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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曾經輕蔑的目光，現在變成了恐懼。
那些囂張的氣焰，被徹底澆滅。
我心中積壓的所有憤怒和委屈，在這一刻，得到了最猛烈的釋放。
這感覺，真爽。
法務部和HR主管來得很快。
整個部門的人都被要求待在原地，不準離開。
氣氛嚴肅到了極點。
法務部的同事開始現場取證，IT部的人則在拷貝所有人的手機數據。
HR主管走到王莉和李哲面前。
他手裏拿着一份文件，聲音公式化，卻帶着千鈞之力。
“王莉，李哲。”
“因惡意誹謗同事，散播不實謠言，嚴重破壞公司工作氛圍及聲譽。”
“根據公司規定及勞動合同法相關條款，公司決定，即刻與二位解除勞動合同。”
“並且，公司法務將保留追究二位法律責任的權利。”
“二位的劣跡，將被記入人事檔案，並通報行業聯盟。”
這意味着，他們不僅被開除了。
還被行業封殺了。
王莉徹底崩潰了。
她“噗通”一聲跪在我面前，抱着我的腿嚎啕大哭。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我就是嫉妒你，嫉妒你長得好看，嫉妒你一來就那麼受關注！”
“我一時鬼迷心竅，求求你，求求你原諒我這一次吧！”
我低頭看着她，眼神裏沒有一絲波瀾。
原諒？
她當衆羞辱我的時候，想過要放過我嗎？
我冷漠地抽回自己的腿。
李哲的下場更慘。
法務部的一位律師走到他面前，遞給他一份文件。
“李哲先生，我們現在正式通知你。”
“除了即將對你提起的民事誹謗訴訟外。”
“你在公司群聊中，未經當事人許可，擅自散播其個人照片的行爲，已涉嫌侵犯當事人的肖像權和隱私權。”
“我們將一並提起訴訟。”
李哲面如死灰，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靈魂。
我爸當着所有人的面，宣布了一個決定。
“從今天起，公司將成立獨立的監察部。”
“嚴查任何形式的職場霸凌和辦公室謠言。”
“一經查實，絕不姑息。”
他看了一眼法務部主管。
“這次的案子，給我按最高標準來辦。”
“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在我公司，造謠誹謗，需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這是殺雞儆猴。
更是給我立威。
那些曾經附和過王莉和李哲，說過風涼話的同事，此刻一個個嚇得臉色發白。
他們開始排着隊，哆哆嗦嗦地走到我面前道歉。
“對不起，我當時就是隨口一說，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就是跟着瞎起哄，我真沒惡意。”
我看着他們一張張虛僞的臉，一句話都懶得說。
牆倒衆人推，人性如此。
我走到法務律師旁邊，輕聲說了一句。
“還有一件事。”
“李哲之前在茶水間，對我進行過肢體騷擾。”
“有監控可以作證。”
律師的眼睛亮了。
李哲的罪狀，又多了一條。
我爸走到我身邊，輕輕摟住我的肩膀。
“走吧，這裏交給他們處理。”
他的手掌溫暖而有力，讓我瞬間感到了安心。
我跟着他走出這片狼藉。
身後，是王莉撕心裂肺的哭喊，和李哲絕望的癱坐。
他們，將爲自己的言行，付出最沉重的代價。
行動異常迅速。
第二天，王莉和李哲就收到了法院的傳票。
隨之而來的，還有資產凍結通知。
他們名下所有的銀行卡、股票賬戶，全部被凍結，等待法院的最終判決。
張姐的日子也不好過。
她被公司開除，並且因爲濫用職權給公司造成了負面影響，公司法務部正在對她進行追責索賠。
她在行業HR的圈子裏，徹底名聲掃地。
幾家她想投簡歷的大公司，都把她拉進了黑名單。
第三天，公司樓下，來了兩個中年男女。
自稱是王莉的父母。
他們想見我，被前台攔住了。
他們就在大廳裏撒潑，說我得理不饒人，把他們女兒往死裏逼。
“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我們女兒已經知道錯了，你們爲什麼就不能給她一個機會呢？”
這種道德綁架的言論，讓我覺得惡心。
我爸直接讓保鏢把他們“請”了出去。
公司的官方聲明也發了出來。
聲明裏澄清了整件事的來龍去脈，並重申了公司對職場霸凌零容忍的態度。
我爸嫌不夠。
他讓公關部，從他的私人相冊裏，挑了幾張我和他從小到大的合影，發在了公司的內網主頁上。
照片裏，他抱着嬰兒時期的我，牽着上小學的我，參加我大學畢業典禮。
父女關系，不言而喻。
這下，再也沒有人敢有任何不切實際的揣測。
李哲大概是狗急跳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