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緒寧來到馬場,站在圍欄邊看着裏面的馬,她雖然會騎馬,但是不精,而且她也不知道這些馬的性情
心想:沖動了,應該等卡利斯托一起來的
身後忽然傳來輕快的腳步聲,伴着一句帶着笑意的招呼:“小姐是第一次來這兒吧?您面前這匹馬叫焦糖,性子最軟,給他根胡蘿卜就能跟您親近半天”
她回頭,見對方穿着藏青色的工作馬甲,手裏還提着半袋新鮮的胡蘿卜
剛才這人說一大段話,但應該是F語,她沒聽懂
姜緒寧用Y語問:“不好意思,我不會說F語,你剛才的話我沒聽懂,能在說一遍嗎”
貝萊特錯愕,剛才只看見她的背影,他還以爲是F國人,看樣子她應該是跟着家人來莊園做客的吧
貝萊特換了語言和姜緒寧交流,重復了剛才的話,還順手給了她一根胡蘿卜
姜緒寧接過,喂給焦糖,焦糖果然溫順的吃下,還低頭蹭了蹭她的手
“真是哎,這馬好溫順,我能騎嗎”
姜緒寧笑吟吟的看向貝萊特,她從剛才就心癢了
“當然可以”
馬場除了先生的那匹馬,還有幾個血統純正尊貴的馬之外,其他普通的馬是可以騎的,當然這個普通只是相較與那些好馬而言,實際上在這裏就沒有什麼很普通的馬
而且看這位小姐的穿搭,不像是一般人,應該是個尊貴的客人
貝萊特把馬牽出來,看向姜緒寧:“小姐需要換衣服嗎”
“不用了,我不跑遠,騎着走幾圈就行”
她今天穿的是褲子,也不用那麼麻煩了
姜緒寧是學過騎馬的,利落的爬上馬後,貝萊特牽着馬繞場走着
卡利斯托看了監控來到馬場時看到的就是這幅景象
少女坐在馬背上,白襯衫下擺被風掀起一角,正低頭對牽馬的男人笑
那男人的手搭在馬鐙旁,距離她的腳踝不過半尺,每走一步,兩人的影子就在草地上輕輕交疊
卡利斯托喉嚨滾動着咽下一口幹澀的空氣,胸腔裏像有團火在燒,燒的他眼底發沉,心髒發緊
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這麼強烈的殺人欲望了
強烈到他根本忍不住
他大步走過去,搶過馬鐙,確保馬不會受影響,不會傷害到他的寶寶,然後一腳踢在貝萊特肚子上,將他踢翻
這一切都發生的太快了,姜緒寧剛看見卡利斯托過來,還沒來得及張嘴,就發生了下面的事
貝萊特也莫名其妙,剛想爬起來,忽然發現這人是先生,麻利的跪在了旁邊,雖然不知道爲什麼,但是是先生踢的,他就得受着,也不能求饒,那或許會死的更慘
沒人敢在卡利斯托先生面前抱有僥幸心理
“阿池,你幹什麼!”
姜緒寧從馬上下來,同時一把拍開他伸過來扶她的手
真是的,這個男人簡直莫名其妙
“你沒事吧”
姜緒寧想低頭詢問貝萊特,剛彎腰就被卡利斯托拉着胳膊拽到懷裏,貝萊特也害怕的向後退幾步
貝萊特也是萬萬沒想到,前幾天管家就告訴了所有人,主樓搬進一位夫人,是卡利斯托先生認定的伴侶,但是他沒見過,沒想到就是眼前這位小姐
他現在非常害怕,先生看起來很愛夫人,以他剛和夫人的相處距離看,他可能真的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卡利斯托已經忍到極限了,他恨不得現在就弄死貝萊特,可是不行,緒緒看見一定會害怕他的,說不定還會離開他,那他才真的要瘋
他一把抱起姜緒寧,大步離開,任她在他身上拍打也不吭聲
離開這,先離開這
貝萊特看着先生離開的身影,依舊跪在那,不敢起身
看來今晚都要跪在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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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樓
卡利斯托抱着姜緒寧直奔臥室,徑直將人抵在臥室門板上,他滾燙的吻毫無預兆的落下,帶着雪鬆和占有欲的氣息,蠻橫的撬開她的唇齒
姜緒寧在他懷裏掙扎,指尖抵在他堅硬的胸膛,卻換了他更加用力的禁錮,她抬手,清脆的巴掌聲在房間炸開
卡利斯托的臉微微右偏,唇瓣還殘留着她的溫度,眼底洶涌的偏執還沒有退去,只是蒙上了一層委屈的紅
他牽起姜緒寧的手覆在自己被打的臉上,喉結滾動,還想再吻,但怕姜緒寧更加生氣,只能委屈的把頭抵在她的頸窩,手箍着她的腰將她更用力的按向自己
“寶寶...”
姜緒寧揉着被勒的發疼的腰,看向努力往自己懷裏蜷縮的高大男人,像只被訓斥卻不知錯的獸
她還是嘆了口氣,放緩聲音,伸手在他頭上輕揉:“阿池,到底怎麼了,你因爲什麼生氣,告訴我好嗎”
卡利斯托抬頭,眼神裏還帶着未散去的偏執,但在觸到她關切的目光時軟了幾分,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按在自己的心口:“緒緒,別離開我,誰都不能把你搶走”
姜緒寧聞言先是一愣,隨後嘴角勾起無奈又包容的笑:“所以是因爲吃醋了?”
她牽起卡利斯托的手,拉着他坐在床邊,剛才站在門口,他一米九的身高,抬頭看他真的很累
她屈膝跨坐在他腿上時,男人的身體瞬間僵直,掌心下意識扣住他的腰,指尖泛着白,像是怕她下一秒就會離開
“還氣嗎?”
她把臉埋進他的頸窩,溫熱的呼吸掃過他的皮膚,手指輕輕地順着他緊繃的脊背往下揉
“我騎馬不是很好,當然要他幫我牽着”
卡利斯托突然收緊手臂,將她狠狠扣在懷裏,力道大的讓她悶哼一聲
下巴抵在她發頂,聲音沙啞帶着未散的偏執還有一絲委屈:“我都沒有爲你牽過馬”
他低頭咬住她的耳垂,語氣又急又凶:“寶寶還對他笑,他還離你那麼近”
她能感覺到他胸膛劇烈的起伏,還有藏在力道裏的不安,抬手撫摸他的後頸,輕聲哄着:“我對他笑只是客套的笑,我甚至連他叫什麼都不知道”
“那他幹嘛離你那麼近”
姜緒寧簡直要氣笑了,在他腰上掐了一把,成功的什麼都沒掐到,但是摸到了喜歡的腹肌
“卡利斯托,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他要爲我牽馬,不離得近怎麼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