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掃描完成。】
【區域:礦場外圍,臨近丙七區。】
【發現:小型冥鐵礦脈(未開發,儲量低,但品質尚可)。】
【備注:冥鐵可用於修補巡御營制式魂甲,或鍛造低級巡御營武器。】
冥鐵礦!
還是未開發的!
秦霄的心髒砰砰狂跳。
這信息,對一個急需修補裝備的巡御營小隊來說,絕對有價值!
賭一把!
他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朝着正準備帶隊離開的張魁小跑過去。
“張隊長!請留步!”秦霄的聲音因爲虛弱和緊張有些發顫。
張魁停下腳步,冷冽的目光掃了過來,帶着一絲審視和被打擾的不耐。
他身後的巡御營也警惕地看向秦霄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幽魂。
“何事?”張魁的聲音平淡,帶着久經沙場的肅殺之氣。
巡御營小隊長的威壓讓秦霄有些喘不過氣來。
巡御營小隊舉起了武器,警惕地看着秦霄。
“隊長,別開槍。”秦霄脫口而出。
巡御營一臉古怪地看着秦霄。
秦霄壓下緊張。“張隊長,小人在附近偶然發現了一處小型的冥鐵礦脈,似乎還未被記錄。想着或許對隊長您有用。”
“冥鐵礦脈?”張魁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但更多的是懷疑,“你?一個幽魂?如何發現?又爲何要告訴我?”
面對張魁的質疑,秦霄早就想好了說辭。
“小人平日挖礦,對礦石氣息比較敏感,特來上報。”
張魁盯着秦霄看了幾秒,似乎想從他虛幻的臉上看出破綻。
一個幽魂,發現礦脈,不自己偷偷挖點,反而跑來報告?
這很反常。
但冥鐵礦確實是他急需的物資。
“在什麼地方?”張魁沉聲問。
秦霄心中一喜,連忙指了一個方向:“就在那邊,岩壁拐角後,約百丈距離。”
張魁對身後一名巡御營使了個眼色。
那名巡御營立刻脫離隊伍,朝着秦霄指的方向快速飄去查探。
等待的時間格外漫長。
秦霄緊張得魂體都快穩不住了。
沒多久,那名巡御營返回,興奮地對張魁點了點頭:“隊長,確實有一處小礦脈,品質尚可,未被開采。”
張魁臉上的冷峻緩和了些許,眼中閃過喜色。
真是瞌睡有人送枕頭,有了這個礦脈,小隊能夠快速回復戰鬥力。
他再次看向秦霄:“不錯,這消息對我有用。我承你這份情。”
他從腰間一個小皮袋裏摸出一顆黃豆大小的黑色珠子,丟給秦霄:“賞你的。”
作爲小隊長,張魁向來賞罰分明。
而且還是在小隊面前,更是不能食言。
秦霄慌忙接住,入手冰涼,一股精純的能量順着手臂涌入魂體,舒服得他差點叫出來。
【獲得:陰魂珠(劣質)x1。效果:吸收後可獲得香火點+5!】
“謝隊長!謝隊長厚賞!”秦霄連忙道謝,心中狂喜。
5點香火!
大賺!
張魁擺擺手,不再多言,帶隊離去。
臨走前,似乎又看了秦霄一眼,眼神深邃。
秦霄緊緊攥着陰魂珠,感受着裏面精純的能量,激動不已。
賭對了!
不僅解決了眼前的危機,還可能搭上了一條線!
這不僅僅意味着他能立刻還清欠王扒皮的那兩點霸王債,還能剩下八點!
足夠他支撐一段時間,甚至或許能再嚐試一次地圖探索,尋找更多可能!
他不敢在原地多待,強壓下激動,裝作依舊虛弱的樣子,踉蹌着挪到一個相對僻靜的礦渣堆後面。
確認四周無人注意後,立刻集中意念。
“吸收!”
【吸收:陰魂珠(劣質)x1。獲得香火點+5!】
一股遠比之前接收祭祀時更龐大的暖流瞬間涌入他的魂體。
那種舒泰的感覺,仿佛久旱的沙漠迎來了甘霖,身體裏的每一處都在歡呼雀躍。
【香火點:13!】
【狀態:巔峰!】
魂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凝實了一小圈,雖然依舊算不上強壯,但那種隨時會散掉的瀕危感終於消失了。
身上的劣質紙扎衣似乎也顯得合身了些許。
“太好了!”秦霄心中振奮,“終於有點自保的本錢了!”
他首先想到的就是還債。
王扒皮就像懸在頭頂的毒蛇,早一點打發掉,早一點安心。
他仔細感受着系統界面,嚐試着能否直接分離出兩點香火。
【香火點可意念分割轉移。是否分割2點香火點,凝聚爲香火錢?】
“是!”
兩點微弱的白光從他指尖溢出,凝聚成兩枚指甲蓋大小、似虛似實的灰色錢幣,上面繚繞着淡淡的願力氣息。
這就是地府底層流通的香火錢,硬通貨。
攥着這兩枚錢,秦霄心思又活絡起來。
“還剩13點,或許可以再探索一次?張魁隊長他們剛走不遠,如果附近還有類似的礦點......”
貪念剛起,他就強行壓了下去。
“不行!地圖探索消耗太大,一次1點,現在魂體剛穩定,不能再輕易浪費。”
“而且剛剛發現冥鐵礦已經惹眼了,不能再節外生枝。這13點香火必須用在刀刃上,至少留足下兩個月的供奉。”
穩字當頭。
他小心翼翼地將兩枚香火錢揣好,剩下的13點香火牢牢存儲在系統界面中。
然而,他卻沒有注意到王扒皮。
他剛才與張魁接觸的一幕,早已被遠處一雙陰冷的眼睛盡收眼底。
王扒皮蹲在一個較高的礦堆上,嘴裏叼着根陰煞草根,眼神裏的怨毒幾乎要滴出來。
“呸!走了狗屎運的窮酸貨!”他低聲咒罵,“居然真讓他在張魁面前露了臉?還得了賞賜?陰魂珠!老子一個月辛苦克扣也弄不到幾顆!”
他看到秦霄吸收陰魂珠後魂體明顯凝實了一些,更是氣得魂火直冒。
“不行!絕不能讓他起來!一旦他有了點資本,或者真搭上張魁的線,以後還有老子的好果子吃?必須趁他還沒起來,把他按死!”
一個惡毒的念頭迅速在他心裏成型。
他啐掉草根,從礦堆上滑下來,整理了一下皮甲,臉上擠出一種故作嚴肅和擔憂的表情,快步朝着礦場中心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