要她永遠不能再出現在我面前。”
祁天縱臉上的笑意漸漸僵硬,他目光深幽:“這恐怕有點難度。”
“我不管,天縱,你只能幫我。”
“好好好,我幫你,那把她關起來的同時,不給她吃喝,餓她好幾天,給你出出氣,好不好?”
“天縱你真好。”夏海露滿足的笑了笑。
“聽話,別再說話了,好好養傷。外面的事情,我會處理。”
祁天縱坐在床邊,看着夏海露逐漸安穩睡去,眼神逐漸變冷。
他輕輕起身,拿起手機,撥了一個電話:“網上輿論壓下來了嗎?”
“嗯,已經控制住了。”
“很好,繼續盯着,另外,多找幾個人盯着解從雪,別讓她亂來。”
“是。”
祁天縱放下手機,轉身走出病房。
他得要再去看一看解從雪。
......
......
......
這幾天輿論被壓的很快,先是熱搜不斷被撤,緊接着又有好幾個明星被爆出大瓜,迅速頂替了這件事情,轉移了網友們的注意力。
但是當然,也有許多網友執着於要追尋這一個真相,一個結果。
對此解從雪有些失望,她知道其中發力的不只有祁氏集團和夏氏集團,劇情的力量也功不可沒。
而祁天縱對此則認爲——剩下的一些事情需要解從雪親自出面澄清。
至於是怎麼一個澄清法,那當然是讓她出面承認一切事情都是假的,監控是假的,她與夏海露祁天縱不合也是假的。
祁天縱甚至替她想好了說辭,他要讓解從雪告訴網友,他
她只是他家的保姆,一個女傭,監控是被人惡意p過的,根本不存在這些事情。
他要舍棄解從雪的名譽來保住夏海露和他自己。
至於解從雪會怎麼樣?會不會受到憤怒網名的反撲?
他不在乎,他認爲這是有必要給她的懲罰。
祁天縱推開門,他看起來有些憔悴,他英俊的皮囊依舊優越。
“你又要弄什麼幺蛾子?”解從雪掃了一眼他,厭惡的撇過頭。
祁天縱直接走到她面前:“解軟軟,我需要你出門澄清這件事情,我已經讓人給你寫好了台詞,你拍一個視頻,照着念就可以了。”
解從雪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不可能。”
祁天縱冷靜道:“你如果不澄清的話,那我就關押你,斷掉你的飲食,直到你妥協。”
“你關押吧,大不了我餓死。”解從雪的語氣毫無波瀾。
祁天縱直接威脅道:“解從雪,你沒有明白,你根本沒有選擇。你要麼現在澄清,要麼受到懲罰之後再澄清。”
解從雪固執道:“你關吧,我能承擔後果。”
祁天縱陰森森的看着解從雪,好一會後,他才露出獠牙:“那就別怪我沒給你機會了。”
祁天縱直接讓人把解從雪關進了地下室,解從雪看着陰暗的地下室,只覺得可笑。
她確實沒有資格選擇,但她也不妥協。
祁天縱讓人把解從雪綁在椅子上,她身上被綁着許多繩子,這些繩子勒的她渾身難受。
祁天縱走近她,挑起她的下巴:“現在你有新的選擇,要麼按照我的吩咐做,要麼接受懲罰。”
解從雪狠狠的看向祁天縱:“我兩個都不會選。”
祁天縱也不生氣:“你有選擇,你會選的。”
解從雪只覺得惡心,撇過頭去,不想看他。
祁天縱冷哼一聲,轉身出了房間:“我等你受不了求饒的那一天。”
解從雪孤零零的被綁在空曠的房間裏,周圍空無一人,只有她綁在椅子上的身體在微微的晃動。
祁天縱在門口站了一會兒,冷着臉走了。
地下室的燈熄滅了,死寂的空間徹底陷入黑暗,解從雪只能聽見自己急促的呼吸聲與心跳聲。
黑暗寂靜的環境能最大限度地放大人的恐懼,所有陰暗恐怖的幻想都會成爲現實。
她恍惚間聽見周圍都是怪物朝她撲來的聲音,她聽着這些聲音越來越近,越來越大,她睜着眼睛,甚至能看到他們鋒利的牙齒和利爪。
解從雪本來是一個很能吃苦的人,這些年她也遭受了不少的磨難。
但她此時竟生出了一絲害怕,這種恐懼席卷而來,讓她眼眶溼潤,鼻尖也開始酸澀起來。
她張了張口,努力想喊出點什麼聲音來,但她發出的只有短短的氣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