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林昊之微微仰起頭看着站在不遠處的劉懿塵,露出輕蔑的一笑,故作輕浮的說着:“怎麼劉公子也看上了這個美人兒不成?”
冷雲在一旁聽了也是鄒眉不止,在他心中,他們家公子高貴無比,又豈是這種人可以隨意污蔑羞辱的。似是要上前教訓他一番,卻被劉懿塵給阻止了下來。
“公子?”冷雲有些不甘心的喚着。
劉懿塵似是沒有聽到一般,更是沒有看一眼一旁正在發花癡的李柔萍和李曼婷二人,徑直走了過日子說着:“劉某只不過路見不平罷了,怕是林公子也不想這件事情鬧大吧?”
看着他似是在想着什麼,隨即又接着說着:“畢竟當今皇上最爲厭惡的便就是此等輕浮調戲之人,若是被當今聖上知道,怕是就連林太尉也保不住公子吧?”
一襲月牙色的長袍被微風吹動着,襯托着男子豔麗的容顏,更加讓人挪不開眼去。
林昊之聽了他的話後,也是心下有些懼意,畢竟他身負要職可以直接面聖,沒有必要爲了眼前的女色搭上自己的小命去。
更何況,如今他之所以能夠在上京如此橫行霸道也都只是因着自己父親的名頭,一些官員不敢捅到聖上的面前去。
然而他卻是並不買自己父親的帳,思及此處,林昊之重重地哼了一聲,有些不舍得從李婉蘭身上起來,看着劉懿塵更是撂下了一句狠話後便帶着人灰溜溜的走了。
李曼婷立即上前去扶起了李婉蘭,感激的看着劉懿塵。
“多謝公子搭救。”李婉蘭滿含感激的看着他,畢竟若不是他,怕是還不知道要經受怎樣的屈辱才能夠從林昊之的手底下逃脫呢!
畢竟起碼現在自己的清白是保住了,李柔萍聽了也立即湊上來,一雙杏眼滿含愛慕之意的看着他,一副嬌羞模樣說着:“今日多謝公子搭救我們姐妹三人,不知道公子尊姓大名,日後也好上門答謝。”
李柔萍說完後,更是一副巴巴的看着他,等着他答復。
“在下劉懿塵。答謝便不必了,只不過舉手之勞罷了。”劉懿塵維持着面上溫和的表情說着,似乎除了在李蝶荌的面前,才會生動的似是個真人一般,剩下便就除了一臉溫和的笑容,就沒有了其他的表情。
“你就是劉公子?”李柔萍聽了他自爆上來的姓名後,一臉驚訝的望着他。心中更是狂喜,她早就聽聞二哥提起劉懿塵便就是救了李蝶荌的男子,如今見着只覺得當真英俊不凡。
“怎麼姑娘認識在下?”劉懿塵微微挑眉看着她詢問着,進退均得禮,讓人看了便就止不住的心生好感。
“劉公子之前救過我五妹,我是李柔萍,她四姐,不知公子可還有記憶?”李柔萍欲語還羞的看着他,雙眸中更是寫滿了期待與期盼。“原來是李姑娘。”劉懿塵雙眸中極快的閃過一抹不屑和輕蔑。
在場的幾人鈞沒有瞧見,李曼婷似是不甘落後一般,放開了攙扶着李婉蘭的手,巴巴的湊上前來說着:“劉公子不僅救下了五妹,今日卻又救下了我們姐妹三人,如此恩情當真叫曼婷無以爲報。”故意說出自己的閨名,卻又微微斜眼注視着他,似是想要看出他有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名字。
卻不想,劉懿塵面上一如既往的平靜,根本讓人看不出絲毫心思來。
冷雲在一旁心中早已笑翻了,看着自家公主被幾個花癡女人圍在一起的模樣,面上卻又不敢露出絲毫的笑意來,忍得更是胃疼。
一會兒拿眼睛看看這個,一會兒卻又拿眼睛看看那個,心中卻是連連搖頭。
不僅容貌比不上蝶荌小姐,就連性情上也是相差甚遠,這般模樣怕是就連蝶荌小姐的一根頭發絲都比不上,又如何會使自家公子心儀呢?
他可是親眼瞧見了,自家公子如何的爲了蝶荌小姐茶飯不思的。
只是他卻是有些不明白,蝶荌小姐與李柔萍不是雙生子嗎?又豈會相差的如此甚遠?
“李姑娘着實客氣了,只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劉懿塵看似溫潤如玉的模樣,實則卻是連睜眼都未看幾人一眼,他只不過是看不過林昊之的如此惡性罷了。
看着兩人似是爭風吃醋一般,全然不顧一旁凍的有些臉色發青的李婉蘭,對此劉懿塵對二人更加不屑了起來。
“二位李姑娘還是扶着你們姐姐回去換身衣服吧!不然怕是要得了風寒。”劉懿塵不動聲色的瞥了一眼,在一旁凍的有些瑟瑟發抖的李婉蘭,絲毫沒有想要把自己衣服給她的打算。
他可沒有忘記眼前的幾人都是她的姐姐,他可是不想要自己心儀的人因此誤會,嚇跑了去。
李柔萍和李曼婷聽了劉懿塵的話後,似是有些戀戀不舍的看了他一眼,才憤憤的看着瑟瑟發抖的李婉蘭,心中更是憎恨不已,若不是她怕是此時她還可以繼續和塵哥哥聯絡感情。
想到此處,李曼婷的小臉更是在看不到處扭曲了起來,扶着李婉蘭的手臂也是增加了一些力氣。
李孝淵隨着自己父親李向南在汴梁內最大的酒樓閩江樓應酬着,此時李婉蘭被林昊之所調戲,吃盡豆腐之事剛剛發生完。
更是有在一旁剛剛看過戲的官員,此時回到閩江樓之內對着一桌其他官員眉飛色舞的講述着:“你們不知道,方才老夫下去是看到了什麼。”此時講着話的大員正是官拜四品的王典儀,年齡也是四十左右,留着一下巴長長的胡子,說起話來下巴上的胡子一動一動的頗爲好笑。
圍繞在桌子上的其他官員,聽了他的話後也都面露好奇之色,追問着:“都瞧見了什麼?”
王典儀頗爲得意的揚了揚頭後才說着:“方才老夫下去只是想要尋個解手的地方,卻不想正瞧見被林太尉家嫡出的三公子調戲的,翰林學士家三位小姐。”說着,王典儀更是睜着一雙黃豆般的眼睛,四處掃視着,生怕被旁的什麼人聽見,平白無故惹來禍端。
可見,即便是喝的有些微醺了,保命的心思卻仍舊不減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