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清一聽就知道問題出在哪,肯定又是那個綠茶精,否則趙紅梅不會打這個主意,爲啥呢?因爲雲清的東西,趙紅梅從不過問,除非這事關系到她小兒子。
呼出一口氣,雲清突然覺得有點手癢,真是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呢?
掏出一個雞蛋給了周雲蘭,“拿着滾滾。”
周雲蘭接過雞蛋,轉身回了屋。
雲清又出了家門,這半年來,周雲溪可謂是騷操作不斷,靠着撒嬌上眼藥,不斷的跟家裏要好處,某些時候,他比周雲學更討厭,也更惡毒。
雲清本來也沒想過現在就收拾他,畢竟現在還小,不抗揍,怕把他打死,平時更是懶得搭理,可自己弄來的布料,憑什麼讓他吃現成的。
真把自己當少爺了?啥都敢惦記。
七扭八拐的走過幾個胡同,找到了周雲溪,他正跟一群小夥伴玩撞拐呢,這個遊戲有的地方叫鬥雞,就是搬着一條腿,一跳一跳的用抬着腿的膝蓋把對方撞趴下。
看見雲清,一群半大小子爭先恐後的打招呼,叫着“雲清哥”,對他們來說,自己就是那別人家的孩子,是他們的榜樣。
“二哥,你怎麼來了?”周雲溪看到他,熱情的打着招呼。
雲清摟着他的脖子,說道:“來找你,有點事,走,我們去別處說去。”
周雲溪顯然還沒意識到自己接下來的結局,還開心的跟小夥伴們告別。
“我先回去了,咱們明天再戰。”說完就跟着雲清走了。
兄弟倆又是一通七扭八拐,沒辦法,京城的胡同太多,不是本地人都能繞丟了。
找到一個廢棄的院子,雲清拎着他後脖領子就進了院子。
此刻,周雲溪要是還看不出來雲清的意思,那就不是他了,這小子有點小聰明,可惜,從不往正地方用。
“二哥,你是不是有啥事?要不咱們回家說?”周雲溪一邊掙扎,一邊討好的笑着。
“怎麼?知道我找你啥事了?”雲清面無表情的看着他。
“二哥,是不是弟弟哪做錯了,你說就是,用不着來這兒吧,挺嚇人的。”周雲溪依舊討好的笑着,掙扎的力度卻不減。
“別掙扎了,沒用的,我的手勁就是野豬都掙扎不脫,你覺得你可以?”雲清的手紋絲未動,像看跳梁小醜一樣看着他。
“二哥,你到底要幹啥?我可沒惹你吧?”周雲溪看自己掙不開,也就不掙扎了,索性問清楚。
“我聽說你想穿新衣服?”雲清的話一出口,周雲溪的臉就是一僵。
“二哥,我又不是要你的衣服,你的我可沒動。”顯然這是想起來了。
“你不知道那布料是我帶回來的?”
“你不是給周雲蘭了嗎?”
“不管我給誰,布料是我帶回來,那就是我的,你不能動!”
雲清說完,就用膝蓋頂了一下這小子的肚子,盡管收着力道,也頂的不輕,像個大蝦似的,彎了腰。
“啊!好疼!嗚嗚嗚…”
周雲溪疼的哭鼻子了。
雲清這個無語,好歹是個小爺們兒,就這點出息?真不如個娘們。
“閉嘴!”雲清呵斥道,“你一個爺們兒,非得把自己活的娘們兒唧唧的是吧?你要是想當娘們兒,老子成全你!”
周雲溪抹着眼淚,不敢哭出聲,看着雲清的眼神,害怕中帶着怨恨。
“怎麼?不服氣,就你這樣的,老子廢了你都不用花力氣,還特麼跟我不服氣。”
雲清把他扔在地上,上去就是幾腳,專踢屁股蛋子這樣肉多的地方和後背,踢別的地方,怕出人命,也讓他好好長長記性,不是什麼東西都是你能惦記的。
“別打了二哥,我錯了,我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嗚嗚嗚…”
周雲溪一邊哭一邊求饒,死死的抱着腦袋,倒是一點不傻,也不像周雲學那麼硬氣,這就是個慫貨。
雲清猜到,這小子的後背鐵定是青了,沒有十天半個月的,都好不了,睡覺都得趴着。
蹲下身看着他,說道:“周雲溪,我知道你不服氣,但是,別在老子面前不服氣,想報復老子盡管來,想告狀,也盡管去,老子都接着。
記住一句話:不是你的東西別惦記,否則,就不是今天這幾腳的事兒了。”
雲清說完就走了。
周雲溪回到家的時候,周家衆人都在院子裏乘涼呢,看着他這樣,趙紅梅也沒在意,以爲他在外面跟誰打架了,男孩子嘛,打架不是挺正常的。
倒是周雲學問了一句:“你跟人打架了?贏了沒?”
周雲溪往雲清這邊瞟了一眼,沒敢說話,直接進屋換衣服去了。
吃飯的時候,周雲溪的屁股已經腫了,一坐下就呲牙咧嘴的。
吃過飯,周雲學不小心拍了他後背一下,疼得周雲溪“嗷”的一聲就站起來了,把衆人嚇了一跳。
周雲溪的眼淚立馬就下來了,哭得那叫一個慘。
趙紅梅趕緊掀起他衣服查看,周雲學湊過去看了一眼,“嘶”的一聲,吸一口涼氣。
真狠呐,整個後背都紫了,看着老嚇人了。
“誰打的?啊?說話!到底誰打的?”趙紅梅也心疼的掉了眼淚。
周雲溪一個字都不敢說,只顧着哭。
“我打的。”雲清特光棍的承認了,臉上一點愧疚的意思都沒有。
整個屋裏的人都愣了,就這麼承認了?
“你爲啥打他?他是你弟弟,你怎麼能下這麼狠的手?”趙紅梅把怒火對準了雲清。
“我沒下手,下的腳。”雲清平靜的看着她說道。
衆人:現在說的是手和腳的事嗎?
趙紅梅哭着看向周紅軍:“老周,你不管管嗎?老二這也太狠了!”
周紅軍也有點心疼,畢竟是小兒子,總是偏心些的。
“你打他幹嗎?”周紅軍皺着眉頭說道,語氣裏帶了怒意。
“他欠揍,誰讓他惦記不該惦記的東西呢?”雲清看着周紅軍說道。
周紅軍愣了一瞬,問周雲溪:“你惦記啥了?”
趙紅梅也反應過來了,看向周雲蘭的眼神都冒着火,肯定是這死丫頭告的狀,真是長本事了!
“不就是一身衣服嗎?你既然給了雲蘭,那就是雲蘭的,讓給老三怎麼了?她一個丫頭片子,穿什麼新衣服?老三馬上就上初中了,給他做身衣服怎麼了?”
趙紅梅一邊哭一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