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胡同深處那扇油膩、散發着劣質脂粉和汗味的小門,在秦淮茹身後沉重地關上,隔絕了外面冰冷的月光,也仿佛隔絕了她與過去所有的聯系。門內是更深的黑暗和令人作嘔的氣息。

剛才那短暫卻如同煉獄般的十幾分鍾,像烙印一樣刻在她靈魂深處。那個滿嘴黃牙、身上帶着豬圈味的老男人,那令人作嘔的喘息,那雙在她身上粗暴揉捏的、布滿老繭的手…還有最後,像施舍乞丐般丟在她身上的幾張皺巴巴的毛票和一小把零散的糧票。

屈辱、麻木、冰冷…以及一種靈魂被徹底撕碎的絕望感,將她吞噬。她沒有哭,只是機械地整理着被扯亂的衣襟,手指冰冷僵硬。攥着那幾張帶着汗臭味的錢票,她感覺不到一絲暖意,只有深入骨髓的寒意。

【叮!檢測到來自秦淮茹的極致屈辱、麻木與靈魂沉淪(等級:劇烈),積分+180!】

【當前逆轉積分:1993/1000000】

冰冷的提示音在許大茂腦海中響起。他站在自家後院,如同一個精準的收割者,冷漠地接收着秦淮茹沉淪深淵時釋放出的“養分”。這180點積分,帶着濃重的絕望和腐朽的氣息,卻讓他離目標更近了一步。

他不再關注胡同深處的動靜。秦淮茹已經踏出了第一步,這條不歸路,她只能越陷越深。未來,當嚴打風暴來臨,當她在遊街批鬥的恥辱台上麻木地垂下頭時,那將是另一場更加豐厚的積分盛宴。現在,只需要耐心等待。

許大茂的注意力,轉向了新的方向——積分的積累和自身實力的提升。1813點積分,雖然距離百萬目標依舊遙遠,但足以兌換一些實用的技能或物品,爲下一步計劃奠定基礎。

意識沉入系統商城。

【不孕根治藥劑】:1000000點。(遙遙無期)

【初級身體強化(一次)】:500點。(提升基礎素質,性價比高)

【放映精通(高級)】:800點。(提升本職技能,可能帶來額外收益和地位)

【初級廚藝(精通級)】:600點。(生活實用,也可能成爲掩護)

【黴運符(強化版)】:300點。(已證明威力)

【基礎電工知識】:400點。(實用技能,未來可能有用)

【信息碎片(隨機)】:200點。(性價比未知)

權衡利弊。身體是根本,放映技能是立身之本,且提升後可能帶來意想不到的機會。廚藝雖好,但優先級稍低。黴運符暫時夠用。電工知識未來可期,但非急需。

“系統,兌換【初級身體強化(一次)】!”

【叮!消耗逆轉積分500點,成功兌換【初級身體強化(一次)】!】

【宿主力量、速度、耐力、反應力、恢復力獲得小幅但全面顯著提升!】

【當前逆轉積分:1493/1000000】

一股暖流瞬間席卷全身!不同於格鬥技巧的肌肉記憶,這是一種源自生命本源的、全方位的強化!許大茂感覺身體仿佛輕了幾分,肌肉更加緊實有力,呼吸更加悠長,連五感都似乎敏銳了一絲!之前格鬥術帶來的力量感,此刻變得更加充盈和扎實!這種實實在在的變強感覺,令人沉醉。

“再兌換【放映精通(高級)】!”許大茂繼續下令。放映員是他的身份掩護,也是接觸外界的重要窗口。精通級技能,不僅能讓他工作更出色,獲得更多尊重和資源,也可能接觸到更高層次的人和事。

【叮!消耗逆轉積分800點,成功兌換【放映精通(高級)】!】

【宿主已掌握當前時代最先進的放映機(如長江牌、解放牌)的構造、原理、維修保養及故障排除技能。精通各類影片(包括技術片、紀錄片)的放映技巧與聲光調控。對影片內容理解與分析能力顯著提升。】

【當前逆轉積分:693/1000000】

又是一股信息洪流涌入腦海!復雜的機械結構圖、精密的電路原理、各種故障現象與排除方法、聲光調控的藝術…原本只是“會用”放映機的許大茂,此刻感覺自己仿佛與那些冰冷的機器融爲了一體,成爲了真正的大師!他甚至能預判一些潛在故障,並知道如何用最簡潔有效的方法解決。對影片的理解,也不再局限於畫面,而是能洞察其剪輯手法、主題表達。

力量與技能的雙重提升,讓許大茂信心倍增。他活動了一下筋骨,感受着體內澎湃的力量和對放映知識的精通,目光投向了更廣闊的天地。

幾天後,紅星軋鋼廠文化科。

許大茂正在調試一台新到的長江牌放映機。他動作嫺熟流暢,眼神專注,帶着一種與以往截然不同的沉穩和自信。原本對這台新機器有點摸不着頭腦的文化科李幹事,此刻正滿臉佩服地站在旁邊看着。

“許師傅,真沒看出來!您這手藝,絕了!比廠裏請來的技術員還麻利!”李幹事由衷地贊嘆。

“李幹事過獎了,熟能生巧而已。”許大茂謙虛地笑了笑,手上動作不停,精準地調整着鏡頭焦距,“這新機器性能好,就是幾個地方容易出小毛病,我給您標出來,平時注意點就行。”

“哎!好!好!”李幹事連連點頭,對許大茂的印象大爲改觀。以前只覺得許大茂油滑,沒想到技術這麼過硬,還這麼熱心!

就在這時,一個溫婉知性的聲音在門口響起:“李幹事,打擾一下,請問你們這裏科教片《預防蛔蟲病》的拷貝準備好了嗎?學校那邊下午要用。”

許大茂聞聲抬頭。

門口站着一位年輕女子。約莫二十三四歲年紀,穿着洗得發白的藍色列寧裝,身姿挺拔,氣質溫婉沉靜。她梳着兩條烏黑的麻花辮,面容清秀,皮膚白皙,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鏡,鏡片後的眼眸清澈明亮,如同秋水,帶着書卷氣和一種不諳世事的純淨。正是紅星小學的語文老師,冉秋葉。

【叮!檢測到來自冉秋葉的平和、禮貌與對工作的認真(等級:微弱),積分+5!】

【當前逆轉積分:698/1000000】

“哦!冉老師啊!”李幹事連忙應道,“準備好了準備好了!許師傅,這就是紅星小學的冉老師,下午要用片子。冉老師,這位是我們廠新來的放映員許大茂同志,技術頂呱呱!這次片子就是他負責調試的。”

冉秋葉的目光落在許大茂身上。她對許大茂的名字早有耳聞,四合院的“壞種”,最近似乎鬧出不少事。但此刻眼前的男人,身姿挺拔(身體強化效果),面容雖然還有些許未消的青紫,但眼神沉穩銳利,帶着一種專注工作的魅力,與傳聞中那個猥瑣油滑的形象截然不同。尤其是他調試機器時那行雲流水、充滿力量感和精準度的動作,更透露出一種專業和自信。

“許師傅,您好。辛苦您了。”冉秋葉禮貌地點頭致意,聲音清亮柔和。

“冉老師客氣了,分內事。”許大茂也禮貌回應,目光平靜地迎上冉秋葉清澈的眸子。在【初級洞察】下,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冉秋葉此刻的情緒:平和、禮貌,帶着一絲對他本人與傳聞不符的好奇和…一絲微弱的、純粹基於視覺和第一印象的好感?

許大茂心中了然。這正是他需要的!改變形象,從扭轉關鍵人物的印象開始!冉秋葉,出身知識分子家庭,有文化,有思想,在街道和學校有一定影響力,且與傻柱似乎有些朦朧的好感(原著設定)。如果能贏得她的好感和信任,不僅能收獲正面積分,更能成爲未來對抗風暴、拓展人脈的重要支點!

他拿起準備好的影片拷貝盒,遞給冉秋葉:“冉老師,片子調試好了,放映注意事項我也寫了個小紙條夾在裏面。下午放映如果遇到什麼問題,隨時可以找我。”

他的舉動細心而周到,完全不像傳聞中那個自私自利的許大茂。冉秋葉接過拷貝盒,看到裏面果然夾着一張字跡工整、條理清晰的注意事項,心中好感又添一分:“謝謝許師傅,您考慮得太周到了。”

“應該的。”許大茂微微一笑,笑容坦蕩而溫和,帶着一種成熟男人的沉穩,“科教片放映很重要,關系到孩子們的健康知識普及。我們做放映工作的,也得有點責任心不是?”

這番話,既有高度(關心孩子健康),又體現了職業素養(責任心),與他此刻沉穩專業的形象完美契合。

冉秋葉鏡片後的眼眸亮了一下,由衷道:“許師傅說得對!要是所有的放映員都能像您這樣認真負責就好了。” 她對許大茂的印象,正在迅速刷新。傳聞果然不可信!眼前的許大茂,分明是個技術過硬、做事認真、還很有思想覺悟的好同志!

【叮!檢測到來自冉秋葉的欣賞、好感與對宿主印象的顯著改觀(等級:中度),積分+40!】

【當前逆轉積分:738/1000000】

目的初步達到!許大茂見好就收:“冉老師過獎了。您先忙,我這邊還有點收尾工作。”

“好的,許師傅您忙。”冉秋葉再次禮貌點頭,抱着拷貝盒離開了,腳步似乎比來時輕快了一些。

李幹事看着冉秋葉的背影,又看看許大茂,笑着打趣:“行啊,許師傅!連冉老師這朵咱們廠區有名的‘高嶺之花’都對你刮目相看了!有本事!”

許大茂只是笑笑,沒有接話。他知道,改變形象非一日之功。冉秋葉這裏,只是埋下了一顆種子。需要持續地、潤物細無聲地展現價值,才能讓這顆種子生根發芽。

他收拾好工具,離開文化科。走在廠區路上,感受着身體強化帶來的輕盈和力量,以及腦海中放映知識的融會貫通,許大茂對未來充滿了信心。

秦淮茹在黑暗中沉淪,爲他提供着絕望的積分。

冉秋葉在光明處對他初露欣賞,爲他提供着正面的情緒價值。

而他自身,則在不斷變強,積蓄力量。

正與邪,光與暗。

他的棋盤已經鋪開,棋子正在就位。

下一步,是繼續鞏固自身,拓展人脈,還是…給那深陷絕望的賈家,再添一把火?

許大茂的目光,投向了軋鋼廠食堂的方向。那裏,是傻柱的地盤。

或許…該去看看這位“老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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